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周子豪痴傻的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走廊的椅子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嘟囔：“我爸残废了……你害了我爸……”
我一巴掌兜在了他脸上。
“谁害你爸了？”
我一步步逼近他，他下意识地后退。
“我拔插头的时候，是谁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骂我图谋家产？”
“我想测电压，证明危险的时候，是谁一脚踩碎了我的工具？”
“是谁只花一百多买了三无产品，虚报三万八骗奶奶？”
“是谁私自改医院的保险丝，最后自己亲手按下开关？”
“这跟你们每个人，都有关系。”我环视着周围的亲戚们，他们的脸一张张由红转青。
“你们每个人，都是帮凶。”
“你胡说！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爸害成这样的！”周子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害的？”
周子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说他爸只是想尽孝，方法错了而已。
“尽孝？”
我冷笑着，不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录音笔。
“不如听听在我上来之前，大伯和子豪哥，是怎么在背地里‘尽孝’的。”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的音质有些嘈杂，但他们的声音却清晰可辨：
“……爸，这玩意儿进价才一百多，你跟老太太报三万八，她能信吗？”
“哼，她现在老糊涂了，只要说这是国外进口的量子高科技，能包治百病，她保准信，还会把拆迁款先拿出来垫上。等她把那份‘自愿赠与协议’一签，这市中心的老房子就是咱们的了”
“那周诚那小子要是回来闹怎么办？他可是学这个的。”
“至于周诚，哼，那小畜生懂个屁！他要是敢回来闹，我就说他想害死奶奶争家产，让全家人一口唾沫淹死他！老太太最听我的，到时候直接把他赶出周家，一分钱也别想拿！你放心，亲戚们都站我这边。”
“那倒是。等老太太签了那份房产赠与协议，这老房子就是咱们的了。爸，说好了，到时候你得给我换台宝马。”
“没问题！子豪，你给我盯紧点，别让王妈乱说话，也别让周诚那小子单独跟老太太接触，听见没？”
“知道了，爸！”
录音在周子豪的一声得意的狞笑中戛然而止。
病房走廊里，落针可闻。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除了大伯娘面如死灰低着头，其余的都瞪大眼睛张着嘴，无比吃惊。
病房内，原本已经半昏迷的奶奶，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周子豪，嘴唇剧烈地抖动，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滑落。
“假的！这是你伪造的！你这个畜生！”
周子豪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疯子，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夺我手里的录音笔。
我早有防备，错身闪过，然后精准地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噗通！”
“啊——！”
周子豪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大伯刚才倒下的那滩水渍里。
“水里还有残余的静电，周子豪，你想试试你爸刚才的感觉吗？”我冷声提醒。
他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缩到了干燥的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既然说到了谋财害命，我看着屋里这群失魂落魄的亲戚，用王姨的手机拨通了110，并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免提。
我一巴掌兜在了他脸上。
“谁害你爸了？”
我一步步逼近他，他下意识地后退。
“我拔插头的时候，是谁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骂我图谋家产？”
“我想测电压，证明危险的时候，是谁一脚踩碎了我的工具？”
“是谁只花一百多买了三无产品，虚报三万八骗奶奶？”
“是谁私自改医院的保险丝，最后自己亲手按下开关？”
“这跟你们每个人，都有关系。”我环视着周围的亲戚们，他们的脸一张张由红转青。
“你们每个人，都是帮凶。”
“你胡说！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爸害成这样的！”周子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害的？”
周子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说他爸只是想尽孝，方法错了而已。
“尽孝？”
我冷笑着，不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录音笔。
“不如听听在我上来之前，大伯和子豪哥，是怎么在背地里‘尽孝’的。”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的音质有些嘈杂，但他们的声音却清晰可辨：
“……爸，这玩意儿进价才一百多，你跟老太太报三万八，她能信吗？”
“哼，她现在老糊涂了，只要说这是国外进口的量子高科技，能包治百病，她保准信，还会把拆迁款先拿出来垫上。等她把那份‘自愿赠与协议’一签，这市中心的老房子就是咱们的了”
“那周诚那小子要是回来闹怎么办？他可是学这个的。”
“至于周诚，哼，那小畜生懂个屁！他要是敢回来闹，我就说他想害死奶奶争家产，让全家人一口唾沫淹死他！老太太最听我的，到时候直接把他赶出周家，一分钱也别想拿！你放心，亲戚们都站我这边。”
“那倒是。等老太太签了那份房产赠与协议，这老房子就是咱们的了。爸，说好了，到时候你得给我换台宝马。”
“没问题！子豪，你给我盯紧点，别让王妈乱说话，也别让周诚那小子单独跟老太太接触，听见没？”
“知道了，爸！”
录音在周子豪的一声得意的狞笑中戛然而止。
病房走廊里，落针可闻。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除了大伯娘面如死灰低着头，其余的都瞪大眼睛张着嘴，无比吃惊。
病房内，原本已经半昏迷的奶奶，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周子豪，嘴唇剧烈地抖动，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滑落。
“假的！这是你伪造的！你这个畜生！”
周子豪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疯子，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夺我手里的录音笔。
我早有防备，错身闪过，然后精准地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噗通！”
“啊——！”
周子豪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大伯刚才倒下的那滩水渍里。
“水里还有残余的静电，周子豪，你想试试你爸刚才的感觉吗？”我冷声提醒。
他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缩到了干燥的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既然说到了谋财害命，我看着屋里这群失魂落魄的亲戚，用王姨的手机拨通了110，并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