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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什么屁!"
赵艳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上沙发。
"你个全聋的废物……你诈我!你这是污蔑!"
她嘴唇青紫,看我的眼神像见了索命的恶鬼。
裴锋猛地转头盯着赵艳,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
"妈,当年你不是说爸是心梗猝死,怕沈尘分钱,才让我半夜去埋的吗?"
他根本不知道,那是蓄谋已久的毒杀!
"你闭嘴!"赵艳嗓音撕裂。
她知道,这个致命的秘密一旦曝光,她就全完了。
我盯着赵艳,一步步逼近。
"爸走的那天晚上,嘴里吐出的白沫带着酸臭味,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都劈裂了。你跟我说他是心梗?只要我带着这沾了鼠药残留的骨灰去化验,你绝对逃不掉吃枪子的下场!"
恐慌逼到了极点,瞬间化作了失去理智的杀意。
赵艳眼露凶光,抄起桌上半截锋利的碎玻璃瓶,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
"今天就把你弄死在这!就说你是绝症自杀!死无对证!"
她咆哮着,玻璃瓶尖锐的边缘直逼我的脖颈。
这一次,我没有再任由她摆布。
三年在底层跟尸体和烂人打交道,我早就习惯了怎么用最省力的方式废掉对方。
在她扑过来的瞬间,我从袖口抽出那根平时用来捆尸袋的粗铁丝,迎着她的手腕,狠狠一绕,死死勒紧。
"啊——!"
赵艳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铁丝瞬间切进她的皮肉。
玻璃瓶当啷落地,摔得粉碎。
我毫不留情地反手一折,将她死死按在满地散落的骨灰上。
"放开我!你疯了!"她在地上拼命扑腾。
我用膝盖狠狠碾住她的后心窝,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进那堆灰白色的粉末里。
"妈,你好好闻闻。这骨灰里,是不是还有当年你买的那瓶耗子药的味儿?爸在地下等了你三年,他说他好冷啊,问你什么时候下去陪他。"
赵艳吓得疯狂摇头,裤裆里渗出一股骚臭的黄水,混着地上的骨灰泥,狼狈得像个小丑。
"别找我……老沈别找我……不是我干的!"
她面色惨白,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恶心。
这就是我曾经敬爱的母亲,为了钱,连结发几十年的丈夫都能毫不犹豫地毒死。
我松开她,任由她瘫在地上发抖。
我站起身,转身看向沈萍和裴锋。
沈萍躲在沙发后面,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不敢上前。
裴锋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把挺着大肚子的沈萍挡在身后。
"沈尘你快放开妈!"沈萍尖叫道,"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裴锋猛地指着我,虚张声势地吼道:"沈尘,你别乱来!萍萍肚子里有我的儿子,是我们裴家的独苗!你敢动她一下试试,老子让你牢底坐穿!"
听到"儿子"两个字,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得扯动了断裂的肋骨,剧烈咳嗽,眼泪混着嘴里的血水一起流下来。
"大胖儿子?"
我转身一把扯住沈萍的头发,将她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拖到裴锋面前。
沈萍死命挣扎,双手紧紧捂住肚子。
"裴锋,你做了七年的美梦,真以为自己能当爹?"
我从那个破烂的帆布包夹层里,掏出一叠早已摸清的地下诊所病历复印件,狠狠甩在裴锋脸上。
白纸黑字,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张,清晰地印着沈萍的名字,以及一张刺眼的B超单。
诊断结果:先天性无子宫(俗称石女)。
裴锋死死盯着那几个字,眼神发直,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又死死盯住沈萍,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意思就是,沈萍根本不是三年前受刺激早产切除子宫。她天生就是个连子宫都没有的石女!这三年来,她一直在用硅胶假肚皮和激素药当猴耍你!你每天晚上抱着睡觉的,不过是一块冰冷的硅胶!"
裴锋的脸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萍,眼里爬满了血丝。
"萍萍……她说的,是真的吗?"
沈萍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不!阿锋你别听她胡说!我是真的怀孕了!她在挑拨离间!她嫉妒我们!"
我冷笑一声,退后半步,把舞台彻底让给他们。
"裴锋,你花了三百万,背着杀人的同谋罪,结果娶了个天生石女。你这声爹,打算让这块硅胶叫你吗?"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裴锋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沈萍那圆滚滚的肚子。
突然,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沈萍惊呼着往后躲。
但裴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名贵的孕妇裙。
"嘶啦——"
布料碎裂。
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什么白皙的孕肚,而是一块用绑带死死勒在腰间的硅胶假肚皮!
因为刚才的拉扯,假肚皮的边缘已经翻卷起来,露出了里面劣质的黄色填充物。
真相大白。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