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住了。
伴郎伴娘们拿着手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我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把那条公告从头到尾看完。
郑訸馨给黄子恒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子冲我勾了勾嘴角。
“贾烁，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公司的事，我们改天谈。”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身，拿起外套。
“好。”
只说了一个字。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扬起的眉毛顿了一下。
黄子恒替她开口。
“贾哥，你别一时冲动，訸馨也是为了公司好——”
我看他一眼，他嘴巴立刻闭上了。
我没再看郑訸馨，往包厢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背后有人低声议论，伴娘小柔的声音压得最低。
“这就完了？贾烁怎么说走就走。”
“我以为他会发火。”
我推开玻璃门，外面的热气扑过来，脸上有一点汗。
脑子里反而很清。
我在马路边上站了两分钟，想起今天还有两件事要处理。
一是公司的法律顾问王远，我需要在今晚给他发消息。
二是当初创业时，我拿我爸借给我的钱注册了公司，那笔钱走的是书面借款协议，我手里留着原件。
合同里写得清楚：启动资金240万，贾培胜借给贾烁，与公司任何其他股东无关。
我在手机上找到王远的名字，发出去一条消息。
“今晚有空吗，有件事需要你帮我确认。”
对方秒回。
“有空，说。”
我把情况用文字打了一遍，发过去。
等了大约三分钟，王远回来。
“你当时的股权结构我有印象。你说的这个情况，她单方面不能这么操作。”
“她已经发出去了。”
“发出去是一回事，生不生效是另一回事。你现在在哪，我们见一面。”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王远公司的地址。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靠在座椅上，把这两年里所有关于郑訸馨的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是在难受，是在清点。
领房产证那天她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黄子恒从副驾下来的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让我先回去。
去年我们公司第一次拿到融资，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庆祝，配图是她和几个朋友在喝酒，没有我。
过年她家里摆饭，黄子恒坐在了饭桌上，她父母叫他名字，我全程是“小贾”。
我那时候以为那些都是小事。
现在想想，那叫证据。
出租车停在王远楼下，我掏钱下车，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那层。
手机震了一下。
是郑訸馨发来的。
“你冷静一下，公司的事等婚礼结束再谈，别在气头上做决定。”
我没回，把手机揣回去，推开了楼门。
伴郎伴娘们拿着手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我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把那条公告从头到尾看完。
郑訸馨给黄子恒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子冲我勾了勾嘴角。
“贾烁，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公司的事，我们改天谈。”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身，拿起外套。
“好。”
只说了一个字。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扬起的眉毛顿了一下。
黄子恒替她开口。
“贾哥，你别一时冲动，訸馨也是为了公司好——”
我看他一眼，他嘴巴立刻闭上了。
我没再看郑訸馨，往包厢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背后有人低声议论，伴娘小柔的声音压得最低。
“这就完了？贾烁怎么说走就走。”
“我以为他会发火。”
我推开玻璃门，外面的热气扑过来，脸上有一点汗。
脑子里反而很清。
我在马路边上站了两分钟，想起今天还有两件事要处理。
一是公司的法律顾问王远，我需要在今晚给他发消息。
二是当初创业时，我拿我爸借给我的钱注册了公司，那笔钱走的是书面借款协议，我手里留着原件。
合同里写得清楚：启动资金240万，贾培胜借给贾烁，与公司任何其他股东无关。
我在手机上找到王远的名字，发出去一条消息。
“今晚有空吗，有件事需要你帮我确认。”
对方秒回。
“有空，说。”
我把情况用文字打了一遍，发过去。
等了大约三分钟，王远回来。
“你当时的股权结构我有印象。你说的这个情况，她单方面不能这么操作。”
“她已经发出去了。”
“发出去是一回事，生不生效是另一回事。你现在在哪，我们见一面。”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王远公司的地址。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靠在座椅上，把这两年里所有关于郑訸馨的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是在难受，是在清点。
领房产证那天她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黄子恒从副驾下来的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让我先回去。
去年我们公司第一次拿到融资，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庆祝，配图是她和几个朋友在喝酒，没有我。
过年她家里摆饭，黄子恒坐在了饭桌上，她父母叫他名字，我全程是“小贾”。
我那时候以为那些都是小事。
现在想想，那叫证据。
出租车停在王远楼下，我掏钱下车，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那层。
手机震了一下。
是郑訸馨发来的。
“你冷静一下，公司的事等婚礼结束再谈，别在气头上做决定。”
我没回，把手机揣回去，推开了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