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两人并肩走出皇宫。
宫门外的雪已经停了，一轮清冷的弯月挂在天边。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困了十年的红墙。
压在心头十年的巨石，终于彻底粉碎。
「在想什么。」
沈逾白替掸去肩头的落雪。
「在想，原来推翻一座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墙，竟这么简单。」
只要不爱了，便没有软肋。
不被人牵着鼻子走，才能看清所有的破绽。
马车摇摇晃晃地朝着将军府驶去。
车厢里暖意融融。
沈逾白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盒糕点。
「饿了吧，刚才在宴席上什么都没吃。」
我捻起一块桃花酥放入口中。
甜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一如现在的日子。
「你的手，怎么这么熟练。」
我看着他熟练地泡茶，切点心，还准备了一个暖手炉。
这些细微的动作，绝不是一个传闻中暴戾的将军能做出来的。
男人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只没戴面具的眼睛里闪过古怪的光芒。
「有些事，做了很久，自然就熟练了。」
他将茶杯推过来，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比如，三年前在江南驿站替某人挡开毒镖。」
「比如，五年前在黑风寨外留下的那一袋金疮药。」
「再比如，十年前，死士营那个偷吃馒头的小丫头。」
手里的茶杯砰然落地，茶水溅湿了裙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些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碎片，瞬间拼凑成型。
三年前江南剿匪，深陷重围，是一道黑影引开了追兵。
五年前负伤逃亡，绝望之际在树洞里发现了救命的伤药。
十年前……那个同样在死士营里，被罚不许吃饭的少年号牌是七十一。
他是七十一。
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后来逃出死士营的少年。
「是你。」
我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沈逾白叹了口气，抽出帕子擦拭被茶水打湿的衣袖。
「你这块榆木疙瘩，到现在才认出我。」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
「我拼了命从死士营爬出去，去漠北打拼，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把你抢回来。」
作者有话说：
宫门外的雪已经停了，一轮清冷的弯月挂在天边。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困了十年的红墙。
压在心头十年的巨石，终于彻底粉碎。
「在想什么。」
沈逾白替掸去肩头的落雪。
「在想，原来推翻一座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墙，竟这么简单。」
只要不爱了，便没有软肋。
不被人牵着鼻子走，才能看清所有的破绽。
马车摇摇晃晃地朝着将军府驶去。
车厢里暖意融融。
沈逾白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盒糕点。
「饿了吧，刚才在宴席上什么都没吃。」
我捻起一块桃花酥放入口中。
甜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一如现在的日子。
「你的手，怎么这么熟练。」
我看着他熟练地泡茶，切点心，还准备了一个暖手炉。
这些细微的动作，绝不是一个传闻中暴戾的将军能做出来的。
男人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只没戴面具的眼睛里闪过古怪的光芒。
「有些事，做了很久，自然就熟练了。」
他将茶杯推过来，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比如，三年前在江南驿站替某人挡开毒镖。」
「比如，五年前在黑风寨外留下的那一袋金疮药。」
「再比如，十年前，死士营那个偷吃馒头的小丫头。」
手里的茶杯砰然落地，茶水溅湿了裙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些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碎片，瞬间拼凑成型。
三年前江南剿匪，深陷重围，是一道黑影引开了追兵。
五年前负伤逃亡，绝望之际在树洞里发现了救命的伤药。
十年前……那个同样在死士营里，被罚不许吃饭的少年号牌是七十一。
他是七十一。
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后来逃出死士营的少年。
「是你。」
我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沈逾白叹了口气，抽出帕子擦拭被茶水打湿的衣袖。
「你这块榆木疙瘩，到现在才认出我。」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
「我拼了命从死士营爬出去，去漠北打拼，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把你抢回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