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
柳嫣然声音哽咽。
“清宇，我昨天喝醉了才会说出那些话。”
“那不是我本意。”
“我才知道，你要出海参军三年。”
“清宇我不想跟你分开，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领证，你下来好不好？”
我站在甲板上，咸湿的海风灌满我的鼻腔。
柳嫣然在码头上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
她带着纯白的头纱，岸上不少人向她投去诧异的目光。
明媚张扬，一如我初见她的时候。
那时，我刚得知父母的死因。
小时候遭受的白眼。
同学们的嘲笑。
每天放学偷偷捡垃圾生存的日子。
痛苦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变得孤僻阴郁。
人人见我都退避三舍。
只有柳嫣然，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她帮我打退那些笑我“没人养”的小孩。
“你们听清楚了，傅清宇是我罩的，你们谁也不能欺负他！”
就像黑暗生命里的一束光，让我有了生的希望。
后来我们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
毕业之际，就在我以为我们能修成正果时。
宋雾回来了。
我才知道，原来柳嫣然这些年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曾经宋雾也如我一般受过霸凌。
后来他转学，柳嫣然才遇见我。
我自以为专属于我的好。
只不过是柳嫣然把我当成对宋雾的寄托。
我不止一次听见她在睡梦中叫宋雾的名字。
“小雾，对不起，我不该放你走。”
“让我保护你......”
而我就算知道真相。
却可笑地依然贪恋她的目光。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想留在她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可现在。
我骗不下去自己了。
“柳嫣然，我们已经分手了。”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
我看见柳嫣然捂住胸口，双膝跪地。
电话中杂音一闪，柳父接过手机，严厉地质问道：
“傅清宇，你什么意思？”
“嫣然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你不打算负责吗？”
“这事我非要跟你领导反映反映。”
说完，他语气软了一点，语重心长地劝我。
“你想出去拼事业，我们做长辈的肯定不会反对，可你怎么样也该跟我们商量商量，怎么能不告而别。”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家人。”
我笑了一声。
“叔叔阿姨，改口费你们不是给了宋雾吗？”
听见“叔叔阿姨”这几个字，柳父噎了一下。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们忘了吗，是你们亲口说，只有宋雾一个儿子就够了。”
“所以，我成全你们。”
“从今以后，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继续说：“还有，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如果你们敢打扰我的生活，我会依法起诉。”
说完，我挂断电话。
船慢慢离岸，他们的身影慢慢变小，直至消失。
我将他们的电话一一拉黑。
海上执勤任务不算容易。
可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
直到一个月后，我意外收到一封信。
【清宇你好，我是你父亲当年的战友兼同事，你父母的案件当年苦于没有证据，一直停滞到了现在，但我们现在发现了新的线索。】
【如果你有时间，请你来警局一趟。】
我几乎热泪盈眶。
船一靠岸，我就申请调休，奔赴警局。
却意外在大堂看见了柳嫣然和宋雾。
柳嫣然声音哽咽。
“清宇，我昨天喝醉了才会说出那些话。”
“那不是我本意。”
“我才知道，你要出海参军三年。”
“清宇我不想跟你分开，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领证，你下来好不好？”
我站在甲板上，咸湿的海风灌满我的鼻腔。
柳嫣然在码头上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
她带着纯白的头纱，岸上不少人向她投去诧异的目光。
明媚张扬，一如我初见她的时候。
那时，我刚得知父母的死因。
小时候遭受的白眼。
同学们的嘲笑。
每天放学偷偷捡垃圾生存的日子。
痛苦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变得孤僻阴郁。
人人见我都退避三舍。
只有柳嫣然，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她帮我打退那些笑我“没人养”的小孩。
“你们听清楚了，傅清宇是我罩的，你们谁也不能欺负他！”
就像黑暗生命里的一束光，让我有了生的希望。
后来我们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
毕业之际，就在我以为我们能修成正果时。
宋雾回来了。
我才知道，原来柳嫣然这些年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曾经宋雾也如我一般受过霸凌。
后来他转学，柳嫣然才遇见我。
我自以为专属于我的好。
只不过是柳嫣然把我当成对宋雾的寄托。
我不止一次听见她在睡梦中叫宋雾的名字。
“小雾，对不起，我不该放你走。”
“让我保护你......”
而我就算知道真相。
却可笑地依然贪恋她的目光。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想留在她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可现在。
我骗不下去自己了。
“柳嫣然，我们已经分手了。”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
我看见柳嫣然捂住胸口，双膝跪地。
电话中杂音一闪，柳父接过手机，严厉地质问道：
“傅清宇，你什么意思？”
“嫣然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你不打算负责吗？”
“这事我非要跟你领导反映反映。”
说完，他语气软了一点，语重心长地劝我。
“你想出去拼事业，我们做长辈的肯定不会反对，可你怎么样也该跟我们商量商量，怎么能不告而别。”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家人。”
我笑了一声。
“叔叔阿姨，改口费你们不是给了宋雾吗？”
听见“叔叔阿姨”这几个字，柳父噎了一下。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们忘了吗，是你们亲口说，只有宋雾一个儿子就够了。”
“所以，我成全你们。”
“从今以后，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继续说：“还有，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如果你们敢打扰我的生活，我会依法起诉。”
说完，我挂断电话。
船慢慢离岸，他们的身影慢慢变小，直至消失。
我将他们的电话一一拉黑。
海上执勤任务不算容易。
可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
直到一个月后，我意外收到一封信。
【清宇你好，我是你父亲当年的战友兼同事，你父母的案件当年苦于没有证据，一直停滞到了现在，但我们现在发现了新的线索。】
【如果你有时间，请你来警局一趟。】
我几乎热泪盈眶。
船一靠岸，我就申请调休，奔赴警局。
却意外在大堂看见了柳嫣然和宋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