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撞破阴谋,她勾结男闺蜜逼我净身出户

月落甜霜

  • 短篇小说

    类型
  • 2026-07-07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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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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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夕夜,滴滴突然弹出一条安全行程推送,终点竟是老婆男闺蜜的单身公寓。
紧接着老婆打来电话娇嗔:“老公,今晚公司通宵加班,委屈你独守空房咯。”
电话刚挂断,微信就弹出一笔亲属卡消费,扣款商家:波波成人用品店。
我发疯般赶去,隔着防盗门,听见她男闺蜜嗤笑:
“情人节都不陪他,不怕你家那穷屌丝起疑?”
老婆冷哼一声,语气轻蔑:
“当年我偷偷打掉孩子,骗他是他基因缺陷导致胎停。”
“他这两年被我拿捏得死死的,连命都不要地赚钱补偿我。”
“等明天大平层一过户,我就去伪造家暴伤情,逼他净身出户!”
屋内紧接着传来令人作呕的娇喘,她语气愈发狠毒:
“到时候,就拿他的血汗钱,办咱们俩的婚礼。”
字字诛心,门外的我如遭雷击。
因为愧疚,我不仅拼死全款买房,昨天甚至瞒着她偷偷做了结扎手术!
身上此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我压下翻涌的戾气,平静地转身下楼,随即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1
挂断电话,我转身回到那个曾经以为是家的出租屋。
这里的一切,有着我和沈若汐三年的回忆,如今只剩令人作呕的虚伪。
我打开电脑,登录她的云端相册。
一个隐藏文件夹赫然在目。
点开,一排排的孕检报告和流产手术单,刺入我的心脏。
三年来,她怀了五个孩子,却全部背着我偷偷打掉!
看着单子上的日期,我耳边又响起她半个月前的声音。
“老公,这次公司封闭培训太折磨人了。”
“我天天熬夜做报表,感觉半条命都没了,肚子也隐隐作痛,好想你呀……”
那时的她,脸色惨白扑进我怀里。
而我,像个大傻瓜一样自责。
“老婆真是辛苦了,怎么虚弱成这样?
都怪我没本事,还要让你这么拼命赚钱。”
“你快去床上躺好,我熬了一下午的当归乌鸡汤,给你好好补补。”
现在看着这些流产单,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她口中加班累到虚脱、小腹隐隐作痛,其实都是流产留下的症状。
两年前她宣称的“意外胎停”,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
“都怪你!林骁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基因有缺陷,我的宝宝怎么会胎停!”
那一天,我愧疚得跪在她面前:“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了宝宝,我发誓,这辈子就算拿命填,我也一定好好补偿你!”
为了给她“补偿”,我一天打三份工,透支生命全款买了那套千万大平层,
还瞒着她,偷偷去做了结扎手术!
原来,不是我不行,是她觉得我不配!
我默默拍拿出手机,拍下下这些证据。
凌晨一点,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沈若汐回来了,看到我,立刻扑过来。
“老公~你怎么还没睡呀?是不是在等我?”
她贴上来,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你脖子上是什么?”我指着那抹红痕。
沈若汐捂住脖子。
又理直气壮地说:“哎呀,这郊区的蚊子太毒了,
刚才在公司楼下等车被咬了好大一个包!”
我盯着她:“你不是说通宵加班吗?去郊区加的班?”
沈若汐瞬间炸毛,一把推开我。
“林骁你什么意思?大半夜的你审犯人呢!”
她红着眼眶:“我累死累活为这个家在外面拼,情人节还要加班看老板脸色。”
“你不仅不心疼我,还在这里疑神疑鬼找我的茬!”
“是不是觉得我今晚没陪你,所以故意给我找不痛快?”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了。
“我累了!”
她转身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沈若汐穿着性感情趣内衣,跨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正是她的男闺蜜,陈锋!
照片的背景,就是陈锋的单身公寓!
下面还有一行挑衅的配文:“你老婆今晚真润。”
我瞬间血气直冲。
沈若汐走出来。
“还在生气呢?差不多得了啊林骁,大男人心眼跟针鼻一样小。”
我将手机的照片怼到她脸前。
“这也是蚊子咬的?”
沈若汐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上前一把抢过手机,将照片点了删除。
“林骁,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
“这很明显是陈锋拿网图P的恶作剧啊!”
“你也知道他平常就喜欢开这种没轻没重的玩笑,这都被气,你这小气鬼。”
我气极反笑:“网图?P的?他连你大腿根上的那颗痣都能P?”
沈若汐脸色彻底冷下来。
“林骁,你宁愿相信一张别人恶搞的照片,
也不愿意相信跟你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
“你这副自卑又多疑的样子,真的让我很恶心。”
她拍了拍我的脸。
“别闹了行吗?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好处。”
“乖一点,早点睡吧,明天上午九点,还要去房管局办过户手续呢。”
“你要是再敢拿这种无聊的事来烦我,明天那套大平层,我可就不稀罕要了!”
她笃定我爱她入骨,更笃定我会为了挽留她乖乖交出千万房产。
我强装微笑说:“好,明天去过户。”
沈若汐得意地转身走向卧室。
她以为我会被她一辈子拿捏在掌心。
却不知道,从她转身关上房门的这一刻起,
那个甘愿为她豁出性命的林骁,已经被她亲手杀死了。
2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若汐还在熟睡。我悄无声息地起床,换好衣服。
临出门前,她被惊醒问:“老公,这么早去哪啊?别忘了九点去房管局。”
我背对着她:“昨天切菜划伤了手,发炎了,我先去医院换个药。”
说完,我关上门,径直去了医院。
去什么房管局。
这套房子我就是捐了烧了,也绝不会便宜这对狗男女。
我在医院的缴费单上,刻意留下了泌尿外科清清楚楚的红章。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那间狭小破旧的出租屋。
下午两点整,出租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沈若汐和她妈周芬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林骁!你这个言而无信的王八蛋!”
“说好了今天过户,你人呢?害得我和若汐在房管局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等一上午!”
她往我身上闻了闻,眼神变得鄙夷又嫌恶。
“哟,我说你怎么敢玩失踪,原来是跑去治你那见不得人的脏病了!”
“难怪我们家若汐跟你结婚三年都生不出孩子!”
“原来是你自己不行!你个废物!连个种都不会下,还想霸占我们若汐的房子?”
我的心猛地抽痛。
期待沈若汐能为我辩解一句,毕竟她比谁都清楚那五次流产的真相。
然而,她只是冷眼旁观。
“妈,你别理他。他哪是去看什么病?他就是骨子里穷酸又窝囊。”
“明明答应把房子过户给我当流产的补偿,事到临头又心疼舍不得了,
这才故意跑去医院当缩头乌龟找借口罢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我终于明白了,她们今天来,是来逼宫的。
岳母周芬突然转身冲进卫生间,拿着一整瓶84消毒液冲出来!
“你这个一身病菌的晦气玩意!别把病气过给我们家若汐!”
她拧开瓶盖,对着我的下半身疯狂喷洒!
“啊——!”
腐蚀性的消毒液,渗入我尚未愈合的结扎伤口。
我疼得浑身痉挛。
沈若汐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林骁,瞧你现在这副德行,除了那套房子,你还有什么价值?”
剧痛让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岳母见状,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狠狠摔在我的脸上。
“资产无偿转让协议”。
“林骁,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字签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若汐的青春损失费!”
“你一个穷屌丝,能娶到我们家若汐,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她们强行按着我的手,就要往协议上画押。
我死咬着牙,挣脱开了,将协议拍飞。
沈若汐看着我下半身渗出的血迹,厌烦地后退。
“妈,算了,别跟这只疯狗硬拽,恶心死了。”
她弯腰捡起那份协议,重新砸在我的脸上。
“林骁,我不跟你废话。协议我放这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清楚!”
“你不签,以后就永远别想让我再回这个家!”
伤口的剧痛和眼前的屈辱,让我几欲昏厥。
我趴在地上,看着这对嚣张离去的母女的背影。
既然你们这样绝情,那接来该怎么做人,我就不用再顾忌了。
3
沈若汐给的三天期限,我全当成放屁,只顾着在家搜集她的出轨铁证。
第四天一早,没等到我乖乖交出协议的沈若汐,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逼问。
听到我以伤口未愈为由推托签字,
她冷笑嘲讽:“行,林骁,你现在倒是学会跟我耍心眼拖延时间了是吧?
“我告诉你,周六晚上我爸妈订了酒店,这是给你最后的和解机会,
你要是不来,我们就直接离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她笃定我还在乎这段婚姻,还在乎那套房子。
我无声地笑了。
“好,我去。”
周六晚,我拖着病体来到酒店包厢。
推开门的瞬间。
陈锋!
他赫然在座,而且坐那个本该属于我的位置。
而沈若汐,依偎在他身边。
他们看上去才更像是一对壁人。
而我这个正牌丈夫被安排在角落。
酒过三巡,岳母周芬站起身。
“来,我们大家一起举杯,预祝我们家若汐和小锋,
事业更上一层楼,早日修成正果!”
满桌的亲戚立刻争先恐后地举起酒杯。
大伯巴结着:“小锋年轻有为,和若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敬你们一杯。”
二姨瞥了我一眼:“就是,女人啊,就得找个小峰这样有本事的。”
“哪像某些窝囊废,孩子都生不出,还霸占着房,坐一桌简直倒大家的胃口!”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麻木。
然而,他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一只帝王蟹被端上桌,沈若汐立刻剥了只蟹腿喂到陈锋嘴里,
然后“啪”地一声,把壳扔到我碗里。
“林骁,别光坐着不动啊,给大家倒酒啊!”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平时在家里不都是你干的吗?”
全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我攥紧拳头。
陈锋得意地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
“姐夫,借个火。”
我刚点上火,他猛吸一口,直接将浓烟狠狠喷了我一脸
他轻蔑地说“姐夫,辛苦你了。以后若汐,我就替你好好照顾了。”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锅滚烫的佛跳墙过来。
陈锋突然站起身假意要去卫生间。
经过我身边时,他故意脚滑,手肘一撞。那整锅滚汤泼向我的下半身!
“啊——!”
滚烫的汤汁浇在我未愈的伤口上!灼痛瞬间炸裂!
我发出惨叫,从椅子上重重摔下去冷汗狂冒。
然而,沈若汐直接跨过我,拉住陈锋的手摸索。
“锋哥!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汤溅到?”
“林骁!你发什么疯!你就是嫉妒陈锋,故意撞翻汤锅想毁他是吧!”
身体的剧痛,和她颠倒黑白的嘴脸,
彻底扯断了我脑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我抓起桌上烟灰缸,狠狠地砸在陈锋脸上!
“砰!”
陈锋惨叫,鼻血瞬间狂飙而出。
“你敢打陈锋!”沈若汐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你这没人性的疯狗!”
随着周芬一声令下,满屋的男亲戚扑了上来,对着倒地的我疯狂猛踹。”
最终,我被他们叫来的酒店保安一路拖行,扔出大门。
夜风刺骨,但我望着漆黑的夜空,笑了。
4
深夜。
我拖着一身伤回到出租屋,简单处理了一下外伤。
“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踹飞。
陈锋鼻梁上贴着纱布,带着沈若汐强行闯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身横肉的社会壮汉。
“林骁,你他妈的敢给老子开瓢?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陈锋一进门,就开始疯狂打砸屋内的东西。
电视、电脑、桌椅,在我眼前被砸得稀烂。
沈若汐就站在门边冷笑。
突然,陈锋的目光,定格在了我的紫檀木盒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揪。
陈锋一把夺过木盒,粗暴地扯开。
“别动那个!”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抢夺回来。
那是我爸去世前留给我的祖传遗物,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给我滚开!”
陈锋身边的一个壮汉,一脚将我踹飞。
我爬起来哀求:“陈锋,你把那个还给我。”
“求你了……别的东西你随便砸,那是我爸的遗物。”
他故意将玉佩高高举在半空中把玩。
“想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拿出诚意跟我道歉。现在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就大发慈悲还给你。”
“你……”我死死咬着牙。
“磕不磕?不磕我马上摔了它!”陈锋作势要松手。
“别!”我心跳骤停,最后一丝尊严在父亲的遗物面前,彻底粉碎。
我跪在地板上,将额头狠狠砸向坚硬的地砖。
“一。”我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二”
“三……”
鲜血流下来。
陈锋拿出手机对着我录像:“若汐你快看,这废物当狗的姿势多标准啊!真听话!”
沈若汐满是鄙夷:“这种贱骨头,就得这么训。”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当我磕完第一百个头,
强撑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朝他伸出手:“一百个……还给我……”
他非但没有归还玉佩,反而强拽着我的右手狠狠撞向沈若汐的肚子!
“啊!我的肚子……好痛!“”
“林骁,你要谋杀我吗!”沈若汐发出惨叫。
陈锋借势,狠狠将玉佩砸向地砖!
“啪!”
碎裂声,彻底砸碎了我心中最后防线。
玉佩瞬间碎裂成几瓣。我最后的念想,没了。
看着碎片痛楚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我站起身抄起立在墙角的金属棒球棍。
“你……你想干什么?”陈锋看着我。
我握紧球棍狠狠一棒挥过去!
“咔嚓!”
一棍,砸在陈锋的膝盖上。
“啊——我的腿!”陈锋发出惨叫。
“杀人了!林骁你疯了!”
沈若汐彻底慌了扶起陈锋,和那两个被吓傻的壮汉一起,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屋内,终于恢复了死寂。
我跨过满地狼藉,平静地走进卧室拿上行李箱。
随后将所有的证据文件打包,直接发送到王律师的邮箱。
我头也不回地迈出房门,彻底告别了这个烂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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