第十二章
十年后。
我收到苏嫣最后一封信。
信很短。
“李承。”
“我很好。”
“你也要好。”
我把信收进暗格。
那里放着一只碎酒杯。
是当年赐死她时摔碎的那只。
我让人从地上捡回来。
一片一片拼好。
拼不回原样。
就像有些错。
永远补不回去。
后来，朝中再无人敢提立后。
后宫也安静了许多。
我不再纵容妃嫔互相残害。
不再听信一面之词。
不再让任何一个女人跪在殿外一整夜，只为求一句公道。
大臣说：
“陛下仁慈了。”
我没有解释。
散朝后。
我独自去了御花园。
当年苏嫣种的花早就死了。
我让人重新种上。
春花已经成了掌事姑姑。
她站在旁边，低声问：
“陛下，这花皇后娘娘看不到了。”
我看着新翻的土。
“朕知道。”
“那为何还种？”
“因为她喜欢。”
春花红了眼。
我又道：
“从前她喜欢的东西，朕一样都没放在心上。”
“现在记住，也不算晚。”
春花低声说：
“娘娘现在一定过得很好。”
我笑了。
“嗯。”
“她一定很好。”
夜里。
我坐在御书房批奏折。
窗外月光落进来。
案上摆着北国来的消息。
国泰民安。
边境无战。
我放下朱笔。
看向墙上那幅画。
画里的苏嫣笑得明亮。
像从未在这座宫里受过苦。
可我知道她受过。
每一道伤。
都和我有关。
我轻声道：
“苏嫣。”
“盛世太平。”
“你的幸福。”
“朕也守住了。”
风吹动灯火。
像有人在远处轻轻笑了一声。
我也笑了。
这一次。
我没有伸手去抓。
我收到苏嫣最后一封信。
信很短。
“李承。”
“我很好。”
“你也要好。”
我把信收进暗格。
那里放着一只碎酒杯。
是当年赐死她时摔碎的那只。
我让人从地上捡回来。
一片一片拼好。
拼不回原样。
就像有些错。
永远补不回去。
后来，朝中再无人敢提立后。
后宫也安静了许多。
我不再纵容妃嫔互相残害。
不再听信一面之词。
不再让任何一个女人跪在殿外一整夜，只为求一句公道。
大臣说：
“陛下仁慈了。”
我没有解释。
散朝后。
我独自去了御花园。
当年苏嫣种的花早就死了。
我让人重新种上。
春花已经成了掌事姑姑。
她站在旁边，低声问：
“陛下，这花皇后娘娘看不到了。”
我看着新翻的土。
“朕知道。”
“那为何还种？”
“因为她喜欢。”
春花红了眼。
我又道：
“从前她喜欢的东西，朕一样都没放在心上。”
“现在记住，也不算晚。”
春花低声说：
“娘娘现在一定过得很好。”
我笑了。
“嗯。”
“她一定很好。”
夜里。
我坐在御书房批奏折。
窗外月光落进来。
案上摆着北国来的消息。
国泰民安。
边境无战。
我放下朱笔。
看向墙上那幅画。
画里的苏嫣笑得明亮。
像从未在这座宫里受过苦。
可我知道她受过。
每一道伤。
都和我有关。
我轻声道：
“苏嫣。”
“盛世太平。”
“你的幸福。”
“朕也守住了。”
风吹动灯火。
像有人在远处轻轻笑了一声。
我也笑了。
这一次。
我没有伸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