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我妈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哥哥先问出了声：“你们集团财务负责人是知夏？”
沈知柔脸色发白，硬挤出一个笑：“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姐姐平时就做做财务报表，怎么可能负责集团重组？”
人力总监从文件夹里抽出任命书，集团董事会的公章就盖在封面上。
“不会错。沈知夏女士主导的财务重组方案，排查出多笔违规担保和潜在债务，替集团避免了数亿元损失。任命由董事会全票通过，她明天正式出任南区财务负责人。”
我妈这时挤上去：“领导，你们再看看，是不是同名同姓？知夏从小就没知柔聪明，工作上也没听说她多厉害。”
人力总监看了她一眼。
“项目涉及多家公司收购，所有材料都经过审计、法务和董事会多轮审核。您对女儿的了解，可能还没有董事会多。”
我妈的脸顿时涨红。
人力总监收好文件：“沈女士人呢？她原定半小时前在楼下上车，现在电话一直关机。”
程砚舟这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我没回过他一条消息。
他拿出手机拨我的号码，屏幕直接显示无法接通。
换家里的座机再打，还是一样。
因为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我妈还在旁边抱怨：“这孩子从小就不省心。这么重要的日子还闹脾气，找到她我非得好好说说。”
程砚舟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我妈问。
“找我老婆。”
旧房子离得不远，他一路把车开得飞快。
门锁没换，程砚舟进来打量一圈，发现我的衣服不见了，鞋柜空了一半，书桌上的电脑、文件和常用的水杯也没了。
结婚五年，我留下的东西还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程砚舟拉开床头柜，只找到一本厚厚的笔记。
写满了我的日记。
“明年进入孕期前，先把工作往前赶，不能耽误砚舟的项目。”
“砚舟胃不好，学区房楼下最好有粥铺，他加班回来能吃口热的。”
“主卧朝南，他睡眠浅，不能靠马路。”
后面记着我看过的十几个小区。
包括学校距离、交通路线、周围医院，一项没落。
其中一页画着儿童房。
窗边标着：“砚舟说书桌放这里，采光好。”床头写的是：“他负责讲故事，我负责哄睡。”
最后几页全是医院的检查记录。吃药时间、复诊日期，还有每次失败后的身体反应。
一张缴费通知夹在纸页里，正是下周进入备孕检查要交的钱。
程砚舟捏着那张纸，手开始发抖。
八万六千元已经被他拿去给乐乐买家具。
就连我挑了很久的书桌，也让他扔在了阳台。
直到他翻到笔记最后一页。
“等孩子出生，星空灯装在床头。砚舟说他小时候怕黑，我们的孩子不能怕。”
程砚舟盯着那行字，许久没翻页。
他拿起手机想找我的朋友，通讯录翻到底，却连一个能问的人都没有。
他不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是谁，不知道我在公司和谁走得近，连南城分部在哪条路上都说不出。
这些年，他认定我不会离开他，自然也没想过，我不接电话时，他该去哪里找我。
门外响起脚步声。
沈知柔还穿着庆祝宴上的白裙。
她走到床边，攥着手指喊了一声：“砚舟哥。”
程砚舟没抬头。
“姐姐已经走了，离婚协议签了，房子也卖了。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
她停了几秒，终于说出口：“那天在学校，我亲你，是我自己想那么做。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盯着程砚舟，一字一顿：
“以后没有姐姐了，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吗？”
哥哥先问出了声：“你们集团财务负责人是知夏？”
沈知柔脸色发白，硬挤出一个笑：“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姐姐平时就做做财务报表，怎么可能负责集团重组？”
人力总监从文件夹里抽出任命书，集团董事会的公章就盖在封面上。
“不会错。沈知夏女士主导的财务重组方案，排查出多笔违规担保和潜在债务，替集团避免了数亿元损失。任命由董事会全票通过，她明天正式出任南区财务负责人。”
我妈这时挤上去：“领导，你们再看看，是不是同名同姓？知夏从小就没知柔聪明，工作上也没听说她多厉害。”
人力总监看了她一眼。
“项目涉及多家公司收购，所有材料都经过审计、法务和董事会多轮审核。您对女儿的了解，可能还没有董事会多。”
我妈的脸顿时涨红。
人力总监收好文件：“沈女士人呢？她原定半小时前在楼下上车，现在电话一直关机。”
程砚舟这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我没回过他一条消息。
他拿出手机拨我的号码，屏幕直接显示无法接通。
换家里的座机再打，还是一样。
因为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我妈还在旁边抱怨：“这孩子从小就不省心。这么重要的日子还闹脾气，找到她我非得好好说说。”
程砚舟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我妈问。
“找我老婆。”
旧房子离得不远，他一路把车开得飞快。
门锁没换，程砚舟进来打量一圈，发现我的衣服不见了，鞋柜空了一半，书桌上的电脑、文件和常用的水杯也没了。
结婚五年，我留下的东西还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程砚舟拉开床头柜，只找到一本厚厚的笔记。
写满了我的日记。
“明年进入孕期前，先把工作往前赶，不能耽误砚舟的项目。”
“砚舟胃不好，学区房楼下最好有粥铺，他加班回来能吃口热的。”
“主卧朝南，他睡眠浅，不能靠马路。”
后面记着我看过的十几个小区。
包括学校距离、交通路线、周围医院，一项没落。
其中一页画着儿童房。
窗边标着：“砚舟说书桌放这里，采光好。”床头写的是：“他负责讲故事，我负责哄睡。”
最后几页全是医院的检查记录。吃药时间、复诊日期，还有每次失败后的身体反应。
一张缴费通知夹在纸页里，正是下周进入备孕检查要交的钱。
程砚舟捏着那张纸，手开始发抖。
八万六千元已经被他拿去给乐乐买家具。
就连我挑了很久的书桌，也让他扔在了阳台。
直到他翻到笔记最后一页。
“等孩子出生，星空灯装在床头。砚舟说他小时候怕黑，我们的孩子不能怕。”
程砚舟盯着那行字，许久没翻页。
他拿起手机想找我的朋友，通讯录翻到底，却连一个能问的人都没有。
他不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是谁，不知道我在公司和谁走得近，连南城分部在哪条路上都说不出。
这些年，他认定我不会离开他，自然也没想过，我不接电话时，他该去哪里找我。
门外响起脚步声。
沈知柔还穿着庆祝宴上的白裙。
她走到床边，攥着手指喊了一声：“砚舟哥。”
程砚舟没抬头。
“姐姐已经走了，离婚协议签了，房子也卖了。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
她停了几秒，终于说出口：“那天在学校，我亲你，是我自己想那么做。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盯着程砚舟，一字一顿：
“以后没有姐姐了，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