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可以给你十间工作室
裴砚声把原始素材复制给我的第二天，贺西洲来了。
那时我正在给旧档案编号。
桌上摆满了硬盘、照片和设计稿。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你在查什么？」
我没有抬头。
「查哪些东西原本属于我。」
贺西洲走进来。
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画面正停在三年前。
我坐在工作台前，制作“海棠旧梦”的蜡模。
他的脸色沉了些。
「裴砚声来过？」
「嗯。」
「他接近你没那么简单。」
我终于抬头。
「至少他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贺西洲眉心微蹙。
「照微，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等资产重组完成，贺氏会成立一间独立工作室。」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
工作室选址在贺氏旗舰店顶层。
面积很大。
拥有独立展厅和修复室。
负责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以后你不用再留在这间旧铺子里。」
「所有设备都按最高标准配置。」
「海棠旧梦上市后，利润会有一部分转到你的名下。」
他语气温和。
像是在替我安排一个足够美好的未来。
如果是在几天前。
我或许真的会感动。
我翻到文件最后。
没有看到设计署名。
也没有版权归属。
只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工作室所有创作成果，统一归属贺氏集团。
我合上文件。
「我只要一件事。」
「你说。」
「立刻公开海棠旧梦的原作者是我。」
贺西洲沉默了。
老铺里只剩下墙上钟表转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现在不行。」
我并不意外。
「为什么？」
「新品宣传已经全面启动。」
「明嫣的影后身份，是整个系列营销的核心。」
「现在更换创意人，外界会质疑她的公众形象，也会影响苏家对资产重组的态度。」
他说到这里，语气放软。
「只是暂时不公开。」
「该给你的分成、工作室和资源，一样都不会少。」
「等我掌控董事会，你可以用自己的名字发布任何作品。」
我问：
「海棠旧梦呢？」
他顿了一下。
「这个系列已经绑定了明嫣。」
「不适合再改。」
原来他准备给我的，只是以后。
已经被拿走的作品。
被抹掉的名字。
还有我和母亲的故事。
都不在归还范围里。
「贺西洲。」
我看着他。
「你觉得这是钱的问题吗？」
「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和我谈分成？」
他眉间多了一丝疲惫。
「照微，商业不是只分对错。」
「这套系列牵扯的不只是你。」
「是。」
我点了点头。
「它牵扯苏明嫣的名气。」
「苏家的投票权。」
「还有你的继承权。」
「只有我的名字最不重要。」
他声音沉下来。
「我没有说过你的名字不重要。」
「你只是永远觉得，还可以晚一点。」
我起身，走到门边。
墙上挂着贺氏设计中心的门卡。
这些年，我凭这张卡进出贺氏。
替他们改工艺。
做样品。
修复那些机器无法处理的旧珠宝。
可在贺氏的人员名单里，我甚至不是正式设计师。
我取下门卡，放在文件上。
贺西洲看着我的动作。
脸色终于变了。
「你要退出项目？」
「不只是海棠旧梦。」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替贺氏制作任何东西。」
「照微。」
他的声音冷下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贺氏拥有国内最完整的珠宝供应链。」
「离开贺氏，你连证明作品属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我推开门。
外面的阳光落在工作台上。
照亮那些刚刚整理好的证据。
我看着他。
「那就试试。」
作者有话说：
那时我正在给旧档案编号。
桌上摆满了硬盘、照片和设计稿。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你在查什么？」
我没有抬头。
「查哪些东西原本属于我。」
贺西洲走进来。
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画面正停在三年前。
我坐在工作台前，制作“海棠旧梦”的蜡模。
他的脸色沉了些。
「裴砚声来过？」
「嗯。」
「他接近你没那么简单。」
我终于抬头。
「至少他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贺西洲眉心微蹙。
「照微，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等资产重组完成，贺氏会成立一间独立工作室。」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
工作室选址在贺氏旗舰店顶层。
面积很大。
拥有独立展厅和修复室。
负责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以后你不用再留在这间旧铺子里。」
「所有设备都按最高标准配置。」
「海棠旧梦上市后，利润会有一部分转到你的名下。」
他语气温和。
像是在替我安排一个足够美好的未来。
如果是在几天前。
我或许真的会感动。
我翻到文件最后。
没有看到设计署名。
也没有版权归属。
只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工作室所有创作成果，统一归属贺氏集团。
我合上文件。
「我只要一件事。」
「你说。」
「立刻公开海棠旧梦的原作者是我。」
贺西洲沉默了。
老铺里只剩下墙上钟表转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现在不行。」
我并不意外。
「为什么？」
「新品宣传已经全面启动。」
「明嫣的影后身份，是整个系列营销的核心。」
「现在更换创意人，外界会质疑她的公众形象，也会影响苏家对资产重组的态度。」
他说到这里，语气放软。
「只是暂时不公开。」
「该给你的分成、工作室和资源，一样都不会少。」
「等我掌控董事会，你可以用自己的名字发布任何作品。」
我问：
「海棠旧梦呢？」
他顿了一下。
「这个系列已经绑定了明嫣。」
「不适合再改。」
原来他准备给我的，只是以后。
已经被拿走的作品。
被抹掉的名字。
还有我和母亲的故事。
都不在归还范围里。
「贺西洲。」
我看着他。
「你觉得这是钱的问题吗？」
「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和我谈分成？」
他眉间多了一丝疲惫。
「照微，商业不是只分对错。」
「这套系列牵扯的不只是你。」
「是。」
我点了点头。
「它牵扯苏明嫣的名气。」
「苏家的投票权。」
「还有你的继承权。」
「只有我的名字最不重要。」
他声音沉下来。
「我没有说过你的名字不重要。」
「你只是永远觉得，还可以晚一点。」
我起身，走到门边。
墙上挂着贺氏设计中心的门卡。
这些年，我凭这张卡进出贺氏。
替他们改工艺。
做样品。
修复那些机器无法处理的旧珠宝。
可在贺氏的人员名单里，我甚至不是正式设计师。
我取下门卡，放在文件上。
贺西洲看着我的动作。
脸色终于变了。
「你要退出项目？」
「不只是海棠旧梦。」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替贺氏制作任何东西。」
「照微。」
他的声音冷下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贺氏拥有国内最完整的珠宝供应链。」
「离开贺氏，你连证明作品属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我推开门。
外面的阳光落在工作台上。
照亮那些刚刚整理好的证据。
我看着他。
「那就试试。」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