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不服！”
苏曼瑶的嗓音劈了叉。
“一定是她偷了我的数据！她一个倒数第一的废物，凭什么？！”
“有本事，让她现在就跟我现场重考！敢吗？！”
场面一滞。
陆骁从震惊里回过神，沉着脸，挡在苏曼瑶身前。
“主任，这事确实蹊跷。”
“温禾在温家常年没有任何资源，连实验室都进不去。这种胜利，来路不明，不光彩。”
“现场加试，才是对所有人公平。”
他到这一步，还在护。
李主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这对男女看了几秒，忽然冷笑。
“好。”
“为了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我亲自出题，现场盲测。”
他大步走向大厅那块掉漆的旧黑板，抓起半截白粉笔。
“来人，把村头盐碱地最深层的死土样本，搬两袋上来！”
两个随行人员扛着麻袋进来，哐哐砸在台前。
袋口散开，灰白色的死土淌出来，一股酸咸的臭。
前排的人捂住鼻子，往后缩。
“这土我认得，种啥死啥。神仙来了也白搭。”
这种土，草籽落上去都不发芽。
李主任粉笔一挥，在黑板上写下改良目标参数、水盐条件、成本上限。
“命题：给出这两袋死土的菌株改良路径。谁的方案能立住，谁就是真的。”
全村人大气不敢出，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还是压不住。
“曼瑶好歹是农大毕业的，温禾她行吗……”
“要真是抄的，这下可就当场露馅了。”
我妈瘫坐在墙根，突然又来了精神：“考！当场考！考砸了看她还嘴硬！”
苏曼瑶胸口起伏了两下，抢先冲上讲台。
她盯着题目看了半分钟，眼神慌了一瞬，随即咬牙落笔。
是我书房那套残缺公式的影子。她从记录本上偷看来的那些。
她写得飞快，擦了又写，写了又擦。
粉笔灰落了满肩，鬓角的汗把粉底冲出一道沟。
写到一半，粉笔啪地断了。她换了一根，手抖得更凶。
陆骁站在台侧，替她挡着穿堂风。
到这一步，他还在信她。
半面黑板，密密麻麻。
我站在台下，捧着那袋死土，抓了一把，捻开，凑近闻了闻。
氯化物为主，硫酸盐镶边，表层有石膏残留。
熟得不能再熟。我在这种土里，泡了三年。
苏曼瑶终于丢下粉笔，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过身，挑衅地扬起下巴。
“我写完了。”
“温禾，该你了。你倒是上来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土，走上讲台。
接过粉笔。
作者有话说：
苏曼瑶的嗓音劈了叉。
“一定是她偷了我的数据！她一个倒数第一的废物，凭什么？！”
“有本事，让她现在就跟我现场重考！敢吗？！”
场面一滞。
陆骁从震惊里回过神，沉着脸，挡在苏曼瑶身前。
“主任，这事确实蹊跷。”
“温禾在温家常年没有任何资源，连实验室都进不去。这种胜利，来路不明，不光彩。”
“现场加试，才是对所有人公平。”
他到这一步，还在护。
李主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这对男女看了几秒，忽然冷笑。
“好。”
“为了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我亲自出题，现场盲测。”
他大步走向大厅那块掉漆的旧黑板，抓起半截白粉笔。
“来人，把村头盐碱地最深层的死土样本，搬两袋上来！”
两个随行人员扛着麻袋进来，哐哐砸在台前。
袋口散开，灰白色的死土淌出来，一股酸咸的臭。
前排的人捂住鼻子，往后缩。
“这土我认得，种啥死啥。神仙来了也白搭。”
这种土，草籽落上去都不发芽。
李主任粉笔一挥，在黑板上写下改良目标参数、水盐条件、成本上限。
“命题：给出这两袋死土的菌株改良路径。谁的方案能立住，谁就是真的。”
全村人大气不敢出，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还是压不住。
“曼瑶好歹是农大毕业的，温禾她行吗……”
“要真是抄的，这下可就当场露馅了。”
我妈瘫坐在墙根，突然又来了精神：“考！当场考！考砸了看她还嘴硬！”
苏曼瑶胸口起伏了两下，抢先冲上讲台。
她盯着题目看了半分钟，眼神慌了一瞬，随即咬牙落笔。
是我书房那套残缺公式的影子。她从记录本上偷看来的那些。
她写得飞快，擦了又写，写了又擦。
粉笔灰落了满肩，鬓角的汗把粉底冲出一道沟。
写到一半，粉笔啪地断了。她换了一根，手抖得更凶。
陆骁站在台侧，替她挡着穿堂风。
到这一步，他还在信她。
半面黑板，密密麻麻。
我站在台下，捧着那袋死土，抓了一把，捻开，凑近闻了闻。
氯化物为主，硫酸盐镶边，表层有石膏残留。
熟得不能再熟。我在这种土里，泡了三年。
苏曼瑶终于丢下粉笔，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过身，挑衅地扬起下巴。
“我写完了。”
“温禾，该你了。你倒是上来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土，走上讲台。
接过粉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