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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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写字楼的顶层，沈清焰穿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子挺括，头发低低束在脑后，耳边一丝碎发都没乱。
她面前摆着三个监控屏幕，一个对着陆氏集团大门，一个对着陆迟洲的会议室，一个正对着陆迟洲的侧脸。画质高清，连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端着一杯红酒，杯壁上的水珠慢慢往下滑。屏幕里陆迟洲蹙着眉，手指把那页纸捏出了皱，嘴角绷成一条线。
三年不见。他瘦了一圈，颧骨比以前明显，眼下乌青一片。但下巴线条还是硬的，肩背还是挺的，即使在破产边缘，那股天之骄子的劲还没散干净。
沈清焰喝了一口酒，手指轻轻转着杯脚。
陆迟洲，你也会走投无路。
三年前那个雨夜，你连头都没回。现在你连一支笔都找不到了。
她放下酒杯，拿起办公桌上那支旧钢笔。笔帽上「陆氏集团」四个字银光闪闪，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款式。
当年在机场她扔了同款的那支，但这支她留着了。留了三年，专门留给今天。
陈律师敲门进来：「沈总，陆迟洲那边确认了，明天上午十点到。」
沈清焰把钢笔放回桌面正中，笔帽朝前，端端正正。
「让他来。」
作者有话说：
对面写字楼的顶层，沈清焰穿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子挺括，头发低低束在脑后，耳边一丝碎发都没乱。
她面前摆着三个监控屏幕，一个对着陆氏集团大门，一个对着陆迟洲的会议室，一个正对着陆迟洲的侧脸。画质高清，连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端着一杯红酒，杯壁上的水珠慢慢往下滑。屏幕里陆迟洲蹙着眉，手指把那页纸捏出了皱，嘴角绷成一条线。
三年不见。他瘦了一圈，颧骨比以前明显，眼下乌青一片。但下巴线条还是硬的，肩背还是挺的，即使在破产边缘，那股天之骄子的劲还没散干净。
沈清焰喝了一口酒，手指轻轻转着杯脚。
陆迟洲，你也会走投无路。
三年前那个雨夜，你连头都没回。现在你连一支笔都找不到了。
她放下酒杯，拿起办公桌上那支旧钢笔。笔帽上「陆氏集团」四个字银光闪闪，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款式。
当年在机场她扔了同款的那支，但这支她留着了。留了三年，专门留给今天。
陈律师敲门进来：「沈总，陆迟洲那边确认了，明天上午十点到。」
沈清焰把钢笔放回桌面正中，笔帽朝前，端端正正。
「让他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