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女友嫌我钻戒脏,我直接当场退婚

胡尔摩斯66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7-30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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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百八十次的床上活动失败,只因周薇薇发现枕头上有一根头发丝。
她又厌弃的看着我。
“你明明知道我是洁癖,为什么不打扫干净?”
那是她的长发。
说完她又摔门而出,去了我兄弟家。
兄弟楚连英学医十年,他声称会对所有物品消毒杀菌。
周薇薇就拿他作为考核我的标杆。
我的副驾驶有灰尘,她就跨上了他的电动车后座。
我做的菜里有内脏,她就挽着他的手去吃大排档。
婚礼上。
我拿起戒指单膝跪地求婚。
“顾寻,你为什么要碰戒指?那不就脏了吗?”
楚连英随手从花瓶中抽出一根狗尾巴草卷成草戒,戴在她的手指上。
“薇薇,别生寻哥的气,这个最天然、最干净的戒指送给你。”
她握着他的手,一脸娇媚。
“还是英哥最懂我…”
原来。
只要是我的东西,在她眼里都是脏的,
而只要是楚连英送的,她都愿意全盘接受。
“顾寻,你学会了没有?今天婚礼取消,你重新买一个全新的戒指,十天后重新来。”
我笑了笑,顺手帮他俩将另一只手牵上。
“不用了,祝你们新婚快乐。”
……

1
我转身走下婚礼台,身后是司仪尴尬的圆场声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周薇薇尖锐的声音追了过来。
“顾寻,你给我站住!你敢走?”
我没有回头。
楚连英的声音温和响起,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薇薇,寻哥在气头上,让他冷静一下。来,我先送你回去。”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紧闭的宴会厅大门后。
我独自一人走在酒店长长的走廊里,脚下的红毯刺眼得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回到我和周薇薇的婚房,一切都是崭新的。
为了这场婚礼,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按照她的要求,所有家具家电都换了新的,连墙都重新粉刷了一遍。
她说,新的东西才干净。
我坐在她专属的“无菌沙发”上,这个沙发她要求每天用酒精擦拭三遍。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相册,是我偷偷准备的婚礼惊喜。
里面是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的照片,每一张我都精心挑选,写下了旁白。
翻到最后一页,是我俩的合照,旁边是我用花体字写的:
“薇薇,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照片上的周薇薇笑得灿烂,头亲昵地靠在我的肩上。
那时,她还没有这么严重的“洁癖”。
我的手机响了,是楚连英。
“寻哥,你别生薇薇的气,她就是那个性子,你知道的。我刚把她送回家,她情绪很不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声音平静。
“她回的哪个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的公寓。她说你那里太乱,她待不下去。”
“她还说,十天后婚礼照常,让你准备好新的戒指,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道歉。”
我轻笑出声。
“她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头?”
楚连英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寻哥,你跟薇薇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别因为这点小事就……”
“小事?”我打断他,“楚连英,你觉得这是小事?”
“我……”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目光落在玄关处,那里放着一个医药箱,是楚连英前几天送来的,说是里面有最专业的消毒用品,方便我给家里消毒。
我走过去打开,里面除了碘伏、酒精,还有几盒开过封的处方药。
药名是盐酸帕罗西汀片。
我拿起手机,搜索了这个药名。
适应症:用于治疗抑郁症、强迫症。
强迫症?
我捏住药片。
楚连英过去出现在我面前时,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写有主治医师的牌子。
我对他过于信任,从未派人调查过他的背景。
我猛然想起,周薇薇的洁癖,就是从三年前,楚连英从国外进修回来后,才开始变得越来越严重的。
而楚连英,总是在我面前强调,他学医十年。
可我记得很清楚,他大学读的明明是生物工程。
他什么时候,改学医了?

2
第二天,周薇薇给我发了条信息。
“我跟英哥在你公司楼下,给你十分钟,下来把新房钥匙给我们。”
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没有回复,而是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帮我找一下楚连英家的户口本复印件,对,就是之前帮他申请助学金时,留在我们家的那份。”
我妈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找到了,就在你书房那个旧抽屉里。阿寻,你找这个做什么?是不是连英那孩子出什么事了?”
“没事妈,我就是核对点东西。”
我挂了电话,脑子里飞速旋转。
楚连英是我爸妈资助多年的贫困生,从高中到大学,我们亲如兄弟。
他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奶奶在乡下。
我爸妈待他如亲子,甚至比对我还要好。
因为他懂事、听话,成绩优异,是所有家长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而我,顽劣叛逆,没少让我爸妈操心。
周薇薇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满是不耐。
“顾寻你死了吗?让你下来听不见?”
“我在开会。”我随口撒了个谎。
“开什么会?你一个破画图的有什么会好开?我数到十,你不下来,后果自负!”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电动车。
周薇薇坐在后座,亲昵地抱着楚连英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两人正仰头看着我办公室的方向,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和得意。
那画面,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你好,我车位上停了一辆电动车,麻烦派人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我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登录了学信网。
没多久,我妈就把户口本复印件的照片发了过来。
我将楚连英的身份证号输入查询系统,然后点下了回车键。
页面跳转,他的学历信息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毕业院校:南城科技大学。
专业:生物工程。
学位:工学学士。
根本没有什么十年医学背景,更没有海外进修经历。
他一直在撒谎。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是公司前台的内线电话。
“顾经理,楼下有位周小姐和楚先生找您,他们说您的车堵了他们的路,让您马上下去挪车。”
前台的声音有些为难。
“还说……如果您不下去,他们就报警,告您恶意占用公共资源。”
我笑了。
我的车停在自己的专属车位上,而他们的电动车,堵在了我车位的出口。
现在,反倒是我恶意占用了?
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不急不缓地站起身。
是时候,去会会他们了。

3
我到地下车库时,周薇薇和楚连英正被保安拦着。
周薇薇双手抱胸,一脸刻薄。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顾经理的未婚妻!他车位我不能停?”
保安一脸为难:“周小姐,这是公司规定,临时外来车辆不能占用私人车位,而且您这电动车……”
“一辆破电动车怎么了?比他那辆破大众干净多了!”
看到我走过来,周薇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下巴扬得更高了。
“顾寻,你总算舍得下来了?赶紧的,把钥匙给我,我们要上去打扫一下,你那房子太脏了,我和英哥住进去之前必须彻底消毒。”
她理直气壮地朝我伸手。
楚连英站在一旁,依旧是那副温和体贴的样子。
“寻哥,你别怪薇薇,她也是为了我们好。毕竟是要住进去的,干净点总没错。”
“我们?”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楚连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是啊,薇薇一个人我不放心,我搬过去照顾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寻哥你放心,房租水电我都会按时打给你。”
演得真像。
好像他才是我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媳”。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对保安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认识他们,把他们的车拖走吧。”
保安如蒙大赦,立刻招呼同事过来。
周薇薇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车钥匙。
“顾寻你疯了!你敢说不认识我?”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
“这位小姐,我们昨天在婚礼上已经一刀两断了。我的房子,为什么要给你住?”
“你!”周薇薇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们的婚房!我有一半的权利!”
“婚房?”我嗤笑一声,“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还是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
周薇薇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求助似的看向楚连英。
楚连英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寻哥,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薇薇现在情绪不稳定,需要一个安静干净的环境休养。你就当帮兄弟一个忙,行吗?”
他刻意加重了“兄弟”两个字。
我看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帮忙?”我掸了掸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我记得我爸妈资助你上了四年大学,工作后我还借了你二十万付老家房子的首付,这笔钱你至今一分未还。楚连英,我帮你帮得还不够多吗?”
提到钱,楚连英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他眼神闪烁,声音也低了下去。
“寻哥,那笔钱我……”
“那笔钱我会找律师跟你谈。”我直接打断他,“现在,带着你的‘病人’,从我的车位前滚开。”
我的目光扫过他停在旁边的电动车,车身上印着“博安精神卫生中心”的字样。
博安,本市最有名的私立精神病院。
原来他所谓的学医十年,是在精神病院当护工。

4
楚连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薇薇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楚连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英哥……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医生?”
楚连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十年医学背景”,被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就像一个被人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我懒得再看他们拙劣的表演,转身上了车。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周薇薇甩开了楚连英的手,歇斯底里地质问着什么。
楚连英则一脸慌乱地试图解释。
一场闹剧。
我发动车子,毫不犹豫地驶离了车库。
回到家,我妈已经把楚连英的户口本复印件放在了我的书桌上。
我拿起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清楚地记载着他的家庭信息。
父亲:楚建国。
母亲:刘琴。
还有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姐姐:楚连燕。
楚连英一直说,他是家里的独子。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打开电脑,在一个本地论坛的陈年旧帖里,输入了“楚建国”这个名字。
几秒钟后,一条发布于十五年前的新闻链接跳了出来。
标题是:《无良工厂违规排污,致周边居民多人患病,花季少女跳楼身亡》。
我点开链接,一张黑白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眼神空洞,透着绝望。
报道里说,女孩叫楚连燕,是南城二中的学生,品学兼优。
因为长期生活在受污染的环境里,她患上了严重的皮肤病,全身长满了红疹,溃烂流脓。
无法忍受病痛的折磨和同学的歧视,她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那家违规排污的工厂,法人代表的名字,是顾卫国。
我的父亲。
报道的最后,附了一张家属在工厂门口拉横幅抗议的照片。
人群中,一个瘦小的男孩举着姐姐的遗像,眼神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怨毒和仇恨。
尽管时隔多年,照片也已模糊,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个男孩,是楚连英。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所有看似荒诞不经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周薇薇的“洁癖”,楚连英的“消毒”,那句“比你那辆破大众干净多了”的嘲讽……
他们恨的不是“脏”,他们恨的是我,是我的家庭。
周薇薇的强迫症,恐怕也是楚连英一手“培养”出来的。
他利用她心理上的脆弱,不断给她灌输“顾寻很脏”“顾寻的一切都很脏”的念头,把她变成一把对付我的,最锋利的刀。
可周薇薇呢?她为什么会配合楚连英?
我忽然想起,周薇薇的老家,就在南城二中附近。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十五年前,我们家工厂是不是出过一次污染事故?”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阿寻,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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