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
陆氏的会议室空调开得很低，但没人觉得冷。所有人都出了汗。
陆迟洲面前摊着三份被退回的融资方案，领带扯松了，衬衣领口解开一颗扣子。七十二小时没合眼，他靠着三杯黑咖啡撑到了现在。
资金链断了，海外供应商集体催债，银行暂停放贷，股价连续跌了十二天停牌了两次。他拆东墙补西墙撑了两个月，把能抵押的全抵押了，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M资本那边怎么说？」他问，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助理林秘书缩在会议桌最末端，半个身子藏在笔记本电脑后面：「对方……传了一份协议过来，说让您亲自去谈。」
「什么条件？」
「您……您自己看吧。」
陆迟洲皱眉，伸手拿过来翻开。协议第一页干干净净，只有一行字。十六个字。
「让陆迟洲亲自来谈，带上他三年前签过的那支笔。」
他把那行字看了五遍。
「笔？什么笔？」
林秘书摇头，其他人也跟着摇头。没人知道三年前陆迟洲用过什么笔。
陆迟洲把那页纸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指尖捏出了皱痕。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他，每一步都在预料之中，连他会问「什么笔」这种问题都算好了。
三年前的笔。他三年前签过什么？签最多的是合同、文件、支票。他每天要签几十个名字，哪里记得住是哪支笔。
「对方有没有说别的？」
「没有。只有这一句。对面那位M女士……好像对您很了解。」
陆迟洲把纸放下来。眉心的褶皱拧成一个川字。
作者有话说：
陆氏的会议室空调开得很低，但没人觉得冷。所有人都出了汗。
陆迟洲面前摊着三份被退回的融资方案，领带扯松了，衬衣领口解开一颗扣子。七十二小时没合眼，他靠着三杯黑咖啡撑到了现在。
资金链断了，海外供应商集体催债，银行暂停放贷，股价连续跌了十二天停牌了两次。他拆东墙补西墙撑了两个月，把能抵押的全抵押了，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M资本那边怎么说？」他问，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助理林秘书缩在会议桌最末端，半个身子藏在笔记本电脑后面：「对方……传了一份协议过来，说让您亲自去谈。」
「什么条件？」
「您……您自己看吧。」
陆迟洲皱眉，伸手拿过来翻开。协议第一页干干净净，只有一行字。十六个字。
「让陆迟洲亲自来谈，带上他三年前签过的那支笔。」
他把那行字看了五遍。
「笔？什么笔？」
林秘书摇头，其他人也跟着摇头。没人知道三年前陆迟洲用过什么笔。
陆迟洲把那页纸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指尖捏出了皱痕。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他，每一步都在预料之中，连他会问「什么笔」这种问题都算好了。
三年前的笔。他三年前签过什么？签最多的是合同、文件、支票。他每天要签几十个名字，哪里记得住是哪支笔。
「对方有没有说别的？」
「没有。只有这一句。对面那位M女士……好像对您很了解。」
陆迟洲把纸放下来。眉心的褶皱拧成一个川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