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11
沈清焰上了车。江屿白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她，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温和。
「还好吗？」
「嗯。」
她拿出手机，点开下一个项目的文件。指尖划着屏幕，神情专注，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屿白没有追问。他递了一杯水过去，塑料瓶身，常温。
「温水，不烫。」
沈清焰接过来喝了一口。她的侧脸映在车窗玻璃上，干净的线条，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车窗外，陆迟洲从露台追了出来，跑到酒店门口被保安拦了一下。他隔着玻璃看她，嘴唇在动，大概是喊了她的名字。
沈清焰没有抬头。
她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走吧。」
「去哪儿？」
「下一个战场。」
车开走了。后视镜里陆迟洲的身影越来越小，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然后被转弯的楼角吞掉了。
沈清焰没有回头。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支旧钢笔，笔帽上「陆氏集团」四个字已经彻底磨没了，只剩一道银色的划痕，像一道愈合了但还留印的疤。
她看了两秒，推开窗。
银色的钢笔从窗口掉了出去，落在深夜的马路上。后面一辆出租车碾过去，金属磕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被甩远了。
什么痕迹都不会留。
沈清焰关上窗。窗外风灌进来一瞬，吹散了她鬓边一缕碎发，她伸手别到耳后。
「江屿白，新项目的计划书发我。」
「现在？」
「现在。」
江屿白笑了，从后排递了个平板过来。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数据等着她过目。
沈清焰接过来，开始看。
她的侧脸映在车窗玻璃上，干净、冷冽、平静。没有眼泪，没有动摇。三年前那个暴雨里拖着行李哭过的女孩子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沈清焰，只会往前看。
车驶入夜色。身后的灯火越来越远，和这座城一起退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像三年前那个晚上一样，她坐在车里离开。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一次也没有回头看。
作者有话说：
沈清焰上了车。江屿白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她，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温和。
「还好吗？」
「嗯。」
她拿出手机，点开下一个项目的文件。指尖划着屏幕，神情专注，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屿白没有追问。他递了一杯水过去，塑料瓶身，常温。
「温水，不烫。」
沈清焰接过来喝了一口。她的侧脸映在车窗玻璃上，干净的线条，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车窗外，陆迟洲从露台追了出来，跑到酒店门口被保安拦了一下。他隔着玻璃看她，嘴唇在动，大概是喊了她的名字。
沈清焰没有抬头。
她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走吧。」
「去哪儿？」
「下一个战场。」
车开走了。后视镜里陆迟洲的身影越来越小，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然后被转弯的楼角吞掉了。
沈清焰没有回头。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支旧钢笔，笔帽上「陆氏集团」四个字已经彻底磨没了，只剩一道银色的划痕，像一道愈合了但还留印的疤。
她看了两秒，推开窗。
银色的钢笔从窗口掉了出去，落在深夜的马路上。后面一辆出租车碾过去，金属磕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被甩远了。
什么痕迹都不会留。
沈清焰关上窗。窗外风灌进来一瞬，吹散了她鬓边一缕碎发，她伸手别到耳后。
「江屿白，新项目的计划书发我。」
「现在？」
「现在。」
江屿白笑了，从后排递了个平板过来。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数据等着她过目。
沈清焰接过来，开始看。
她的侧脸映在车窗玻璃上，干净、冷冽、平静。没有眼泪，没有动摇。三年前那个暴雨里拖着行李哭过的女孩子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沈清焰，只会往前看。
车驶入夜色。身后的灯火越来越远，和这座城一起退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像三年前那个晚上一样，她坐在车里离开。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一次也没有回头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