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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前一周，去婚礼酒店试菜。
我刚接来父母，就看见未婚妻郑訸馨的发小黄子恒坐在了新郎的位置上。
他用筷子敲着骨碟，
“訸馨，这个酒店我经常来，菜品我给你把把关，一定要主厨给你们做。”
郑訸馨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我：
“贾烁，你去传菜口那个位置坐吧。”
包厢里空气安静了一瞬。
服务员都听出了她的画外音。
明摆着要把新郎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嗤笑一声，看向郑訸馨。
她却想都没想，直接给黄子恒倒了酒。
“子恒胃不好，吹不了传菜口的空调风，你过去坐吧。”
我反驳道：“他坐新郎的主位，那我算什么？”
她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不满，声音里满是不屑。
“子恒是我最好的朋友，人家帮忙给试个菜还受委屈。”
“又不是正式婚宴，让个座位吃点亏怎么了？”
发小不能受委屈，丈夫就理所当然该吃亏？
我招手叫来大堂经理，“这二十桌酒席直接退了。”
1
整个包厢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我父母刚端起的茶杯僵在半空，目光不安地在我和郑訸馨之间来回。
我妈小声开口打圆场。
“小烁，你就先坐那边吧，咱们今天就是来试菜的，别闹不愉快。”
黄子恒立刻顺杆子往上爬，翘着二郎腿翻开菜单，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把你们主厨叫来，这几道菜我要换。”
他冲我歪了歪头，笑得轻松。
“贾烁，别往心里去啊，我就是帮你和訸馨的酒席把把关。”
“我对这酒店的菜式比较熟，坐主位说话有分量，方便跟厨师沟通。”
他抬了抬下巴看我。
“你应该不介意的，对吧？”
我话还没出口，郑訸馨已经放下酒杯转过脸来。
“行了贾烁，你磨磨蹭蹭什么呢！”
“不就是一个座位么？”
“子恒帮了大忙了，他坐那儿方便安排，你能不能别闹了。”
不就是一个座位吗？这话像一颗石子砸进臭水沟里，溅了我满脸。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我们来这家酒店参加朋友的婚宴。
那天她拉着我的手走进这间包厢。
她是怎么说的？
“贾烁，我婚宴新郎的这个位置以后只有你能坐，你是我今生唯一新郎，谁来了都得往边上让。”
我当时还笑她夸张，说一个座位而已。
可心里美得不行。
而两年后的现在，马上就是我的婚礼了。
同一个人，同一间包厢，她却让另一个男人坐了我的位置。
胸口像被人一拳打在正中间，痛得我喘不上来气。
郑訸馨又等了几秒。
见我还站在原地没动，她直接走到传菜口的座位边上，拍着桌子。
碗碟颠起来，在桌面上脆响，在场所有人都缩了一下肩膀。
郑訸馨看我的眼神比刚才更冷。
“你到底坐不坐？全家人都等你吃饭，你在这杵着给谁脸色看？”
我妈实在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劝。
“烁烁，高兴的事，咱不置气。”
“来，妈坐你旁边，咱娘俩说话。”
当着双方父母的面，我不想当场翻脸。垂了垂眼，被我妈拽到了传菜口旁边那张小桌坐下。
刚坐定的瞬间，我看见黄子恒从主位上转过头来，冲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着一抹笑。
“贾哥，别往心里去啊，传菜口这边其实也挺好的，宽敞。”
“等上菜了，先转到我这，我帮你先尝尝第一口，帮你们把好关。”
“大家放心吧，有我在，訸馨的婚宴绝对不会差的！”
我没搭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戴上了耳机。
黄子恒自感无趣，转过身去就跟郑訸馨有说有笑起来。
一向最烦吃饭时大声喧哗的郑訸馨，全程笑盈盈地听着。
他无论说什么，郑訸馨就总能找到笑点。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终于，服务员上了汤了。黄子恒忽然出声。
“哎呀，这汤太烫了。”直接吐了出来。
郑訸馨转过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拿起自己的矿泉水。
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另一只手还抽了张纸巾，贴着他的嘴角轻轻按了按。
动作自然得像重复了无数次。
黄子恒乖乖张嘴喝了一口水，等她收回手，才笑着说：“谢谢訸馨。”
我妈坐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神在我和他们之间来回看了好几趟，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爸低头喝茶，筷子再没动过。
胸口一阵阵发紧，牙关咬得太狠，太阳穴嗡嗡直跳。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点开一个视频，画面里的嘈杂声也盖不住那边传来的笑声。
既然新郎位能让，那新郎也可以换人。
这场婚礼，是不是也没有办下去的必要了？
我刚接来父母，就看见未婚妻郑訸馨的发小黄子恒坐在了新郎的位置上。
他用筷子敲着骨碟，
“訸馨，这个酒店我经常来，菜品我给你把把关，一定要主厨给你们做。”
郑訸馨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我：
“贾烁，你去传菜口那个位置坐吧。”
包厢里空气安静了一瞬。
服务员都听出了她的画外音。
明摆着要把新郎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嗤笑一声，看向郑訸馨。
她却想都没想，直接给黄子恒倒了酒。
“子恒胃不好，吹不了传菜口的空调风，你过去坐吧。”
我反驳道：“他坐新郎的主位，那我算什么？”
她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不满，声音里满是不屑。
“子恒是我最好的朋友，人家帮忙给试个菜还受委屈。”
“又不是正式婚宴，让个座位吃点亏怎么了？”
发小不能受委屈，丈夫就理所当然该吃亏？
我招手叫来大堂经理，“这二十桌酒席直接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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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包厢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我父母刚端起的茶杯僵在半空，目光不安地在我和郑訸馨之间来回。
我妈小声开口打圆场。
“小烁，你就先坐那边吧，咱们今天就是来试菜的，别闹不愉快。”
黄子恒立刻顺杆子往上爬，翘着二郎腿翻开菜单，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把你们主厨叫来，这几道菜我要换。”
他冲我歪了歪头，笑得轻松。
“贾烁，别往心里去啊，我就是帮你和訸馨的酒席把把关。”
“我对这酒店的菜式比较熟，坐主位说话有分量，方便跟厨师沟通。”
他抬了抬下巴看我。
“你应该不介意的，对吧？”
我话还没出口，郑訸馨已经放下酒杯转过脸来。
“行了贾烁，你磨磨蹭蹭什么呢！”
“不就是一个座位么？”
“子恒帮了大忙了，他坐那儿方便安排，你能不能别闹了。”
不就是一个座位吗？这话像一颗石子砸进臭水沟里，溅了我满脸。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我们来这家酒店参加朋友的婚宴。
那天她拉着我的手走进这间包厢。
她是怎么说的？
“贾烁，我婚宴新郎的这个位置以后只有你能坐，你是我今生唯一新郎，谁来了都得往边上让。”
我当时还笑她夸张，说一个座位而已。
可心里美得不行。
而两年后的现在，马上就是我的婚礼了。
同一个人，同一间包厢，她却让另一个男人坐了我的位置。
胸口像被人一拳打在正中间，痛得我喘不上来气。
郑訸馨又等了几秒。
见我还站在原地没动，她直接走到传菜口的座位边上，拍着桌子。
碗碟颠起来，在桌面上脆响，在场所有人都缩了一下肩膀。
郑訸馨看我的眼神比刚才更冷。
“你到底坐不坐？全家人都等你吃饭，你在这杵着给谁脸色看？”
我妈实在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劝。
“烁烁，高兴的事，咱不置气。”
“来，妈坐你旁边，咱娘俩说话。”
当着双方父母的面，我不想当场翻脸。垂了垂眼，被我妈拽到了传菜口旁边那张小桌坐下。
刚坐定的瞬间，我看见黄子恒从主位上转过头来，冲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着一抹笑。
“贾哥，别往心里去啊，传菜口这边其实也挺好的，宽敞。”
“等上菜了，先转到我这，我帮你先尝尝第一口，帮你们把好关。”
“大家放心吧，有我在，訸馨的婚宴绝对不会差的！”
我没搭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戴上了耳机。
黄子恒自感无趣，转过身去就跟郑訸馨有说有笑起来。
一向最烦吃饭时大声喧哗的郑訸馨，全程笑盈盈地听着。
他无论说什么，郑訸馨就总能找到笑点。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终于，服务员上了汤了。黄子恒忽然出声。
“哎呀，这汤太烫了。”直接吐了出来。
郑訸馨转过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拿起自己的矿泉水。
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另一只手还抽了张纸巾，贴着他的嘴角轻轻按了按。
动作自然得像重复了无数次。
黄子恒乖乖张嘴喝了一口水，等她收回手，才笑着说：“谢谢訸馨。”
我妈坐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神在我和他们之间来回看了好几趟，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爸低头喝茶，筷子再没动过。
胸口一阵阵发紧，牙关咬得太狠，太阳穴嗡嗡直跳。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点开一个视频，画面里的嘈杂声也盖不住那边传来的笑声。
既然新郎位能让，那新郎也可以换人。
这场婚礼，是不是也没有办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