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擦黑。
民警给了报案回执，说调取记录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
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然后骑了一辆共享单车回家，风吹在脸上很凉快。
到家之后我把门反锁了，开始收拾东西。
衣柜里我的衣服和他的混在一起挂了三年，我一件一件挑出来叠进行李箱。
有件灰色卫衣，去年冬天我买给他的，袖口磨出了毛边，我拿在手里看了看，放进了还给他那一堆。
收拾到一半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周敏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低很多。
“方念，你现在在哪？”
“有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下午在台上干了什么？”她的声音在抖，“董事长找我谈话了，法务部也介入了。你那些证据在法律上，会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周敏。”我打断她，“你说完了吗？”
她安静了一瞬。
“我们可以谈，”她软下来，“你开条件，把东西撤回去。”
“你当初手把手带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她沉默了。
“你说把我当徒弟、当妹妹，我信了三年。可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想这孩子挺能干我要好好培养她，还是在想让她多出出差我家就空了？"
“你在怕。”我顿了顿，“怕我，对不对？”
很久之后，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晚了。”
我关了门，继续收拾，三个行李箱装满了我的东西。
床头柜里那枚银色耳环被我取出来放在茶几上，压了一张便签：“你们的，还给你们。”
房子是租的，家具我都不要，我只要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睡在客厅沙发上，窗帘没拉，能看到外面墨蓝色的夜空。
睡得很快，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自然醒，我把三个行李箱拖到玄关，钥匙和门禁卡放在柜子上。
临走前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然后打开门，轻轻带上。
单元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窗摇下来，是我妈，眼圈红红的但笑着说：“闺女，妈来接你回家。”
“你怎么。”
“你昨晚打电话说妈我想回家，我不来还是你妈吗？"她下车帮我搬箱子。
上车之后她一边打火一边骂：“他竟然敢欺负我闺女了，看我不找他算账？”
“妈，我跟他离婚了。”
我妈握着方向盘没有转头，隔了几秒才嗯了一声：“那就不回去了，家永远给你留着位子。”
我靠着车窗，阳光暖洋洋地覆在脸上。手机一直关机。
民警给了报案回执，说调取记录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
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然后骑了一辆共享单车回家，风吹在脸上很凉快。
到家之后我把门反锁了，开始收拾东西。
衣柜里我的衣服和他的混在一起挂了三年，我一件一件挑出来叠进行李箱。
有件灰色卫衣，去年冬天我买给他的，袖口磨出了毛边，我拿在手里看了看，放进了还给他那一堆。
收拾到一半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周敏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低很多。
“方念，你现在在哪？”
“有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下午在台上干了什么？”她的声音在抖，“董事长找我谈话了，法务部也介入了。你那些证据在法律上，会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周敏。”我打断她，“你说完了吗？”
她安静了一瞬。
“我们可以谈，”她软下来，“你开条件，把东西撤回去。”
“你当初手把手带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她沉默了。
“你说把我当徒弟、当妹妹，我信了三年。可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想这孩子挺能干我要好好培养她，还是在想让她多出出差我家就空了？"
“你在怕。”我顿了顿，“怕我，对不对？”
很久之后，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晚了。”
我关了门，继续收拾，三个行李箱装满了我的东西。
床头柜里那枚银色耳环被我取出来放在茶几上，压了一张便签：“你们的，还给你们。”
房子是租的，家具我都不要，我只要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睡在客厅沙发上，窗帘没拉，能看到外面墨蓝色的夜空。
睡得很快，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自然醒，我把三个行李箱拖到玄关，钥匙和门禁卡放在柜子上。
临走前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然后打开门，轻轻带上。
单元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窗摇下来，是我妈，眼圈红红的但笑着说：“闺女，妈来接你回家。”
“你怎么。”
“你昨晚打电话说妈我想回家，我不来还是你妈吗？"她下车帮我搬箱子。
上车之后她一边打火一边骂：“他竟然敢欺负我闺女了，看我不找他算账？”
“妈，我跟他离婚了。”
我妈握着方向盘没有转头，隔了几秒才嗯了一声：“那就不回去了，家永远给你留着位子。”
我靠着车窗，阳光暖洋洋地覆在脸上。手机一直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