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养妹蹭饭,我离婚了

飞天小猪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7-23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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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结婚纪念日,我定好了餐厅,老公陆沉却像往常一样地带上了他的养妹林晚。

  结账时,陆沉打开计算器,把我们三个人的账单除以二。

  “一共一千二百三十六,咱们夫妻AA,你转我六百一十八。”

  我怔了一瞬,看向聊天界面上满屏的转账记录,心里感到一阵不可理喻的抵触。

  无论是看电影、吃大餐,还是过纪念日,每一次本该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约会,陆沉都会带上林晚。

  每一次约会,他都让我AA我们三人的花销。

  我刚想开口反问,凭什么每次约会都要我为他养妹买单时。

  林晚递给我一瓶她刚在便利店买的矿泉水,然后熟练地拿出收款码。

  “嫂子,三块钱,扫我吧。”

  我顿了一下,看向陆沉,他却头也没抬,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见我沉默不语,林晚有些委屈地收回了手。

  陆沉瞬间看向我,眉头紧皱道:

  “把钱给人家啊,连妹妹这几块钱的便宜你都要占吗?”

  我笑了,原来他不是听不见。

  而是这场婚姻里,我只是个平摊成本的外人。

  1

  我拿出手机,扫了林晚的收款码。

  接着把六百一十八转给了陆沉。

  “钱结清了,这水你自己留着喝吧。”

  我把矿泉水推回给林晚,转身往外走。

  餐厅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陆沉去车库开车,林晚站在我旁边,柔弱地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

  车开过来,陆沉打着伞下来接人。

  伞面稳稳地遮在林晚头上,两人快步上了车。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陆沉把副驾驶的门关上。

  然后他摇下车窗,隔着雨幕对我说:

  “晚晚有点感冒,淋不了雨,车里放了她的东西坐不下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看着宽敞的后座。

  怎么就坐不下了?

  只是他觉得我身上有雨水,会弄脏他的真皮座椅,又或者怕我打扰他们独处。

  没等我开口,车窗升起,车子绝尘而去。

  我打不到车,在冷风中站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淋着雨走到地铁站。

  到家后,我发了高烧。

  我给陆沉打了个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又怎么了?”

  他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背景音是游戏里的击杀音效,还有林晚娇滴滴的笑声。

  “我发烧了,家里没退烧药,你能回来一趟吗?”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宋知意,你能不能别这么作?晚晚今天心情不好,我陪她打会儿游戏怎么了?发烧你自己点个外卖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医生回去能治病?”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撑着爬起来,自己点了跑腿买药。

  吞下药片,我在沙发上蜷缩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中午,陆沉才推门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份打包的粥,随手扔在茶几上。

  “行了,别摆脸色了。晚晚特意让我给你带的皮蛋瘦肉粥,她还惦记着你生病,你昨天在餐厅对她那个态度,简直莫名其妙。”

  我看着那份包装简陋的粥。

  上面还贴着外卖单。

  我没动那份粥,起身去倒温水。

  陆沉见我没反应,火气上来了。

  “宋知意,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我们工资各自管各自的,AA制不是结婚前就说好的吗?你现在甩脸子给谁看?”

  是啊,结婚前他说,现在年轻人都流行AA,经济独立感情才纯粹。

  我信了。

  可他没说,他的钱用来养妹妹,我的钱用来养这个家。

  水电煤气、物业费、柴米油盐,甚至他每天穿的衬衫,都是我买的。

  他只负责在带林晚出去吃喝玩乐的时候,顺便叫上我,然后让我平摊他们俩的花销。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陆沉,昨天的纪念日,是我提前半个月定的餐厅。”

  “我知道啊,我不是去了吗?”他理直气壮。

  “那你带林晚去做什么?”

  “晚晚一个人在公寓吃外卖多可怜?多一双筷子的事,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多一双筷子。

  却要我付一半的钱。

  我闭了闭眼,把水杯放下。

  “既然是AA制,那从今天起,家里的开销也算清楚吧。”

  2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宋知意,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没接话,回房间拿出一个账本。

  这是我记录家庭开销的本子,原本是为了规划生活,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凭证。

  “上个月的物业费三千,水电费八百,还有车子的保险五千。”

  我把账单推到他面前。

  “按照你的AA制标准,这些加起来一万一千三,你转我五千六百五十。”

  陆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疯了吧?你拿出来算什么意思?”

  “是你说的要AA,这不就是我们的共同开销吗?”我反问。

  他噎住了,梗着脖子说:“我那是为了让你记住独立!再说了,我卡里的钱都投进理财了,现在没现金。”

  我翻出朋友圈。

  林晚一个小时前刚发的状态:

  【谢谢哥哥送的最新款包包,治愈了所有的不开心~】

  配图是香奈儿的新款,售价两万八。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

  “理财?理到香奈儿专柜去了?”

  陆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晚晚刚工作,需要撑门面的东西。我是她哥,给她买个包怎么了?你连妹妹的醋都要吃,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她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我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你没钱,那以后家里的东西,你别用。”

  我当着他的面,把洗手间里他用的高档剃须刀、男士护肤品全部收进箱子里。

  “你干什么!”陆沉急了,上来抢。

  我一把推开他:

  “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我不想给你用了,不行吗?”

  陆沉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宋知意,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以为没了你我活不下去是不是?行,你别后悔!”

  他摔门而出。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曾经他也不是这样的。

  他会在我加班时熬夜炖汤,会在我父母生病时跑前跑后。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变成现在这样了?

  下午,我给物业打了电话,取消了陆沉的车位绑定。

  给宽带公司打电话,停了家里的网。

  既然要AA,那就A得彻底一点。

  晚上七点,陆沉打来电话。

  “宋知意,你把车位取消了?保安不让我进地库!”

  “车位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没收你租金已经算客气了。”

  我平静地回答。

  “你!你赶紧给我弄好,晚晚还在车上,你让她看我笑话吗?”

  “那是你的事。”

  我直接挂断,顺手把他拉黑。

  半小时后,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走过去打开门。

  陆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林晚躲在他身后,一副受惊的模样。

  “嫂子,你别生哥哥的气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你是因为那个包包不高兴,我还给你就是了。”

  林晚把手里的购物袋递过来,眼眶红红的。

  陆沉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跟她道什么歉!宋知意,你现在立刻给物业打电话恢复车位,不然这日子就别过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对兄妹。

  “不过就不过。”

  陆沉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车位我明天就挂出去卖,你要是想停,自己去租。”

  陆沉大步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宋知意,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不就是那天带晚晚吃了个饭吗?你至于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放手。”我冷眼看着他。

  他不放,反而收紧了力道。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反手甩了他一个巴掌。

  3

  陆沉被打懵了,捂着脸呆滞在原地。

  林晚尖叫一声,扑上来抱住陆沉的胳膊。

  “嫂子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打哥哥!”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语气冷得掉渣。

  “他弄疼我了,我正当防卫。怎么,只许你们占便宜,不许我反击?”

  陆沉终于回过神来,双眼冒火。

  “宋知意!你敢打我?”

  他抬起手就要打回来。

  我没有躲,直接迎着他的目光。

  “你打。这一巴掌落下来,我马上报警验伤。你猜你公司领导要是知道你有家暴倾向,你那个刚要升职的项目经理还保不保得住?”

  陆沉的手僵在半空中。

  最终,他咬牙切齿地放下手。

  “好,好得很。宋知意,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诉你,你只会让我更恶心!”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也觉得你挺恶心的。”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陆沉踹门的声音,还有林晚柔声细语的安抚。

  “哥哥别生气了,嫂子可能就是更年期提前了,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戴上降噪耳机,隔绝了外面的狗吠。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中介,把车位挂牌出售。

  顺便去了一趟银行,拉出了这三年来所有的流水。

  看着长长的账单,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陆沉的工资卡一直自己拿着,说是用来投资。

  可实际上,他的钱大半都花在了林晚身上。

  林晚的租房押金、名牌包、甚至出国旅游的机票,全是陆沉代付。

  而他每个月转给我的钱,连交水电费都不够。

  我把这些流水全部复印了一份,装进档案袋里。

  下午,公司有个重要的行业交流会。

  我作为项目负责人,需要盛装出席。

  刚到会场,我就看到了陆沉。

  他也是受邀嘉宾之一,代表他们公司。

  而他的女伴,赫然是林晚。

  林晚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高定礼服,挽着陆沉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

  那条礼服我认识。

  上个月我和陆沉去高定店,看中了这一款,但因为价格太高没舍得买。

  当时陆沉说:“这种衣服太老气了,不适合你。”

  原来不是不适合,是想留给他的好妹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端着酒杯走过去。

  “陆总,好巧。”

  陆沉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我代表公司来参会,有问题吗?倒是陆总,带个非业内人士进来,不怕被查邀请函吗?”

  林晚脸色一僵,往陆沉身边靠了靠。

  “嫂子,你别误会。我最近在找工作,哥哥带我来见见世面,认识一些前辈。”

  “见世面?”我轻笑一声,“穿着十万块的高定礼服来找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相亲的。”

  周围已经有几个人看了过来。

  陆沉压低声音警告我。

  “宋知意,你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赶紧滚回去!”

  “该滚的是你们。”

  我招手叫来安保人员。

  “你好,这位女士没有邀请函,麻烦查验一下她的身份。”

  安保人员立刻走上前,客气地要求林晚出示证件。

  林晚慌了,求助地看向陆沉。

  陆沉的脸涨得通红。

  “我是受邀嘉宾,带个女伴怎么了?”

  “抱歉先生,本次交流会实行实名制,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

  林晚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哥哥,怎么办呀……”

  陆沉狠狠瞪了我一眼,只能拉着林晚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喝了一口香槟,只觉得通体舒畅。

  4

  交流会结束后,我直接回了家。

  刚出电梯,就看到家门大开着。

  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快步走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陆沉和林晚正在我的主卧里翻找着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我冷声呵斥。

  陆沉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首饰盒。

  那是当年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

  “你回来得正好。”陆沉理直气壮地走过来,“晚晚明天要去面试一个大公司,缺点首饰压阵。这对镯子你放着也是放着,借给晚晚戴几天。”

  我看着他手里的盒子,血液瞬间冲到头顶。

  “放下。”

  “宋知意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就是借戴一下,又不是不还你。”

  陆沉满不在乎。

  林晚也凑过来,一脸无辜。

  “嫂子,我真的很需要这个面试机会。你要是心疼,我给你租金好不好?”

  她说着,拿出手机要扫我。

  又是这一套。

  三块钱的矿泉水,几十块的租金。

  用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钱,来买断我的尊严和底线。

  我走上前,一把夺过首饰盒。

  “我说了,放下。”

  陆沉没防备,被我抢了回去,顿时恼羞成怒。

  “宋知意!你到底有完没完!今天在会场你已经让我们够丢脸了,现在连借个首饰你都要闹?”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你有什么资格拿去给别的女人戴?”

  我死死盯着他。

  “什么别的女人!她是我妹妹!”

  陆沉咆哮。

  “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陆沉,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那点龌龊的心思,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陆沉脸色一变,眼神闪躲。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你每个月给她花大几千,买包买衣服,连租房都要你操心。她生病你比谁都急。怎么,现在连我妈的遗物都要拿去讨好她了?”

  林晚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跟哥哥……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她这一哭,彻底点燃了陆沉的怒火。

  “我让你闭嘴!”

  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啪!”

  一巴掌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脸颊火辣辣地疼,疼得发麻。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怒火和一丝打完人后的错愕。

  林晚也惊呆了,捂着嘴看着我们。

  这一刻,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不疼,不气,也不怨。

  我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陆沉。”

  “我们离婚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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