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咔嚓！”
两声清脆的塑料碎裂声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测电笔被踩成了几截，手机的屏幕也彻底碎裂。
“还想拿这玩意儿吓唬人？”周子豪吐了口唾沫，脚底又用力碾了碾，
“我让你测，拿个破塑料棍就想耽误我奶奶治病？”
我看着地上的残骸，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最后一丝温度也从眼底褪去。
大伯见我彻底没了反抗的工具，以为我是心虚认栽了，气焰愈发嚣张。
他一把推开病房的大门，扯着嗓子对着走廊外面大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大学生读了几年书读傻了，为了争家里的拆迁款，要拔他亲奶奶的氧气管啦！还有没有天理了！”
走廊里路过的病人家属和护士纷纷驻足往里看，指指点点。
病床上的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门口，大声咳嗽起来。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你给我滚出去！周家没你这个不孝孙子！”
这句话，比大伯的耳光和堂哥的拳头加起来还要重。
它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心底最后一点亲情的幻想。
我救的是她的命，她却要我滚。
“听见没有？老太太让你滚！”
周子豪狞笑着把我往门口推，他的手劲极大，揪得我肩膀一阵剧痛。
身后的大伯娘和远房亲戚们也顺势推搡着，像是在驱赶什么肮脏的瘟神，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白眼狼”、“丧门星”。
我没有再挣扎。
心里那股焦急和愤怒，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我被他们推到门口，背靠着冰冷的门框。
我冷眼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荒诞闹剧。
而大伯，已经举起了那根致命的插头，脸上是得意的狞笑。
两声清脆的塑料碎裂声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测电笔被踩成了几截，手机的屏幕也彻底碎裂。
“还想拿这玩意儿吓唬人？”周子豪吐了口唾沫，脚底又用力碾了碾，
“我让你测，拿个破塑料棍就想耽误我奶奶治病？”
我看着地上的残骸，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最后一丝温度也从眼底褪去。
大伯见我彻底没了反抗的工具，以为我是心虚认栽了，气焰愈发嚣张。
他一把推开病房的大门，扯着嗓子对着走廊外面大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大学生读了几年书读傻了，为了争家里的拆迁款，要拔他亲奶奶的氧气管啦！还有没有天理了！”
走廊里路过的病人家属和护士纷纷驻足往里看，指指点点。
病床上的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门口，大声咳嗽起来。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你给我滚出去！周家没你这个不孝孙子！”
这句话，比大伯的耳光和堂哥的拳头加起来还要重。
它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心底最后一点亲情的幻想。
我救的是她的命，她却要我滚。
“听见没有？老太太让你滚！”
周子豪狞笑着把我往门口推，他的手劲极大，揪得我肩膀一阵剧痛。
身后的大伯娘和远房亲戚们也顺势推搡着，像是在驱赶什么肮脏的瘟神，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白眼狼”、“丧门星”。
我没有再挣扎。
心里那股焦急和愤怒，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我被他们推到门口，背靠着冰冷的门框。
我冷眼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荒诞闹剧。
而大伯，已经举起了那根致命的插头，脸上是得意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