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电梯到一楼，陆川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
咖啡洒了他一手，黏腻地贴在我腕骨上。
“你等等，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想。”我抽回手，转身往大门走。
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声音很大，前台的小姑娘被吓了一跳，但我没有停。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扑在脸上，有点热。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闷了那么久的气终于散开了，整个人都轻了下去。
手机在包里狂震，我没看。
已经猜到是什么消息了。
我拦了出租车回家。
路上打开手机，陆川十二个未接，周敏三个。
部门群里上百条未读。
还有两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你疯了吗？”
隔了三分钟又一条：“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方念，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是周敏换了号发的，我没有回。
出租车到楼下的时候，陆川的车停在路边。
他比我快，开的是公司的车。
我没有上楼，转了个弯去小区门口那家奶茶店，点了一杯常温柠檬茶，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喝。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我家那栋楼的单元门，他跑出来两次，第一次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第二次跑到主干道上往大门方向看。
他穿着那件灰色衬衫，袖口还有咖啡渍，头发乱糟糟的，跟平时那个永远清清爽爽的人判若两人。
他第三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我。
隔着十几米对上目光，然后快步跑进奶茶店。
“方念，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跟周敏……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她对我就是工作上比较照顾，我们没有……”
“没有什么？”
他卡住了。
我放下柠檬茶看着他说：“陆川，你在我面前撒谎的样子真的很差劲。”
“你眼睛会往左下角瞟，嘴唇会抿一下，声音会高半度，这些我都认得。”
“五年前你说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人，你说每一句都是认真的，你说不会骗我。”
“如果你做不到你可以告诉我，但你没有。你那杯热的燕麦拿铁把我这五年都烫成了灰。"
奶茶店里很安静，店员在柜台后面低头擦杯子。
陆川的眼眶红了：“方念，我知道我错了，我是害怕你知道了就会走……”
“所以你瞒着我？”
他点头又摇头，最后挤出一句：“我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
我拿起包往门口走，他在后面喊我，声音哽咽。
他追上来拦住我：“你说，我都改，你想怎么样？”
“你能把我这五年青春退回来吗？”
他沉默了。
“你不能，所以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消失。”
“还有……”我停了一步没回头，“我在PPT里没有放的一部分，是你利用职务之便调取运营部排班和考勤数据的记录。”
“我备份了三份，有一份在律师手里，你明天自己提离职，不要让法务部找你。”
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走出小区大门，拐上主路，拦了另一辆出租车。
坐进去之后我跟司机说“去最近的派出所。”
我要去调三个月前那条被忽略的短信记录，那个陌生号码曾经提醒过我：“你男朋友在跟别人开房。”
当时我当诈骗删了。
现在，我想知道那是谁。
咖啡洒了他一手，黏腻地贴在我腕骨上。
“你等等，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想。”我抽回手，转身往大门走。
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声音很大，前台的小姑娘被吓了一跳，但我没有停。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扑在脸上，有点热。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闷了那么久的气终于散开了，整个人都轻了下去。
手机在包里狂震，我没看。
已经猜到是什么消息了。
我拦了出租车回家。
路上打开手机，陆川十二个未接，周敏三个。
部门群里上百条未读。
还有两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你疯了吗？”
隔了三分钟又一条：“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方念，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是周敏换了号发的，我没有回。
出租车到楼下的时候，陆川的车停在路边。
他比我快，开的是公司的车。
我没有上楼，转了个弯去小区门口那家奶茶店，点了一杯常温柠檬茶，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喝。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我家那栋楼的单元门，他跑出来两次，第一次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第二次跑到主干道上往大门方向看。
他穿着那件灰色衬衫，袖口还有咖啡渍，头发乱糟糟的，跟平时那个永远清清爽爽的人判若两人。
他第三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我。
隔着十几米对上目光，然后快步跑进奶茶店。
“方念，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跟周敏……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她对我就是工作上比较照顾，我们没有……”
“没有什么？”
他卡住了。
我放下柠檬茶看着他说：“陆川，你在我面前撒谎的样子真的很差劲。”
“你眼睛会往左下角瞟，嘴唇会抿一下，声音会高半度，这些我都认得。”
“五年前你说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人，你说每一句都是认真的，你说不会骗我。”
“如果你做不到你可以告诉我，但你没有。你那杯热的燕麦拿铁把我这五年都烫成了灰。"
奶茶店里很安静，店员在柜台后面低头擦杯子。
陆川的眼眶红了：“方念，我知道我错了，我是害怕你知道了就会走……”
“所以你瞒着我？”
他点头又摇头，最后挤出一句：“我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
我拿起包往门口走，他在后面喊我，声音哽咽。
他追上来拦住我：“你说，我都改，你想怎么样？”
“你能把我这五年青春退回来吗？”
他沉默了。
“你不能，所以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消失。”
“还有……”我停了一步没回头，“我在PPT里没有放的一部分，是你利用职务之便调取运营部排班和考勤数据的记录。”
“我备份了三份，有一份在律师手里，你明天自己提离职，不要让法务部找你。”
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走出小区大门，拐上主路，拦了另一辆出租车。
坐进去之后我跟司机说“去最近的派出所。”
我要去调三个月前那条被忽略的短信记录，那个陌生号码曾经提醒过我：“你男朋友在跟别人开房。”
当时我当诈骗删了。
现在，我想知道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