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未婚夫三年,我反手索赔一千五百万

月落甜霜

  • 短篇小说

    类型
  • 2026-07-27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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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未婚夫陆瑾川是知名正义律师,承诺做满100场免费公益就娶我。
可订婚前夜,他执意去接第101场,结果被暴徒连捅三刀,成了植物人。
为保住他的命,我卖掉父母留下的房子,刷爆信用卡,每天打三份工熬到胃出血,伺候他三年。
就在我去交天价住院费时,在虚掩的门外,听到了令人作呕的娇笑。
“瑾川,你还要装多久植物人?外面那个蠢女人为给你凑钱,都快把自己熬成干尸了。”
被医生断言脑死亡的陆瑾川,此刻正把他初恋搂在怀里:
“急什么?那笔千万伤残赔款明天结案到账,我就能‘苏醒’了。
“当初骗她说去接公益,还不是为替你挡仇家的刀?
“天天躺在这强忍着恶心让那个黄脸婆给我擦洗身子,我都快吐了。”
门外的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原来这一切,只是他替初恋挡刀、又为骗取天价赔款装死的惊天骗局!
既然爱情是死局,那老娘只要钱!……

门外,陆瑾川和楚瑶的娇笑,彻底冻结我的心。
我没有踹门撕扯,转身直奔护士站,停掉他进口药和VIP特护。
“他没钱了,我也不会再给他花一分。”
回到出租屋,我翻出这三年卖房、刷爆信用卡的全部单据。
既然爱情是死局,那老娘只要钱。
一张连本带利1500万的天价索赔清单和律师函,被我装进档案袋。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那间VIP病房的门。
楚瑶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
“晚晚姐,你怎么能把瑾川哥哥的药停了?医生说这个药不能停的,你想害死他吗?”
我径直走到病床前。
我扬起手,“啪”的一声,将那份账单连同律师函,狠狠拍在陆瑾川胸口上!
“少废话,让陆瑾川起来还钱。”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陆瑾川的母亲张琴闯进来。
她看到我停了输液,还拿文件砸她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苏晚!你这个毒妇!谁让你停我儿子的药!”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你是不是就盼着他死,好来分他的财产?!”
我冷眼看着她发疯。
陆母骂完,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甩我脸上。
“我懂你的心思,不就是照顾了几年,想趁火打劫要点补偿吗?这五十万给你!”
“拿着这点辛苦费赶紧滚!别耽误我儿子明天的‘苏醒’大计!”
我嗤笑出声。
“阿姨,五十万?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看清楚他身上的东西。卖掉我父母房子的钱,我三年的血汗,加上利息,一共一千五百万。”
“少一分,我都不接受。”
陆母气得脸色发紫,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你这个穷酸货还敢敲诈勒索?!”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猛地一推,她差点摔倒。
我抬起手,指了指天花板墙角的镜头。
“阿姨,提醒你一下,这间VIP病房的监控可是全天候录着音的。”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保证,这段‘豪门婆婆殴打尽心尽力准儿媳’的视频,明天就能在整个律师圈里满天飞。”
楚瑶吓得脸色惨白。
陆母举在半空的手,也僵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盯着病床上装死的“植物人”,冷冷扔下一句话。
“明天他那笔千万赔款结案之前,不把这账给我清了。”
“我们,法庭见。”
2
既然陆瑾川打算等明天千万赔偿金到账后,再上演一出“体面苏醒”的戏码。
那我就偏要今天,把他这身皮扒下来。
一个小时后,我带着两名资产评估机构的人,再次回到了病房。
我当着主治医师王主任的面探讨。
“王主任,您也看到了,既然陆律师脑死亡醒不过来了。”
“我这三年来为了救他,背了一千五百万的债。”
“没办法,我只能委托评估机构,今天就启动诉前财产保全,查封拍卖他名下的房产和律所股份了。”
评估人员很配合开始工作。
楚瑶彻底慌了神。
“晚晚姐,瑾川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霸占他的产业!”
“你太冷血了!你根本就不爱他!”
我冷笑。
“那不如你来替他还这笔钱?”
“你白白霸占着我的未婚夫,享受着他替你挡刀的红利,现在让他倾家荡产还个债,这点牺牲你都不肯做?”
评估人员根本不理会楚瑶。
一直躺在床上装死的陆瑾川,终于憋不住了。
发出一声闷哼。
“嗯……”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主任冲到床边,满脸的不可思议。
“动了!病人的手指动了!”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王主任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陆瑾川“虚弱”地喘着气。
“王主任……谢谢你。但我刚醒,脑子很乱。”
“我想单独和我的未婚妻说几句话,能麻烦您,和这几位评估的工作人员……先出去一下吗?”
他毕竟是有名望的大律师,王主任立刻点头理解接着把评估人员请出去。
“咔哒”一声,房门紧闭。
陆瑾川立马换一副摸样。
他一把掀开被子,楚瑶护在自己身后。
“苏晚,你是不是疯了?带着外人来查封我的资产?!”
“我变成这样,不都是为了拖到明天,让那笔千万赔款顺理成章地到账吗?”
“只要钱一到,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在今天闹?”
看着他满脸的“我是为了大局着想”,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为了我们大家的好日子?”
“陆瑾川,是为你和楚瑶的好日子吧!”
陆瑾川似乎没料到我已经知道了。
“苏晚,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那笔赔款对我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出岔子。”
“看在你伺候了我三年的份上,赔款到账后,我会从里面拨两百万给你当补偿。”
“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顿了顿,眼神充满威胁。
“要是你今天把事情闹大,查封走漏了风声,赔款泡了汤,
你那一千五百万,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面对他的威逼利诱,我一字一顿。
“陆瑾川,我不稀罕你那施舍的两百万。”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一千五百万,一分不少地打到我卡里。”
“否则,明天到账的就不会是那笔千万理赔金了。”
3
我还小瞧了陆家这群人,为保住那笔千万赔款,是多么无耻。
第二天一早,我没等来银行的转账短信。
反而等来了一群堵在我家公寓大堂里的不速之客。
带头的,正是陆瑾川的母亲,张琴。
她不知从哪里雇来了一群大爷大妈,手里举着各种自制的控诉牌。
“蛇蝎心肠前女友,谋财害命!”
“还我正义律师公道,严惩吸血鬼!”
更毒辣的是,人群中还混杂着几个举着自拍杆的“网红主播”。
此刻,他们正开着全网直播,直播间的标题赫然写着:
“实拍!吸血前任敲诈1500万,逼死刚刚苏醒的正义律师!”
正值上班高峰期,大堂里很快就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
陆母躲在镜头的边缘,
逢人便哭诉我这个“恶毒前任”是如何趁着陆瑾川刚刚苏醒就上门“敲诈勒索”。
而那几个主播更是对着镜头疯狂带节奏,
煽动着直播间里成千上万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进行着铺天盖地的人身攻击。
【这种女人真恶心,人家刚醒就来要钱!】
【1500万?她怎么不去抢!狮子大开口啊!】
【陆律师太惨了,怎么会摊上这种拜金女!】
我站在电梯口,冷眼看着这场由他们精心策划的闹剧。
陆母见我出来,冲身边的几个大妈使眼色。
那几个大妈立刻一拥而上,对我推推搡搡。
“小姑娘家家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快把钱还给陆律师!”
同时,陆母递过来一份文件,主播的镜头死死怼在我的脸上,
企图利用汹涌的网络暴力和现场的混乱,
逼我当众签下那份“自愿放弃1500万索赔”的声明书。
我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蓝牙扩音器,连接手机,打开。
“正在直播的网红,听清楚。”
“造谣诽谤是刑事犯罪,你们直播间流量规模,已经够立案追责。”
扩音器声响响彻大堂,我看向那群演员。
“在场聚众闹事,违反治安管理,最高拘留十天并罚款。”
“听说你们今天的群演费才一人两百块,为了这点钱进去蹲十天,值得吗?”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地址是和平公寓大堂,有人聚众诽谤闹事。”
听到“刑事立案”和“蹲十天”,那几个刚才还嚣张的主播,吓得手一抖。
他们瞬间黑屏掐断直播,屁滚尿流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那些大爷大妈们也彻底慌了神连手里的牌子都顾不上要了。
“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这个老太婆!是她花钱雇我们来的!”
他们当场指认了脸色铁青的陆母,随后一哄而散。
陆母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浑身发抖,
被闻讯赶来的保安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强行“请”了出去。
一场闹剧,瞬间瓦解。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瑾川。
他绝口不提雇人闹事翻车的事。
“苏晚,你刚才闹得太难看了。”
“你以前一向很懂事,很识大体的。”
“这样吧,我个人账户里还有三百万,你先拿着。我那辆奔驰也给你。”
“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直接被他这番话气笑了。
“陆大律师,你装三年死人,脑子也一起装坏了吗?”
“用三百万和一辆破车,就想买断我三年的血汗,买断你骗保的黑料?”
“你还是留着这点钱,给自己请个好点的辩护律师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拉黑。
当天深夜,我正在整理起诉陆瑾川诈骗的证据链,
手机突然“叮”地一声,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是一张照片。
楚瑶坐在崭新的保时捷跑车副驾驶上,笑得一脸灿烂。
而陆瑾川,正温柔地俯下身,替她系上安全带,眼神里满是宠溺。
照片下,还附着一段极其刺眼的文字:
“晚晚姐,瑾川说,这三年躺在床上任你摆布,简直是他人生中最恶心的噩梦。”
“好在那千万赔款马上就要到账了,这辆车,是他送我的新生礼物。”
“哦对了,谢谢你,替我照顾了他三年哦。”
4
我盯着屏幕上,楚瑶坐在保时捷里耀武扬威的照片,看了很久。
三年前,我卖掉父母留下的房子,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缴清陆瑾川拖欠的医药费。
三年后,他拿着我的血汗钱,给他的初恋买崭新的保时捷。
哀莫大于心死。
我平静地按下删除键。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早已拟好的起诉书和那叠厚厚的、重达1500万的铁证单据,
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同时,我直接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
锁死了他那笔即将到账的、高达千万的意外伤害理赔金。
法院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陆家的账户就被冻结了。
陆家接到法院财产冻结通知书后,彻底疯了。
陆瑾川打不进我的电话,他父母便换着不同的号码,对我进行疯狂的短信轰炸。
从一开始的威胁恐吓:“苏晚你这个贱人!你敢动那笔钱试试!我让你在江城法律圈混不下去!”
到后来的气急败坏:“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撤诉!你毁了瑾川,对你有什么好处!”
最后,变成了低声下气的求和。
“晚晚,好孩子,我们错了。”
“阿姨求求你,那笔钱一旦被认定为骗保,瑾川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
“我们撤诉,私了行不行?钱我们想办法给你!”
对于这一切,我的回复,统一只有两个字。
“还钱。”
两天后,对方再无音讯。
我曾经在法学院的同门师姐,突然打来电话。
“晚晚,你和陆瑾川到底怎么回事?”
“他用他那个百万粉丝的‘正义陆律师’账号,发了一篇几千字的长文。”
“文章里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句句都在暗指,
你在他重病期间就企图侵吞他的婚前财产,说你现在眼红他奇迹康复,
所以故意捏造债务,敲诈勒索。”
“现在整个圈子里都在骂你贪得无厌,连救命恩人都不放过……”
我语气平静。
“师姐,谢谢你告诉我。不过没关系,随便他怎么写,我不在乎。”
挂断电话,我感觉那折磨我三年的胃病,又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当初,陆瑾川为他那所谓的“公益”,替初恋挡刀,成了植物人。
他那最要面子的法官父母,
生怕被这无底洞般的高昂医疗费拖垮,躲得无影无踪。
是我。
放弃国内顶级红圈律所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的我,
选择守在一个“活死人”身边。
是我每天打三份工,白天在小律所当助理,晚上去餐厅端盘子,
凌晨还要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做兼职。
是我好几次累到胃出血,半夜倒在出租屋的厕所里,吐得只剩下酸水。
是我每天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恶心,
日复一日地给他擦洗僵硬的身体,处理他大小便失禁留下的狼藉。
那时候,所有人都夸我是百年难遇的好妻子,是情深义重的典范。
如今,他演完这场惊天大戏,“醒”了。
立刻就翻脸不认人,拿着我的血汗钱去买豪车,去养他的白月光。
还想利用他苦心经营的法律大V光环,把我这个曾经的“功臣”,
死死地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人心凉薄,竟至于此。
幸好。
为随时观察他的“病情”好及时反馈给医生,也为防止他父母偶尔“探望”时动什么手脚。
我早就以“方便观察,利于治疗”为由,在病房的角落里,装了私密的监控摄像头。
我打开那个已经落满灰尘的云盘,找到了去年冬天的一段录像。
视频里,我因为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又感染了流感,正发着高烧。
在端着水盆准备给他擦身时,一阵头晕目眩,体力不支,
整个人一头栽倒在病床的床沿上。
而画面中,那个被所有医生诊断为“深度昏迷,毫无知觉”的陆瑾川——
在我头砸下去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指,不仅本能地、迅速地缩回,以躲开我下坠的身体。
甚至,在他脸上还漏出不耐烦和嫌弃的冷笑。
我将这些视频证据保存。
然后,发到我的朋友圈和本地一个汇集了上百名律师的行业大群里。
配文:
“一千零九十五天的倾家荡产,才看清,那场沉睡从头到尾都是精心演出来的。”
“这场噩梦,到此收场。”
朋友圈里。
瞬间热闹起来。
“卧槽!苏晚!这视频里的人……是陆瑾川?!”
“天哪!他居然能自己躲开?!这反应速度,正常人都没这么快!”
“苏晚,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陆大律师这三年……全都是在装病骗保?!”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未读消息,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
我静静地按灭屏幕,将手机彻底关机。
千万理赔?正义律师?
好好享受你这辈子最后一个安稳觉吧。
明天,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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