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其实，我不是没有察觉过。
只是我一直选择了相信。
从珂珂刚上小学那年起，付燃就开始频繁”加班”。不是周五周六，而是一些很随机的工作日晚上。有时候发消息半天没回，打电话嘟了七八声才接，声音里带着一点细微的慌乱，说”在开会”“在陪客户”，然后挂掉。
我问过一次：“你们公司最近这么忙吗？”
他把手机扣在腿上，头也不抬地说：“做到我这个位置，不忙才有问题。”
我没有再问。
那时候珂珂刚换了新学校，我自己也在争一个部门主管的位置，家里家外都绷着，我实在没精力再多想。再说，他每个月工资准时打进家庭账户，周末该陪孩子陪孩子，逢年过节该回婆家回婆家，表面上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有几件事，现在想起来，每一件都是裂缝。
一次是去年冬天，我在洗衣机里翻出他一件衬衫，领口有一道很淡的粉橘色印子，形状像嘴唇，位置不像是蹭到的，只是那个弧度太完整了。我把衬衫拿去问他，他愣了一秒，随即笑着说：“上次和客户吃饭，旁边一个阿姨喝醉了，搂我脖子说谢谢，就蹭上了，我自己都没注意。”
他说得那么自然，眼神也没有一丝游移，我就真的信了。
还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见他还坐在床头低着头玩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手指动得很快，像在打字。我翻了个身轻轻问他：“这么晚还不睡？”
他把手机背面朝下扣在腿上，说：“睡不着，刷了会儿新闻。”
我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我告诉自己，他是有压力的，创业不容易，他只是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我是个体谅人的妻子。
我是个不多疑的妻子。
我只是，是个傻瓜。
还有一次，是我生日那天。我提前一周就暗示他，说想吃这附近新开的那家粤菜，听朋友说很不错。他嗯了一声，说记住了。生日那天下班我早早赶回家，桌上什么都没有，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见我，说：“哦，你回来了，我忘了订位子，要不今晚叫个外卖？”
我没说话，自己进厨房煮了碗面吃了。
第二天他往家里带了个蛋糕，说”昨天太忙了，今天补上”。蛋糕是超市里随便买的那种，奶油已经有点塌了。
我谢了他，切开来吃，还哄着珂珂说爸爸给妈妈过生日多好。
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他粗心。
现在我知道了。他那天晚上陪谁吃的饭，给谁过的什么节，蛋糕是从谁那里顺手带回来的。
他只是，把剩下的带给了我。
只是我一直选择了相信。
从珂珂刚上小学那年起，付燃就开始频繁”加班”。不是周五周六，而是一些很随机的工作日晚上。有时候发消息半天没回，打电话嘟了七八声才接，声音里带着一点细微的慌乱，说”在开会”“在陪客户”，然后挂掉。
我问过一次：“你们公司最近这么忙吗？”
他把手机扣在腿上，头也不抬地说：“做到我这个位置，不忙才有问题。”
我没有再问。
那时候珂珂刚换了新学校，我自己也在争一个部门主管的位置，家里家外都绷着，我实在没精力再多想。再说，他每个月工资准时打进家庭账户，周末该陪孩子陪孩子，逢年过节该回婆家回婆家，表面上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有几件事，现在想起来，每一件都是裂缝。
一次是去年冬天，我在洗衣机里翻出他一件衬衫，领口有一道很淡的粉橘色印子，形状像嘴唇，位置不像是蹭到的，只是那个弧度太完整了。我把衬衫拿去问他，他愣了一秒，随即笑着说：“上次和客户吃饭，旁边一个阿姨喝醉了，搂我脖子说谢谢，就蹭上了，我自己都没注意。”
他说得那么自然，眼神也没有一丝游移，我就真的信了。
还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见他还坐在床头低着头玩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手指动得很快，像在打字。我翻了个身轻轻问他：“这么晚还不睡？”
他把手机背面朝下扣在腿上，说：“睡不着，刷了会儿新闻。”
我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我告诉自己，他是有压力的，创业不容易，他只是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我是个体谅人的妻子。
我是个不多疑的妻子。
我只是，是个傻瓜。
还有一次，是我生日那天。我提前一周就暗示他，说想吃这附近新开的那家粤菜，听朋友说很不错。他嗯了一声，说记住了。生日那天下班我早早赶回家，桌上什么都没有，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见我，说：“哦，你回来了，我忘了订位子，要不今晚叫个外卖？”
我没说话，自己进厨房煮了碗面吃了。
第二天他往家里带了个蛋糕，说”昨天太忙了，今天补上”。蛋糕是超市里随便买的那种，奶油已经有点塌了。
我谢了他，切开来吃，还哄着珂珂说爸爸给妈妈过生日多好。
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他粗心。
现在我知道了。他那天晚上陪谁吃的饭，给谁过的什么节，蛋糕是从谁那里顺手带回来的。
他只是，把剩下的带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