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我一遍翻着服务员递上来得菜单，头也没抬的道。
“我需要跟你比吗？”
沈知柔倚着门：“你走那天，我跟他表白了。我说你已经不要他，房子也卖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缓缓抬头看她。
她盯着我的脸，等着看我难受。
“他拒绝了我。这一个月，他到处找你，连公司都请了长假。姐，从小到大，你总算被人选了一次。开心吗？”
我又低头点菜：“没什么可开心的。”
“为什么？”
“等我走了才想起该选我。这也值得高兴？”
沈知柔脸上的笑没了。
“你回去吧。爸妈疼你，哥哥护着你，所有人都觉得你更需要照顾。那些我不争了。”
她冷笑：“你争得过吗？爸妈喜欢我，程砚舟愿意照顾的也是我。你升个职，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到底，你只是捡了个没人要的位置。”
“就当我运气好。”我合上菜单。
“我留在南城，你过你的日子。以后房子，工作，孩子上学，都别再来找我。”
“你真以为没了你，我们过不下去？”
我示意服务员关门。
沈知柔瞥了眼顾承川，又笑起来：“姐，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难怪离婚离得痛快。”
顾承川放下茶杯：“沈女士，这是沈总的私人时间。请出去。”
她大概从没让人当面赶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开口，身后传来程砚舟的声音。
“知柔。”
沈知柔立刻红了眼：“砚舟哥，我只是想和姐姐解释。”
“别这么叫我。”
程砚舟越过她，走进包间，把一串钥匙放在我面前，钥匙上挂着一颗小星星。
“我在南城买了房子，离你公司十分钟。主卧朝南，楼下有粥铺，儿童房的书桌也按你笔记里的位置摆好了。”
半年前，我听见这些话，大概会高兴得睡不着。
现在，那串钥匙摆在桌上，我只觉得跟自己毫无关系。
“房子写你的名字，星空灯也装好了。
知夏，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没碰钥匙：“退掉吧。沈知柔要是喜欢，就给她。”
“我没给她买。这是我第一次只替你一个人准备。”
顾承川叫来服务员，看着菜单交代：“清蒸鲈鱼不要姜，汤里别放香菜，甜品换低糖，她胃不好。”
程砚舟站着愣住不说话。
结婚五年，他连我吃不吃香菜都不知道。
顾承川把温水推到我手边：“药带了吗？”
“带了。”
“饭后吃。”
全程没看程砚舟，自然没多说什么。
程砚舟看着我俩的欢声笑语默默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转身离开。
之后他又来我公司给我送东西。
整整连续一周。
衣服、首饰、我喜欢的栗子蛋糕。
我一件没收，能退的原样退回。
退不了的我分给下属。
一连几天办公室的下属们都吃的很开心，天天等着分好吃的。
一周后的某天，程砚舟在停车场处等我到深夜，下着大雨也没离开。
我加班出来时，他站在雨里。
“知夏，我知道礼物补不了什么。可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个月就放下？”
我停住脚步。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那你还养小三？”
程砚舟僵在雨里。
“我需要跟你比吗？”
沈知柔倚着门：“你走那天，我跟他表白了。我说你已经不要他，房子也卖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缓缓抬头看她。
她盯着我的脸，等着看我难受。
“他拒绝了我。这一个月，他到处找你，连公司都请了长假。姐，从小到大，你总算被人选了一次。开心吗？”
我又低头点菜：“没什么可开心的。”
“为什么？”
“等我走了才想起该选我。这也值得高兴？”
沈知柔脸上的笑没了。
“你回去吧。爸妈疼你，哥哥护着你，所有人都觉得你更需要照顾。那些我不争了。”
她冷笑：“你争得过吗？爸妈喜欢我，程砚舟愿意照顾的也是我。你升个职，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到底，你只是捡了个没人要的位置。”
“就当我运气好。”我合上菜单。
“我留在南城，你过你的日子。以后房子，工作，孩子上学，都别再来找我。”
“你真以为没了你，我们过不下去？”
我示意服务员关门。
沈知柔瞥了眼顾承川，又笑起来：“姐，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难怪离婚离得痛快。”
顾承川放下茶杯：“沈女士，这是沈总的私人时间。请出去。”
她大概从没让人当面赶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开口，身后传来程砚舟的声音。
“知柔。”
沈知柔立刻红了眼：“砚舟哥，我只是想和姐姐解释。”
“别这么叫我。”
程砚舟越过她，走进包间，把一串钥匙放在我面前，钥匙上挂着一颗小星星。
“我在南城买了房子，离你公司十分钟。主卧朝南，楼下有粥铺，儿童房的书桌也按你笔记里的位置摆好了。”
半年前，我听见这些话，大概会高兴得睡不着。
现在，那串钥匙摆在桌上，我只觉得跟自己毫无关系。
“房子写你的名字，星空灯也装好了。
知夏，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没碰钥匙：“退掉吧。沈知柔要是喜欢，就给她。”
“我没给她买。这是我第一次只替你一个人准备。”
顾承川叫来服务员，看着菜单交代：“清蒸鲈鱼不要姜，汤里别放香菜，甜品换低糖，她胃不好。”
程砚舟站着愣住不说话。
结婚五年，他连我吃不吃香菜都不知道。
顾承川把温水推到我手边：“药带了吗？”
“带了。”
“饭后吃。”
全程没看程砚舟，自然没多说什么。
程砚舟看着我俩的欢声笑语默默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转身离开。
之后他又来我公司给我送东西。
整整连续一周。
衣服、首饰、我喜欢的栗子蛋糕。
我一件没收，能退的原样退回。
退不了的我分给下属。
一连几天办公室的下属们都吃的很开心，天天等着分好吃的。
一周后的某天，程砚舟在停车场处等我到深夜，下着大雨也没离开。
我加班出来时，他站在雨里。
“知夏，我知道礼物补不了什么。可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个月就放下？”
我停住脚步。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那你还养小三？”
程砚舟僵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