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并没有拔掉呼吸机。
我只是将管路轻轻理顺，指尖在他的颈动脉上停留了一秒。
祁湛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期待而骤然放大。
“别自作多情了。”
“我来，只是为了亲手送你最后一件礼物。”
我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司法鉴定报告。
直接拍在他的病床上。
“这份精神分裂症重度的诊断书，可是我花重金请专家为你量身定制的。”
“你出院后的归宿已经安排好了。”
“城郊最偏僻的那家全封闭精神病疗养院，终身制。”
祁湛拼命摇晃着脑袋。
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涌出，打湿了洁白的枕头。
他不想去那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他宁愿去死也不想被当成疯子关一辈子。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我俯下身，看着他绝望到扭曲的五官。
“那里会有最严密的监控，最粗暴的护工，每天按时给你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
“你会逐渐丧失所有的记忆和思考能力。”
“每天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乞讨食物。”
“这就是你欠我的下场。”
祁湛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头顶的弹幕彻底消失了。
那代表着他最后一点属于正常人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粉碎。
我直起身，将一份厚厚的缴费单扔在祁母的脸上。
“未来五十年的疗养费我已经一次性付清了。”
“不用谢我，这是你们祁家应得的福报。”
我推开病房的门。
没有一丝留恋的走了出去。
走廊外阳光明媚。
沈鹤之靠在黑色的迈巴赫旁，手里捧着一束热烈的红玫瑰。
他看着我走近，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事情都办妥了。”
我接过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办妥了。”
“从今天起，京城再也没有祁氏集团。”
我坐进副驾驶，降下车窗。
任由初秋的微风拂过脸颊。
三年后。
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灯火辉煌。
我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白色晚礼服，站在甲板上。
作为亚太医疗集团的全球执行总裁。
我刚刚完成了一项震动华尔街的跨国并购案。
所有的闪光灯和赞誉都在向我聚拢。
沈鹤之端着两杯香槟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
“苏总今天的发言很精彩。”
“股价开盘就涨了十个点，股东们可是把你当成了财神爷。”
我与他轻轻碰杯。
“这是沈董领导有方，我只是个打工的。”
我们相视一笑，默契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里生根发芽。
助理快步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最新的简报。
“苏总，京城那边传来消息。”
“祁湛昨晚在精神病院的后山坠崖了。”
“护工说他是出现幻觉，以为看到了什么人在招手，就直接跳了下去。”
我看着简报上那张模糊的现场照片。
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还滚落着一个沾满泥土的白玉碎片。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骨灰坛。
“知道了。”
我将简报随手递给助理。
“以后这种垃圾新闻，不用再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助理恭敬的退下。
海风吹起我的裙摆。
沈鹤之从身后将一件温暖的羊绒披肩披在我的肩上。
“终于结束了。”
“过去的一切，都被留在了那座破产的城市里。”
他顺势搂住我的腰，将我带入怀中。
“苏清寒女士。”
“下个月的日程表上，能不能为我空出两天的假期。”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沈董有什么大项目要谈吗。”
沈鹤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月光下缓缓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璀璨的粉钻戒指。
“我想谈一笔终生受益的长期投资。”
“不知道苏总愿不愿意签下这份终身合同。”
我看着他眼底真诚的爱意。
没有犹豫。
我伸出右手。
“沈先生的眼光一向精准。”
“这笔投资，我接了。”
沈鹤之将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
微凉的触感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
游轮发出悠长的汽笛声，驶向更加宽广的蔚蓝海域。
我靠在沈鹤之的肩膀上，看着远方升起的启明星。
属于桑晚的三十岁生日已经彻底死去。
属于苏清寒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我只是将管路轻轻理顺，指尖在他的颈动脉上停留了一秒。
祁湛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期待而骤然放大。
“别自作多情了。”
“我来，只是为了亲手送你最后一件礼物。”
我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司法鉴定报告。
直接拍在他的病床上。
“这份精神分裂症重度的诊断书，可是我花重金请专家为你量身定制的。”
“你出院后的归宿已经安排好了。”
“城郊最偏僻的那家全封闭精神病疗养院，终身制。”
祁湛拼命摇晃着脑袋。
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涌出，打湿了洁白的枕头。
他不想去那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他宁愿去死也不想被当成疯子关一辈子。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我俯下身，看着他绝望到扭曲的五官。
“那里会有最严密的监控，最粗暴的护工，每天按时给你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
“你会逐渐丧失所有的记忆和思考能力。”
“每天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乞讨食物。”
“这就是你欠我的下场。”
祁湛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头顶的弹幕彻底消失了。
那代表着他最后一点属于正常人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粉碎。
我直起身，将一份厚厚的缴费单扔在祁母的脸上。
“未来五十年的疗养费我已经一次性付清了。”
“不用谢我，这是你们祁家应得的福报。”
我推开病房的门。
没有一丝留恋的走了出去。
走廊外阳光明媚。
沈鹤之靠在黑色的迈巴赫旁，手里捧着一束热烈的红玫瑰。
他看着我走近，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事情都办妥了。”
我接过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办妥了。”
“从今天起，京城再也没有祁氏集团。”
我坐进副驾驶，降下车窗。
任由初秋的微风拂过脸颊。
三年后。
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灯火辉煌。
我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白色晚礼服，站在甲板上。
作为亚太医疗集团的全球执行总裁。
我刚刚完成了一项震动华尔街的跨国并购案。
所有的闪光灯和赞誉都在向我聚拢。
沈鹤之端着两杯香槟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
“苏总今天的发言很精彩。”
“股价开盘就涨了十个点，股东们可是把你当成了财神爷。”
我与他轻轻碰杯。
“这是沈董领导有方，我只是个打工的。”
我们相视一笑，默契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里生根发芽。
助理快步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最新的简报。
“苏总，京城那边传来消息。”
“祁湛昨晚在精神病院的后山坠崖了。”
“护工说他是出现幻觉，以为看到了什么人在招手，就直接跳了下去。”
我看着简报上那张模糊的现场照片。
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还滚落着一个沾满泥土的白玉碎片。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骨灰坛。
“知道了。”
我将简报随手递给助理。
“以后这种垃圾新闻，不用再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助理恭敬的退下。
海风吹起我的裙摆。
沈鹤之从身后将一件温暖的羊绒披肩披在我的肩上。
“终于结束了。”
“过去的一切，都被留在了那座破产的城市里。”
他顺势搂住我的腰，将我带入怀中。
“苏清寒女士。”
“下个月的日程表上，能不能为我空出两天的假期。”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沈董有什么大项目要谈吗。”
沈鹤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月光下缓缓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璀璨的粉钻戒指。
“我想谈一笔终生受益的长期投资。”
“不知道苏总愿不愿意签下这份终身合同。”
我看着他眼底真诚的爱意。
没有犹豫。
我伸出右手。
“沈先生的眼光一向精准。”
“这笔投资，我接了。”
沈鹤之将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
微凉的触感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
游轮发出悠长的汽笛声，驶向更加宽广的蔚蓝海域。
我靠在沈鹤之的肩膀上，看着远方升起的启明星。
属于桑晚的三十岁生日已经彻底死去。
属于苏清寒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