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03
第二天，中介说有人想看房。
我去学区房拿产权资料。
开门的是沈知柔。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真丝睡裙。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那是我结婚第二年买的。
程砚舟说这个颜色衬我，我一直舍不得穿，提前放进了主卧衣柜。
现在，裙摆贴着沈知柔的小腿。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昨晚乐乐把牛奶洒我身上，我随手拿了一件。”
“姐，你不会介意吧？”
程砚舟从儿童房出来，看见我，先皱起眉。
“过来怎么不提前说？”
“我回自己的房子，还要通知？”
我指着睡裙。
“那是我的。”
他已经不耐烦。
“知柔临时借一下，怎么了？”
沈知柔立刻低下头。
“姐不喜欢，我现在就脱下来还你。”
程砚舟脸色一沉。
“沈知夏，你非要为一条睡裙，让她当着你的面脱衣服？”
明明穿我睡裙的人是她。
最后难堪的人，却成了我。
我没再争，进书房拿房产证。
桌上放着乐乐的报名材料。
父亲一栏，程砚舟已经签了字。
旁边的全家福背后，老师写着：
家庭关系和睦，父亲参与度高。
身后忽然传来乐乐的声音。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学校？”
我回头。
乐乐正抱着程砚舟的腿。
我以为他会纠正。
他只摸了摸孩子的头，把报名表递给我。
“现在签字。”
我推回去。
“不签。”
程砚舟脸色彻底冷了。
“沈知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知柔红着眼睛要带乐乐走。
乐乐立刻大哭：
“我不要走，我要爸爸！”
程砚舟把他抱起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恶人。
“他只是个孩子。你非要逼得他们没地方住才满意？”
我拿着产权证离开。
半小时后，我在学校外看见他们。
老师替三个人拍照，笑着说：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孩子也很依赖爸爸。”
沈知柔红着脸低头。
程砚舟没解释，还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腰后。
人群散开后，沈知柔哭着问：
“以后你和姐姐有了孩子，还会管乐乐吗？”
程砚舟替她擦眼泪。
“知夏很独立，什么都能处理。你和乐乐不一样。”
“如果我早点认识你，乐乐是不是也会有爸爸？”
他看着，低声说：
“如果早点认识你，乐乐也许早就是我的孩子了。”
沈知柔踮脚吻了他。
程砚舟僵了一下。
下一秒，却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了下去。
我走过去，用尽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沈知柔尖叫着推我。
我的后腰撞上楼梯扶手，整个人滚了下去。
腹部剧痛，血顺着腿往下流。
到了医院，沈知柔哭着问：
“姐姐会不会报警？乐乐的审核还没结束……”
程砚舟蹲下安慰她。
“不会。知夏不会毁掉一个孩子。”
进检查室前，他才走到我身边。
“你别追究知柔。事情闹大，乐乐可能上不了学。”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只是怕我不肯在入学材料上签字，对吧？”
第二天，中介说有人想看房。
我去学区房拿产权资料。
开门的是沈知柔。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真丝睡裙。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那是我结婚第二年买的。
程砚舟说这个颜色衬我，我一直舍不得穿，提前放进了主卧衣柜。
现在，裙摆贴着沈知柔的小腿。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昨晚乐乐把牛奶洒我身上，我随手拿了一件。”
“姐，你不会介意吧？”
程砚舟从儿童房出来，看见我，先皱起眉。
“过来怎么不提前说？”
“我回自己的房子，还要通知？”
我指着睡裙。
“那是我的。”
他已经不耐烦。
“知柔临时借一下，怎么了？”
沈知柔立刻低下头。
“姐不喜欢，我现在就脱下来还你。”
程砚舟脸色一沉。
“沈知夏，你非要为一条睡裙，让她当着你的面脱衣服？”
明明穿我睡裙的人是她。
最后难堪的人，却成了我。
我没再争，进书房拿房产证。
桌上放着乐乐的报名材料。
父亲一栏，程砚舟已经签了字。
旁边的全家福背后，老师写着：
家庭关系和睦，父亲参与度高。
身后忽然传来乐乐的声音。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学校？”
我回头。
乐乐正抱着程砚舟的腿。
我以为他会纠正。
他只摸了摸孩子的头，把报名表递给我。
“现在签字。”
我推回去。
“不签。”
程砚舟脸色彻底冷了。
“沈知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知柔红着眼睛要带乐乐走。
乐乐立刻大哭：
“我不要走，我要爸爸！”
程砚舟把他抱起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恶人。
“他只是个孩子。你非要逼得他们没地方住才满意？”
我拿着产权证离开。
半小时后，我在学校外看见他们。
老师替三个人拍照，笑着说：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孩子也很依赖爸爸。”
沈知柔红着脸低头。
程砚舟没解释，还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腰后。
人群散开后，沈知柔哭着问：
“以后你和姐姐有了孩子，还会管乐乐吗？”
程砚舟替她擦眼泪。
“知夏很独立，什么都能处理。你和乐乐不一样。”
“如果我早点认识你，乐乐是不是也会有爸爸？”
他看着，低声说：
“如果早点认识你，乐乐也许早就是我的孩子了。”
沈知柔踮脚吻了他。
程砚舟僵了一下。
下一秒，却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了下去。
我走过去，用尽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沈知柔尖叫着推我。
我的后腰撞上楼梯扶手，整个人滚了下去。
腹部剧痛，血顺着腿往下流。
到了医院，沈知柔哭着问：
“姐姐会不会报警？乐乐的审核还没结束……”
程砚舟蹲下安慰她。
“不会。知夏不会毁掉一个孩子。”
进检查室前，他才走到我身边。
“你别追究知柔。事情闹大，乐乐可能上不了学。”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只是怕我不肯在入学材料上签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