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裸男现身求我别赶他
我花了整整两天消化这件事。
过程不太顺利。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猫。
手感不对。
不是毛茸茸的猫，摸着分明是人的皮肤。
我猛地睁眼。
床边上坐着个男人。
裸的。
身材好到爆。
宽肩窄腰，锁骨线条利落，腹肌整整齐齐地码着。
皮肤白，但看着就很有力的那种。
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眉眼深邃，鼻梁很高，嘴唇微微抿着。
一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和大橘一模一样。
我俩四目相对。
「啊————！」
我叫了。
他也叫了。
「宝宝别叫，是我！」
他的声音就是陆延的声音。
低沉、磁性、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
比语音消息里还好听。
我愣住。
他也愣住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我、我昨天法力恢复了，就想着早上给你个惊喜……」
「你的惊喜就是裸体坐在我床边？！」
「我、我化形的时候衣服会撑破……」
「那你不会找件衣服穿上再进来吗？！」
「但我没有衣服啊！」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嚷了半天。我一边嚷一边忍不住往他身上瞟——那腹肌，那锁骨，那肩线——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之后赶紧把视线挪开。
不行，这太犯规了。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嚷了半天。
最后我红着脸把被子扔给他。
「裹上！」
陆延乖乖把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
他委屈地看着我：「宝宝，你别生气……」
又是这个表情。
和大橘讨罐头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我不能心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你什么时候能保持人形？」
陆延眼睛一亮：「我可以一直保持的，只要你不赶我走。」
「那你之前说蜕毛期？」
「蜕毛期是真的。」他低下头，「但我怕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会吓到你，所以先用猫的身份陪着你……想让你慢慢接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昨天被你抓到之前，我本来打算这个月月圆之夜跟你坦白的。」他裹着被子的样子看起来又乖又怂，跟平时在微信上撩我的那个陆延判若两人。
我沉默了。
他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挪过来。
「宝宝，真的很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但是我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我喜欢你也是真的。」
「很喜欢。」
他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睫毛微微发颤。
我别过头去。
「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我翻遍了衣柜，把我最大号的T恤和运动裤找出来给他。
陆延套上之后，大小正好——不对，运动裤有点短了，露出一截脚踝。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打扮，傻笑。
「你笑什么？」
「这是宝宝的衣服。」他摸了摸T恤上的小熊图案，「我很喜欢。」
我：「……你别用那种语气说。」
「哪种语气？」
「就、就很变态的语气。」
陆延歪了歪头：「变态吗？我只是觉得穿宝宝的衣服很开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
不行，他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杀伤力太大了。
我清了清嗓子：「行了，先谈正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陆延想了想：「我想继续住在你这里。」
「你之前不也住在这里吗？」
「那不一样。」他认真地看着我，「之前我是以猫的身份住在这里。现在我希望……能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住在这里。」
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帅气的脸，想了想这几个月来他干的事。
每天蹲在门口等我下班。
我哭的时候用头蹭我的手。
我加班的时候趴在旁边陪着我。
下雨天会跳到窗台上帮我把窗户关好。
那次我发烧，他整夜没睡，用凉凉的爪子给我敷额头。
我以为是猫通人性。
其实他一直都在照顾我。
「行吧。」
陆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但你得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不准再用猫的身份偷看我换衣服。」
他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出门的时候得穿正常人衣服。」
「第三——」我看着他，「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不准再瞒我。」
陆延用力点头：「我保证！」
然后他凑过来。
「宝宝，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一下吗？」
「不——」
他没等我说完，就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下。
温热的，轻得像羽毛。
然后他退开，脸红得跟我家窗帘似的。
「我、我忍不住。」
我摸了一下额头。
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但余光里他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宝宝。」
「嗯？」
「你耳朵好红。」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闭嘴。」
他乖乖闭嘴了。但大橘色的猫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他身后一翘一翘的，暴露了他有多高兴。
过程不太顺利。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猫。
手感不对。
不是毛茸茸的猫，摸着分明是人的皮肤。
我猛地睁眼。
床边上坐着个男人。
裸的。
身材好到爆。
宽肩窄腰，锁骨线条利落，腹肌整整齐齐地码着。
皮肤白，但看着就很有力的那种。
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眉眼深邃，鼻梁很高，嘴唇微微抿着。
一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和大橘一模一样。
我俩四目相对。
「啊————！」
我叫了。
他也叫了。
「宝宝别叫，是我！」
他的声音就是陆延的声音。
低沉、磁性、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
比语音消息里还好听。
我愣住。
他也愣住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我、我昨天法力恢复了，就想着早上给你个惊喜……」
「你的惊喜就是裸体坐在我床边？！」
「我、我化形的时候衣服会撑破……」
「那你不会找件衣服穿上再进来吗？！」
「但我没有衣服啊！」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嚷了半天。我一边嚷一边忍不住往他身上瞟——那腹肌，那锁骨，那肩线——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之后赶紧把视线挪开。
不行，这太犯规了。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嚷了半天。
最后我红着脸把被子扔给他。
「裹上！」
陆延乖乖把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
他委屈地看着我：「宝宝，你别生气……」
又是这个表情。
和大橘讨罐头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我不能心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你什么时候能保持人形？」
陆延眼睛一亮：「我可以一直保持的，只要你不赶我走。」
「那你之前说蜕毛期？」
「蜕毛期是真的。」他低下头，「但我怕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会吓到你，所以先用猫的身份陪着你……想让你慢慢接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昨天被你抓到之前，我本来打算这个月月圆之夜跟你坦白的。」他裹着被子的样子看起来又乖又怂，跟平时在微信上撩我的那个陆延判若两人。
我沉默了。
他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挪过来。
「宝宝，真的很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但是我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我喜欢你也是真的。」
「很喜欢。」
他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睫毛微微发颤。
我别过头去。
「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我翻遍了衣柜，把我最大号的T恤和运动裤找出来给他。
陆延套上之后，大小正好——不对，运动裤有点短了，露出一截脚踝。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打扮，傻笑。
「你笑什么？」
「这是宝宝的衣服。」他摸了摸T恤上的小熊图案，「我很喜欢。」
我：「……你别用那种语气说。」
「哪种语气？」
「就、就很变态的语气。」
陆延歪了歪头：「变态吗？我只是觉得穿宝宝的衣服很开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
不行，他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杀伤力太大了。
我清了清嗓子：「行了，先谈正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陆延想了想：「我想继续住在你这里。」
「你之前不也住在这里吗？」
「那不一样。」他认真地看着我，「之前我是以猫的身份住在这里。现在我希望……能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住在这里。」
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帅气的脸，想了想这几个月来他干的事。
每天蹲在门口等我下班。
我哭的时候用头蹭我的手。
我加班的时候趴在旁边陪着我。
下雨天会跳到窗台上帮我把窗户关好。
那次我发烧，他整夜没睡，用凉凉的爪子给我敷额头。
我以为是猫通人性。
其实他一直都在照顾我。
「行吧。」
陆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但你得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不准再用猫的身份偷看我换衣服。」
他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出门的时候得穿正常人衣服。」
「第三——」我看着他，「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不准再瞒我。」
陆延用力点头：「我保证！」
然后他凑过来。
「宝宝，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一下吗？」
「不——」
他没等我说完，就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下。
温热的，轻得像羽毛。
然后他退开，脸红得跟我家窗帘似的。
「我、我忍不住。」
我摸了一下额头。
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但余光里他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宝宝。」
「嗯？」
「你耳朵好红。」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闭嘴。」
他乖乖闭嘴了。但大橘色的猫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他身后一翘一翘的，暴露了他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