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老婆去酒店不吃饭?那以后都不用吃了

烤鸭

  • 世情伦理

    类型
  • 2026-07-20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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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现怀孕妻子出轨,是一件很小的事。
去吃饭时,在停车场看到了她的车。
我走到吧台:
「麻烦查一下我老婆订的位子,宁小小,手机尾号 0602。」
很快,服务员抬起头:
「抱歉先生,没有这位小姐的预订。」
我心头一紧。
来酒店不吃饭?


01
停车场里,那辆黑色奔驰格外显眼。
赵阳盯着车牌看了好几遍,脸色一点点变了。
「这不是宁小小的车吗?」
「她不是说去省城培训了?车怎么会在这儿?」
是的。
宁小小昨天下午就出了门。
临走前,她还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笑着对我说:
「培训两天,明天下午我尽量赶回来陪你过生日。」
我翻出她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
我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赵阳压低声音:
「要不要去前台问问?」
「前台不会告诉我们。」
酒店要保护客人隐私。
更何况,我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
我甚至不知道,她究竟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还是和另一个男人住在这里。
「那怎么办?」
我看着玻璃门后衣着整齐的服务员,忽然笑了一下。
「先吃饭。」
电梯门打开,领台的服务员笑容得体: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赵阳刚准备报自己的名字,我先一步开口:
「麻烦查一下我妻子订的位子,宁小小,手机尾号0602。」
服务员低头查询,片刻后抬起头:
「抱歉先生,没有查到这位女士的预订。」
赵阳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瞬间明白了。
来五星级酒店不吃饭,那还能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平静:
「是这样的,我妻子怀孕了,正在楼上休息。她说给我订了生日餐,可能忙忘了。现在还有靠窗的位置吗?」
服务员扫了一眼电脑:
「有的先生,还有一桌靠窗。请问两位对吗?」
「对。」
「餐费398一位,这边需要先支付。」
「挂账可以吗?我妻子在楼上开了房间。」
服务员点头:
「可以的先生,请问房间号是多少?」
「房间号我不记得了,您帮忙查一下吧。」
服务员面露难色:
「抱歉先生,挂账必须提供房间号。如果您不记得,我们这边无法操作。」
我点点头:
「理解。我要是记错房间号,挂到别人账上确实更麻烦。」
我顿了一下:
「要不这样,您帮我给我妻子打个内线,就说她丈夫想把生日餐挂到房账上,问她是否同意。」
服务员犹豫片刻:
「请问您妻子的姓名和证件信息?」
「宁小小,手机尾号0602,身份证37028*******。」
服务员查询后拿起内线。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您好,宁女士,这里是自助餐厅。一位姓王的先生想将餐费挂到您的房账上,请问您是否同意?」
电话那头停顿了很久。
「你说什么?」
服务员转头看我:
「先生,请问您的全名是?」
「王少华。」
「好的。」
服务员重新对着电话说道:
「一位叫王少华的先生,说他是您的丈夫,想把自助餐厅的餐费挂到您的房账上,请问您是否同意?」
一秒。
两秒。
就在我以为她会直接挂断时,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回应:
「我马上下去。」
电话挂断。
服务员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两位请跟我来。」
我堪堪扶住桌沿,才让自己站稳。
她果然住在这里。
可我目前只知道她住在这家酒店。
不知道房间号,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服务员不会告诉我。
那是隐私。
讽刺吧?
酒店保护她开房的隐私,却没人保护我这个丈夫和那套即将被抵押的安置房。
手机亮了。
是宁小小的电话。
我按了拒接。
很快,她又发来消息:
「少华,培训临时改到本市了,我刚到酒店见投资人。你们先吃,我马上下来。」
赵阳看完,气得骂了一句:
「脸皮真厚。」
他眼眶比我还红:
「可是我们不知道房间号,怎么捉奸?」
我看了一眼琳琅满目的餐台,慢慢坐下。
「谁说我要捉奸?」
「那你要干什么?」
「等她来。」


02
我和宁小小恋爱六年,结婚八年。
结婚第二年,她父亲突发脑梗,半身不遂。
宁家的豆腐坊没人接手,她母亲赵春兰哭着求我:
「少华,你爸现在这个样子,小小又不会做生意,你就回来帮帮家里吧。」
那时候,我刚在外地升了主管。
工资不算高,却有稳定的晋升机会。
为了宁小小,我辞了工作,成了别人嘴里的上门女婿。
凌晨三点磨豆子,四点煮豆浆,五点给早餐店送货。
白天照顾岳父,晚上对账、联系客户。
宁家的老宅漏雨,也是我掏钱翻修的。
后来赶上拆迁。
三套安置房,四百二十万补偿款,还有两间临街商铺。
一夜之间,宁家从卖豆腐的小门小户,成了亲戚嘴里的拆迁暴发户。
岳母再也不提当初求我留下的事。
逢人便说:
「我们宁家的祖宅值钱,少华是沾了我们家的光。」
我没计较。
因为宁小小一直对我很好。
她拿出一部分拆迁款开美容院,我继续守着豆腐坊照顾岳父。
所有人都说我们夫妻分工明确,一个守家,一个创业。
尤其是四个月前,宁小小怀孕后,整个宁家更是喜气洋洋。
岳母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汤。
我把豆腐坊的活交给工人,负责接送产检,洗衣做饭。
连宁小小半夜想吃一碗酸辣粉,我都会开车穿过半座城给她买回来。
我以为苦日子终于过去了。
直到三天前,宁小小拿出一份抵押文件。
「美容院最近准备开第二家分店,还差两百万。你明天跟我去银行,在抵押单上签个字。」
我皱起眉:
「不是刚到账一笔拆迁款吗?」
「那些钱都压在装修和设备里了。美容行业竞争大,只要第二家店开起来,很快就能回本。」
「抵押哪套房?」
「东区那套。」
我握着文件的手顿住了。
东区那套安置房登记在我们两个人名下。
拆迁前老宅扩建、翻修和补办手续的钱,大半是我出的,所以分房时,宁父坚持给我留一套共同产权。
岳母为这件事闹了很久。
现在宁小小要抵押的,偏偏就是这套房。
「缺多少?」
「两百万。」
两百万。
房子如今市场价不过三百多万。
一旦美容院出问题,我们就会一起背债。
见我没说话,宁小小把我的手放到她肚子上。
「少华,我这么拼,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
「等孩子出生,总不能还让他跟着我们守豆腐坊吧?」
她眼眶发红:
「我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你就不能支持我一次吗?」
我心软了。
这些年,她也确实吃过不少苦。
从一个不会跟客户说话的小姑娘,到现在能独自经营一家美容院,并不容易。
只是签个字而已。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好,明天我把店里的事交代一下,陪你去银行。」
「谢谢老公。」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就是那一瞬间——
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钻进鼻腔。
很淡。
混在她平时用的身体乳里,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
我下意识看向她的脖颈。
后颈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红痕。
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
「这里怎么了?」
宁小小摸了一下,眼神明显闪躲:
「孕妇皮肤敏感,痒了自己挠的。」
她迅速起身进了洗手间。
水声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份抵押文件看了很久。
第二天,我没有出现在银行。
宁小小的电话很快追过来:
「你人呢?银行的人都等半天了!」
「我在医院。」
对方一顿:
「你去医院干什么?」
「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你的孕周和之前估算得不太一样,让家属再来问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继续说道:
「小小,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明显紧了:
「医生怎么说?」
「让我下午带你复查。」
「复查可以以后再去。」
她很快将话题拉了回去:
「你先来银行签字,这边真的等不了。贷款审批错过今天,又得往后拖一个星期。」
我闭上眼睛。
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担心的不是孩子。
是抵押款。


03
晚上回家后,宁小小几次找我说话,我都心不在焉。
「少华,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可能是记录错了。」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把抵押文件推过来:
「那明天去银行?」
我抬头看着她。
「你就这么着急?」
「店里的资金每天都在烧,我能不着急吗?」
她起身靠近我时,那股男士香水味再次出现。
这次更浓。
我无意间扫过她的耳后。
那里沾着一点银灰色的亮粉。
宁小小怀孕后几乎不化妆。
她的美容院主打女性护理,店里的男员工只有一个。
运营店长秦野。
我抽出一张湿巾擦上去。
白色湿巾上除了亮粉,还有一点男士发蜡残留的油光。
宁小小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闪了一下:
「今天店里拍宣传视频,秦野给我调整灯光,可能不小心蹭上的。」
每一个字都很合理。
唯一的破绽是,她解释得太快了。
以前的宁小小,从来不屑向我解释这些。
如果在过去,我不会多想。
可现在不一样。
抵押房子、陌生香水、后颈抓痕、过分干净的解释。
所有事情凑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
我不是喜欢内耗的人。
有了怀疑,就要马上求证。
当晚,我解锁了她的手机。
微信、支付宝、抖音、美团、高德、携程……
我把能想到的软件翻了个遍。
干净得一塌糊涂。
秦野在她微信里的备注是「店长」,聊天内容全部是工作。
没有暧昧,没有转账,甚至连一句多余的问候都没有。
可越干净,越不正常。
真正清白的人,不需要把手机整理成证物室。
我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到了那辆奔驰上。
那辆车登记在我名下,拆迁后买来给她代步。
第二天早上,我趁着帮她搬孕妇包,把一只带定位功能的蓝牙耳机连同充电仓塞进了后座布袋的夹层里。
那里放着尿不湿、湿巾和备用衣服。
宁小小嫌晦气,平时根本不会翻。
带着充电仓,耳机至少能续航一周。
然后,我开始等待。
第一天,家、医院、美容院,三点一线。
第二天,美容院和商场。
第三天,还是美容院。
直到第五天。
宁小小说要去省城参加两天的美容行业培训。
「明天是你生日,我下午一定赶回来。」
「好。」
我什么都没问。
可她离开两个小时后,蓝牙耳机的位置并没有出城。
先去了美容院。
随后去了秦野租住的小区。
最后停在希尔顿酒店。
晚上十点,耳机断开连接。
屏幕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
我盯着那几个字,很久没有动。
第二天,赵阳约我吃生日饭。
酒店是他随手挑的。
我原本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直到在停车场看见那辆奔驰。
男士香水、亮粉、抵押文件、干净过头的手机、蓝牙耳机留下的酒店定位,还有那句去省城培训的谎言。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怀孕四个月的宁小小,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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