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裴锋彻底崩溃了。
他放弃了相恋七年的我，背上了协助抛尸的罪名，砸了三百万的彩礼和别墅！
他以为自己能迎来传宗接代的大胖小子，结果，抽了个保底的硅胶！
"你们母女俩合起伙来骗我！"
裴锋红了眼，一把推开沈萍。
沈萍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骗我！把老子的钱还给我！把别墅还给我！"
他一边咆哮，一边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绝望。
"我要走……我要出国！"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大门，拼命砸着那扇被我砸烂锁芯的钢化玻璃门。
我慢慢走过去。
"别白费力气了。"
我拿出兜里那部全程录音录像的旧手机，把界面怼到他眼前。
"来之前，我已经把你们刚才的录像，连同三年前的录音，全都定时发送给了警察。这会儿，他们估计已经在楼下了。"
裴锋的瞳孔瞬间放大，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警察和安保人员的喊声。
"轰——"
残破的玻璃门终于被强行踹开。
当警察看清包厢里的场景时，全都愣在原地。
裴锋满脸是血地缩在角落里，沈萍毁了容躺在地上抽搐。
而赵艳，正跪在碎玻璃渣里，双手死死抠着混着血水的骨灰泥往嘴里塞，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蹲下身，打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小心翼翼地将父亲剩下的骨灰装进口袋里。
"警察同志，我是来报案的。"
我平静地举起双手，配合地走出包厢。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我坐在铁椅上，看着对面的警察。
他翻看着那些证据，眉头越皱越紧。
"你……装聋了三年？"
"是的。"我平静地回答，"从三年前被打聋的那一天起，我就发现我的左耳还能听见。但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需要时间收集证据，需要时间找到我父亲的尸骨。如果他们知道我没聋，他们会杀了我。"
警察沉默了。
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痕，看着我溃烂流脓的手背，看着我断裂的肋骨。
"你为什么不早点报警？"
"报警？"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警察同志，你觉得一个被家人抛弃、被社会边缘化的聋子，报警有用吗？"
几个小时后，我做完笔录，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极其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街道上车水马龙，喧闹的人声清晰地传入我的左耳。
我摸了摸断裂的肋骨。
虽然很痛，但我知道，压在背上的那座大山，终于碎了。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却无比自由的空气，走到路边的早餐店。
"老板，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多加点肉。"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街道。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的手上，暖洋洋的。
三年了。
我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度。
他放弃了相恋七年的我，背上了协助抛尸的罪名，砸了三百万的彩礼和别墅！
他以为自己能迎来传宗接代的大胖小子，结果，抽了个保底的硅胶！
"你们母女俩合起伙来骗我！"
裴锋红了眼，一把推开沈萍。
沈萍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骗我！把老子的钱还给我！把别墅还给我！"
他一边咆哮，一边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绝望。
"我要走……我要出国！"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大门，拼命砸着那扇被我砸烂锁芯的钢化玻璃门。
我慢慢走过去。
"别白费力气了。"
我拿出兜里那部全程录音录像的旧手机，把界面怼到他眼前。
"来之前，我已经把你们刚才的录像，连同三年前的录音，全都定时发送给了警察。这会儿，他们估计已经在楼下了。"
裴锋的瞳孔瞬间放大，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警察和安保人员的喊声。
"轰——"
残破的玻璃门终于被强行踹开。
当警察看清包厢里的场景时，全都愣在原地。
裴锋满脸是血地缩在角落里，沈萍毁了容躺在地上抽搐。
而赵艳，正跪在碎玻璃渣里，双手死死抠着混着血水的骨灰泥往嘴里塞，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蹲下身，打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小心翼翼地将父亲剩下的骨灰装进口袋里。
"警察同志，我是来报案的。"
我平静地举起双手，配合地走出包厢。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我坐在铁椅上，看着对面的警察。
他翻看着那些证据，眉头越皱越紧。
"你……装聋了三年？"
"是的。"我平静地回答，"从三年前被打聋的那一天起，我就发现我的左耳还能听见。但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需要时间收集证据，需要时间找到我父亲的尸骨。如果他们知道我没聋，他们会杀了我。"
警察沉默了。
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痕，看着我溃烂流脓的手背，看着我断裂的肋骨。
"你为什么不早点报警？"
"报警？"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警察同志，你觉得一个被家人抛弃、被社会边缘化的聋子，报警有用吗？"
几个小时后，我做完笔录，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极其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街道上车水马龙，喧闹的人声清晰地传入我的左耳。
我摸了摸断裂的肋骨。
虽然很痛，但我知道，压在背上的那座大山，终于碎了。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却无比自由的空气，走到路边的早餐店。
"老板，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多加点肉。"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街道。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的手上，暖洋洋的。
三年了。
我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