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紧靠椅背。
“你发那两条消息时，我手机就在桌上。”
“我知道。”
他愣：“你知道？”
“我故意的。”
沉默。他低头看着杯壁的水珠，忽然笑了一声：“操。”
“所以你早知道了。”
“昨天，袖口洗标。”
他低头看蓝衬衫袖口。今天换了。“……嗯。”
“怕我发现。”“嗯。”“但已经发现了。”他苦笑：“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网恋，装奶狗，叫我姐姐。”
“两个月前。”
“为什么？”
他手指敲了敲杯壁抬头看我。
“你找房子那天，我开门，你对我笑了一下。你问能不能便宜两百房租，我说不行。你说包水电网行不行，我说行。你又笑了。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他语气很平，但说完喝水，冰块化没了，只剩水味。
所以搞了个小号，装另一个人。每天早安晚安，叫我姐姐。“耳朵红了。”……嗯。"
“叫我宝宝。”他没说话。
“话术指南自己写的？”他顿一下：“……嗯。”
掏出手机递过来。备忘录标题“沟通备忘——临时版”，十几个小章节密密麻麻，打勾画叉标“效果佳”“下次慎用”。翻到称呼升级实验：宝宝——对方音调提高，建议继续。使用时避免表情变化，防止被室友察觉。最新：第七次备注：她说见面了。换蓝衬衫。她应该没发现。”小字：“发现就发现吧。”
我手抖：“写了多久？"
两个月。每天都在改。”
“昨天晚上发好删了十二次。”‘你怎么知道？”“输入框跳了十二次。我数的。”他沉默。
“所以今天来拆穿我。”“……对。”“拆穿了然后呢？你还要网上的X吗？"
我看着他。蓝衬衫没戴眼镜，耳朵红着。
“你当面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耳朵从尖红到脖颈。
不叫算了。“我拿包。
”姐姐。”声音轻得发抖。我停住。干巴巴像小学生念课文，但比微信里那些甜腻语音都烫耳朵。
我坐回去，他松了一口气。
你叫了。" “嗯。”“所以呢？
他沉默很久：“你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跟现实里的X试试。”
指节捏杯子泛白，视线移开。
我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焦糖拿铁。
“林深。你当面叫我姐姐时，耳朵比网上红多了。”
他愣，低头用手挡住半张脸。指缝露出的耳尖变成了淡淡的粉色。我没忍住笑了。
"……别笑了。”他闷声。
我笑趴桌上。他放下手看我，冰块脸裂了，嘴角上扬。
所以答案是？”
我抬起脸：“把备忘录发我一份。”“……什么？”“我要看看你到底写了多少种叫我姐姐的方式。”
他掏出手机点分享。我震——联系人X分享备忘录。点开滑到最后：“今日见面。她笑了。如果是好的——下次继续用姐姐。如果不好——换回宝宝。”小字：“其实叫哪个都行。她笑了就行。”
锁屏。“林深。回去给我买草莓。”
他嘴角翘起来：“买。”
走到柜台前，蓝衬衫后颈的红晕还没褪去。回头：“还是焦糖拿铁？加糖热的？”我愣：“你怎么知道我喝什么？””他没说，转身点单。回来拎两杯，热焦糖拿铁放我面前：“刚才那杯凉了。”
我接过来，热得烫手，甜味热气扑脸。低下头，嘴角翘老高。
作者有话说：
“你发那两条消息时，我手机就在桌上。”
“我知道。”
他愣：“你知道？”
“我故意的。”
沉默。他低头看着杯壁的水珠，忽然笑了一声：“操。”
“所以你早知道了。”
“昨天，袖口洗标。”
他低头看蓝衬衫袖口。今天换了。“……嗯。”
“怕我发现。”“嗯。”“但已经发现了。”他苦笑：“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网恋，装奶狗，叫我姐姐。”
“两个月前。”
“为什么？”
他手指敲了敲杯壁抬头看我。
“你找房子那天，我开门，你对我笑了一下。你问能不能便宜两百房租，我说不行。你说包水电网行不行，我说行。你又笑了。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他语气很平，但说完喝水，冰块化没了，只剩水味。
所以搞了个小号，装另一个人。每天早安晚安，叫我姐姐。“耳朵红了。”……嗯。"
“叫我宝宝。”他没说话。
“话术指南自己写的？”他顿一下：“……嗯。”
掏出手机递过来。备忘录标题“沟通备忘——临时版”，十几个小章节密密麻麻，打勾画叉标“效果佳”“下次慎用”。翻到称呼升级实验：宝宝——对方音调提高，建议继续。使用时避免表情变化，防止被室友察觉。最新：第七次备注：她说见面了。换蓝衬衫。她应该没发现。”小字：“发现就发现吧。”
我手抖：“写了多久？"
两个月。每天都在改。”
“昨天晚上发好删了十二次。”‘你怎么知道？”“输入框跳了十二次。我数的。”他沉默。
“所以今天来拆穿我。”“……对。”“拆穿了然后呢？你还要网上的X吗？"
我看着他。蓝衬衫没戴眼镜，耳朵红着。
“你当面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耳朵从尖红到脖颈。
不叫算了。“我拿包。
”姐姐。”声音轻得发抖。我停住。干巴巴像小学生念课文，但比微信里那些甜腻语音都烫耳朵。
我坐回去，他松了一口气。
你叫了。" “嗯。”“所以呢？
他沉默很久：“你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跟现实里的X试试。”
指节捏杯子泛白，视线移开。
我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焦糖拿铁。
“林深。你当面叫我姐姐时，耳朵比网上红多了。”
他愣，低头用手挡住半张脸。指缝露出的耳尖变成了淡淡的粉色。我没忍住笑了。
"……别笑了。”他闷声。
我笑趴桌上。他放下手看我，冰块脸裂了，嘴角上扬。
所以答案是？”
我抬起脸：“把备忘录发我一份。”“……什么？”“我要看看你到底写了多少种叫我姐姐的方式。”
他掏出手机点分享。我震——联系人X分享备忘录。点开滑到最后：“今日见面。她笑了。如果是好的——下次继续用姐姐。如果不好——换回宝宝。”小字：“其实叫哪个都行。她笑了就行。”
锁屏。“林深。回去给我买草莓。”
他嘴角翘起来：“买。”
走到柜台前，蓝衬衫后颈的红晕还没褪去。回头：“还是焦糖拿铁？加糖热的？”我愣：“你怎么知道我喝什么？””他没说，转身点单。回来拎两杯，热焦糖拿铁放我面前：“刚才那杯凉了。”
我接过来，热得烫手，甜味热气扑脸。低下头，嘴角翘老高。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