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场抓包猫妖打字
我决定搞清楚这件事。
周一我请了半天假，跟公司说身体不舒服，实际上提前回了家。
我轻手轻脚地用钥匙开了门。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大橘正蹲在茶几上。
蹲在我手机前面。
尾巴尖悬在屏幕上方。
我的手机是解锁状态——我明明记得我早上锁了屏的。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
而且是陆延的聊天框。
尾巴尖在上面一下一下地点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站在玄关，大气都不敢出。
大橘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尾巴尖敲得认真极了。
然后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消息提示音。
下一秒，我的手机又震了。
从我站的位置，看不到它发了什么。
但我有另一台手机。
我颤抖着掏出工作机，打开微信。
陆延的聊天框里，多了两条新消息：
【宝宝，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穿少了，会不会冷？】
【我给你转了两万，你中午买件外套穿。】
我：……
我：？？？
我站在玄关，感觉这辈子的认知都在崩塌。
茶几上的大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
我们对视了。
它的瞳孔从竖线变成圆圆的。
我们俩——不，我和它——就这么僵住了。
一个站在玄关，一个蹲在茶几上。
谁都没动。
手机这时候又亮了。
陆延：【宝宝？你怎么不回消息？】
茶几上的大橘疯狂地用尾巴戳屏幕。
陆延：【宝宝？你还在吗？】
大橘急了，从茶几上跳下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卧室跑。
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给我站住！」
我冲上去，一把捞起正要钻床底的猫。
它在我手里挣扎了两下，然后放弃了，脑袋垂下来，尾巴也耷拉着。
我把它拎到茶几前，指着手机屏幕。
「你发的？」
猫不敢看我。
「你别装傻，我知道你看得懂。」
猫把脑袋往我怀里埋。
「说话！不对，你给老子打字！」
沉默了一会儿。
大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尾巴尖。
在屏幕上戳了起来。
大橘的尾巴尖在屏幕上点了好一会儿，然后缩回去，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低头看手机。
陆延的聊天框里多了一行字：
【宝宝，你别生气……】
我抬头看猫。
猫缩了缩脖子。
我深呼吸，蹲下来，把手机放到它面前：「你给我打，到底怎么回事。」
大橘犹豫了一下，又伸出尾巴。
这下它熟练多了，尾巴尖飞快地点着屏幕。
【我叫陆延，是一只猫妖。】
【修炼了三百年，能化成人形。】
【但是因为今年在蜕毛期，法力不稳定，每天只有一两个小时能保持人形。】
【其余时间就是猫的样子。】
「……」
我坐在地上，盯着屏幕上的字。
猫蹲在我面前，两只前脚并拢，尾巴规规矩矩地圈在脚边，活脱脱一个被班主任抓到的小学生。
「所以这三个月……」我的声音有点哑，「你一直在我身边？」
大橘点头。
「我用火腿肠把你捡回来那天，你就……」
点头。
「你跟我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我洗完澡你蹲门口看我……都是你？」
点头。
我捂住脸。
怪不得。
怪不得它——他——知道我每天穿什么。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在旁边蹲着，我敷面膜的时候他趴在茶几上看，我吃泡面的时候他蹲在桌角。
他什么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放下手，看着他，「你就看着我每天给你买猫罐头、买逗猫棒，你还开心地收？」
大橘低下头，尾巴尖在地上画圈圈。
然后他又打了一行字：
【我怕说了你就不要我了。】
【之前也遇到过人类，知道我是妖之后就跑了。】
【我不想失去你。】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大橘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猫眼里全是水汽。和三个月前在雨里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宝宝，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可以解释的。】
【我没有做坏事，我就是想陪着你。】
【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别用这个表情看我！」我别过头去。
他又用尾巴尖戳我手背。
一下，两下。
以前他这么做，我觉得是猫在撒娇。
现在是陆延在戳我手背。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你……你变个人给我看看。」
大橘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今天法力用完了。】
【早上化形了一个小时，处理了一些妖界的事。】
【我现在变不了人形了。】
我：「……」
好，行。
网恋对象是猫就算了，这猫还只有早上能当人。
我抱着它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它就乖乖趴在我腿上，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我拿起手机。
【你早上变成人形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大橘的尾巴伸过来打字：
【处理了一下妖界的业务。】
我：【你还上班？】
【嗯，我开了一家妖界贸易公司。】
我：【……】
【收入还可以，你放心。】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让你放心。】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又想笑又想哭。
这都什么事啊。
周一我请了半天假，跟公司说身体不舒服，实际上提前回了家。
我轻手轻脚地用钥匙开了门。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大橘正蹲在茶几上。
蹲在我手机前面。
尾巴尖悬在屏幕上方。
我的手机是解锁状态——我明明记得我早上锁了屏的。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
而且是陆延的聊天框。
尾巴尖在上面一下一下地点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站在玄关，大气都不敢出。
大橘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尾巴尖敲得认真极了。
然后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消息提示音。
下一秒，我的手机又震了。
从我站的位置，看不到它发了什么。
但我有另一台手机。
我颤抖着掏出工作机，打开微信。
陆延的聊天框里，多了两条新消息：
【宝宝，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穿少了，会不会冷？】
【我给你转了两万，你中午买件外套穿。】
我：……
我：？？？
我站在玄关，感觉这辈子的认知都在崩塌。
茶几上的大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
我们对视了。
它的瞳孔从竖线变成圆圆的。
我们俩——不，我和它——就这么僵住了。
一个站在玄关，一个蹲在茶几上。
谁都没动。
手机这时候又亮了。
陆延：【宝宝？你怎么不回消息？】
茶几上的大橘疯狂地用尾巴戳屏幕。
陆延：【宝宝？你还在吗？】
大橘急了，从茶几上跳下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卧室跑。
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给我站住！」
我冲上去，一把捞起正要钻床底的猫。
它在我手里挣扎了两下，然后放弃了，脑袋垂下来，尾巴也耷拉着。
我把它拎到茶几前，指着手机屏幕。
「你发的？」
猫不敢看我。
「你别装傻，我知道你看得懂。」
猫把脑袋往我怀里埋。
「说话！不对，你给老子打字！」
沉默了一会儿。
大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尾巴尖。
在屏幕上戳了起来。
大橘的尾巴尖在屏幕上点了好一会儿，然后缩回去，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低头看手机。
陆延的聊天框里多了一行字：
【宝宝，你别生气……】
我抬头看猫。
猫缩了缩脖子。
我深呼吸，蹲下来，把手机放到它面前：「你给我打，到底怎么回事。」
大橘犹豫了一下，又伸出尾巴。
这下它熟练多了，尾巴尖飞快地点着屏幕。
【我叫陆延，是一只猫妖。】
【修炼了三百年，能化成人形。】
【但是因为今年在蜕毛期，法力不稳定，每天只有一两个小时能保持人形。】
【其余时间就是猫的样子。】
「……」
我坐在地上，盯着屏幕上的字。
猫蹲在我面前，两只前脚并拢，尾巴规规矩矩地圈在脚边，活脱脱一个被班主任抓到的小学生。
「所以这三个月……」我的声音有点哑，「你一直在我身边？」
大橘点头。
「我用火腿肠把你捡回来那天，你就……」
点头。
「你跟我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我洗完澡你蹲门口看我……都是你？」
点头。
我捂住脸。
怪不得。
怪不得它——他——知道我每天穿什么。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在旁边蹲着，我敷面膜的时候他趴在茶几上看，我吃泡面的时候他蹲在桌角。
他什么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放下手，看着他，「你就看着我每天给你买猫罐头、买逗猫棒，你还开心地收？」
大橘低下头，尾巴尖在地上画圈圈。
然后他又打了一行字：
【我怕说了你就不要我了。】
【之前也遇到过人类，知道我是妖之后就跑了。】
【我不想失去你。】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大橘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猫眼里全是水汽。和三个月前在雨里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宝宝，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可以解释的。】
【我没有做坏事，我就是想陪着你。】
【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别用这个表情看我！」我别过头去。
他又用尾巴尖戳我手背。
一下，两下。
以前他这么做，我觉得是猫在撒娇。
现在是陆延在戳我手背。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你……你变个人给我看看。」
大橘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今天法力用完了。】
【早上化形了一个小时，处理了一些妖界的事。】
【我现在变不了人形了。】
我：「……」
好，行。
网恋对象是猫就算了，这猫还只有早上能当人。
我抱着它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它就乖乖趴在我腿上，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我拿起手机。
【你早上变成人形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大橘的尾巴伸过来打字：
【处理了一下妖界的业务。】
我：【你还上班？】
【嗯，我开了一家妖界贸易公司。】
我：【……】
【收入还可以，你放心。】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让你放心。】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又想笑又想哭。
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