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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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接通，我妈就骂了起来。
“沈知夏，你发什么疯？知柔哭得喘不上气，你满意了？”
“我只是问，为什么我的丈夫要在她儿子的报名表上当父亲。”
“就是配合面试，又不是真给他当爸。你连自己丈夫都信不过？”
电话那头，沈知柔抽泣着开口：
“妈，别怪姐姐。要不我带乐乐搬出去吧，城郊的学校也挺好。”
我妈立刻哄她，又转头训我。
我爸也说：
“砚舟是你丈夫，还能被人抢走？别拿孩子的前途闹。”
我攥紧手机。
“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们搬进去前，为什么没人问我？”
我妈答得很快。
“还不是怕你不同意？”
原来他们不是忘了问。
他们只是不需要我的同意。
“你有工作，有丈夫，还刚买了学区房。知柔刚离婚，什么都没有。”
“回群里道个歉，别让一家人跟着你不痛快。”
我低声说：
“好。”
她终于满意。
挂断后，我在群里发：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面试的事，你们安排吧。”
我爸发来一个点头表情。
沈知柔隔了几分钟才回复：
“姐，我真没想抢你的东西。等乐乐高中毕业，我一定搬走。”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成了这套房未来十二年的主人。
程砚舟紧跟着说：
“知柔已经够难受了，别再刺激她。”
我退出群聊，拨通公司总监的电话。
半年前，他问我愿不愿意去南城负责分部财务。
薪资翻倍，任期至少五年。
我为了程砚舟和备孕拒绝了。
“南城那个位置，还缺人吗？”
总监有些意外。
“你不是不考虑外调？”
“现在考虑好了。”
晚上回到旧房子，茶几上只剩几盒凉菜。
糖醋排骨、拔丝地瓜、蜜汁鸡翅。
全是沈知柔和乐乐爱吃的。
程砚舟把餐盒推给我。
“知柔特意给你留的。”
“医生让我控糖。”
我妈冷哼：
“还没怀上呢，就这不能吃那不能碰。知柔怀乐乐时什么都吃。”
我没再说话。
晚上十一点，程砚舟回房，递给我一块栗子蛋糕。
边缘塌了，奶油也蹭掉一角。
“给你的。”
我愣了两秒。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
第一次约会时，他买的就是栗子蛋糕。
原来他还记得。
程砚舟坐到床边。
“知夏，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可知柔现在只有我们。你什么都有，她不一样。”
他的手机响了。
他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我拿起叉子，蛋糕下面却压着半块糖牌。
上面写着：
幸福一家人。
手机恰好弹出沈知柔的朋友圈。
乐乐戴着皇冠，坐在程砚舟腿上。
沈知柔戴着我的珍珠项链，和他一起切汽车蛋糕。
完整的糖牌插在三个人面前。
照片右下角，缺的正是我手里这块。
文案写着：
“提前庆祝乐乐入学，谢谢姐夫跑了半个城订蛋糕。”
原来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只是把他们吃剩的蛋糕边角，带回来给我。
电话刚接通，我妈就骂了起来。
“沈知夏，你发什么疯？知柔哭得喘不上气，你满意了？”
“我只是问，为什么我的丈夫要在她儿子的报名表上当父亲。”
“就是配合面试，又不是真给他当爸。你连自己丈夫都信不过？”
电话那头，沈知柔抽泣着开口：
“妈，别怪姐姐。要不我带乐乐搬出去吧，城郊的学校也挺好。”
我妈立刻哄她，又转头训我。
我爸也说：
“砚舟是你丈夫，还能被人抢走？别拿孩子的前途闹。”
我攥紧手机。
“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们搬进去前，为什么没人问我？”
我妈答得很快。
“还不是怕你不同意？”
原来他们不是忘了问。
他们只是不需要我的同意。
“你有工作，有丈夫，还刚买了学区房。知柔刚离婚，什么都没有。”
“回群里道个歉，别让一家人跟着你不痛快。”
我低声说：
“好。”
她终于满意。
挂断后，我在群里发：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面试的事，你们安排吧。”
我爸发来一个点头表情。
沈知柔隔了几分钟才回复：
“姐，我真没想抢你的东西。等乐乐高中毕业，我一定搬走。”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成了这套房未来十二年的主人。
程砚舟紧跟着说：
“知柔已经够难受了，别再刺激她。”
我退出群聊，拨通公司总监的电话。
半年前，他问我愿不愿意去南城负责分部财务。
薪资翻倍，任期至少五年。
我为了程砚舟和备孕拒绝了。
“南城那个位置，还缺人吗？”
总监有些意外。
“你不是不考虑外调？”
“现在考虑好了。”
晚上回到旧房子，茶几上只剩几盒凉菜。
糖醋排骨、拔丝地瓜、蜜汁鸡翅。
全是沈知柔和乐乐爱吃的。
程砚舟把餐盒推给我。
“知柔特意给你留的。”
“医生让我控糖。”
我妈冷哼：
“还没怀上呢，就这不能吃那不能碰。知柔怀乐乐时什么都吃。”
我没再说话。
晚上十一点，程砚舟回房，递给我一块栗子蛋糕。
边缘塌了，奶油也蹭掉一角。
“给你的。”
我愣了两秒。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
第一次约会时，他买的就是栗子蛋糕。
原来他还记得。
程砚舟坐到床边。
“知夏，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可知柔现在只有我们。你什么都有，她不一样。”
他的手机响了。
他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我拿起叉子，蛋糕下面却压着半块糖牌。
上面写着：
幸福一家人。
手机恰好弹出沈知柔的朋友圈。
乐乐戴着皇冠，坐在程砚舟腿上。
沈知柔戴着我的珍珠项链，和他一起切汽车蛋糕。
完整的糖牌插在三个人面前。
照片右下角，缺的正是我手里这块。
文案写着：
“提前庆祝乐乐入学，谢谢姐夫跑了半个城订蛋糕。”
原来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只是把他们吃剩的蛋糕边角，带回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