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成瘾的老婆让我净身出户,我直接杀疯了

烤鸭

  • 复仇爽文

    类型
  • 2026-08-04创建
  • 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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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秋夜,妻子推来一纸离婚协议。
“赵康,公司撑不下去了,外面全是窟窿。如今我能做的,只有帮你干净脱身。”
我看着协议里的内容,倒吸一口凉气。
“四百八十万?春梅,咱们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
沈春梅重重抹了把脸。
“这几年,装修款一直收不回来,材料商又天天催账,只能不停拆东墙补西墙。”
她闭了闭眼,语气疲惫。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夫妻一场,我不能拖你下水。”
我刚感动了一瞬,便看见了协议第二条。
男方自愿放弃房产、车辆、公司股权及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1
我的脑中出现了片刻空白。
“你让我净身出户?”
王薇薇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不是真的让你什么都不要,但协议必须这么写。”
“现在材料商已经起诉了。法院看到你没有分到财产,自然不会再盯着你。你带着几件衣服先回老家,等这阵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补偿你。”
“女儿呢?”
我紧张地看向她。
“念安今年十六岁,正在读高中。她跟着我,至少生活和教育有保障。”
王薇薇顿了顿。
“你这三年一直陪她在市里读书,对她确实尽心。但她以后上大学、找工作、买房,都需要人脉和资源。”
“装修公司虽然出了问题,可我在县里经营这么多年,认识的人总比你多。”
“所以,抚养权放在我这里更合适。”
我下意识向后靠了靠,与她拉开距离。
十八年婚姻。
或许,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女人。
“王薇薇。”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空气一时死寂。
女人缓缓坐直身体。
“十八年夫妻,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我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三年前,女儿考进市重点高中。
为了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我辞掉了装修公司的工作,跟着女儿搬进市里的出租屋。
过去三年,我每天买菜、做饭、接送、整理错题、联系补习班。
同样也是这三年,王薇薇却把一家原本盈利的装修公司,做到了资不抵债。
时间严丝合缝。
“债主是谁?”
我再次翻开协议。
“借款合同带来了吗?”
王薇薇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孙丽华,你认识的。她以前一直给咱们公司做财务,后来自己开了一家建材供应公司。”
“合同和银行流水都夹在文件袋里。”
“这几年,你和念安在市里的房租、生活费、补课费,全部出自这笔借款。”
“证据链很完整。”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柔和。
“赵康,我们毕竟是从一间瓷砖店里一起熬出来的,真的一定要走到对簿公堂这一步吗?”
孙丽华。
那个对王薇薇言听计从的女人。
当年要不是王薇薇把公司的账交给她,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么多建材商和工程项目。
如今,她却成了我们最大的债权人。
就在这时,王薇薇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扫了一眼,迅速将手机扣在桌上。
“工地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随后,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委托协议。
“对了,初八那天,我约了中介给房子拍照挂牌。”
“你在这上面签个字,把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
我愣住了。
“挂牌是什么意思?”
王薇薇叹了口气。
“房贷已经逾期三个月。”
“银行下了最后通牒,下个月一号之前要是补不上本息和罚金,就会申请法拍。”
“现在法拍价格连市场价的六成都到不了,扣掉贷款、税费和执行费用,咱们还得倒贴。”
“主动卖房,是唯一的出路。”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房子卖了,我和念安住哪里?”
“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有什么资格单方面决定?”
她嘲讽地勾起唇角。
“那你告诉我,下个月一号,你拿什么填银行的窟窿?”
“我初八就去找工作。”
“找工作?”
她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赵康,你睁开眼看看现在是什么世道。”
“工地上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能吃苦。装修公司招聘业务员,二十多岁的大学生都排着队。”
“你一个四十三岁、三年没上过班、简历空白的家庭煮夫,凭什么跟别人争?”
我抬起头,直直看进她的眼睛。
看。
这就是她最有力的武器。
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轻易击碎我这些年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积攒起来的全部尊严。
“这样吧。”
她语气放缓。
“我想办法给你弄八万块钱。”
“协议签了,你回老家去。以后重新找份工作,日子总能过下去。”
眼泪毫无预兆地划过脸颊。
“王薇薇,我陪你白手起家十八年。”
“最早那间瓷砖店,是我一块砖一块砖搬出来的。装修公司的第一批客户,也是我挨家挨户跑出来的。”
“后来为了女儿读书,我才退出公司。”
“如今你一句我三年没上班,就要把我的一切全部抹掉?”
我将协议推了回去。
“想离婚可以。”
“这套房子补偿给我,剩余贷款由我来还。除此之外,公司这些年的账必须全部查清楚。”
“否则,我不会签字。”
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随你。”
“看看是你查得快,还是法院执行得快。”
门被拉开,又重重合上。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眼泪不断滚落。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十年前,我也许会大吵大闹,会追上去质问她为什么变心。
可如今,我已经四十三岁了。
女儿的学费、银行的余额、空白了三年的工作经历,都在提醒我。
属于我的时代,似乎早已悄然落幕。

2
“您妻子是装修公司的法人?”
“是。”
律师看完离婚协议,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赵先生,跟生意人打离婚官司,很多时候相当于赤手空拳对付一支准备充分的队伍。”
“尤其是这种涉及公司债务、工程款、材料款和私人借贷的案件,账目非常复杂。”
“代理费需要先支付一部分,后期再根据追回财产的情况另行计算。”
“考虑到案件难度,这笔费用不会低。”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
“只要能替我和女儿争取到应得的东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律师递过来一份委托合同。
“丑话说在前面。”
“您现在对妻子的怀疑,全部建立在猜测之上。”
“如果调查后发现债务真实、公司确实经营失败,您提前支付的律师费不会退。”
“这一点,您清楚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是啊。
一切都只是猜测。
王薇薇做了十几年生意。
她精明、果断,手里还有专业财务和律师。
而我呢?
过去三年,我的人生只有菜市场、学校、出租屋和女儿的补习班。
手里能动用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女儿刚上重点高中,未来两年的学费、资料费、生活费,任何一项都不能省。
正在我犹豫时,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我行已正式启动法律催收程序。为避免对您的征信造成进一步影响,请尽快与贷后管理中心联系。
大脑一片空白。
“赵先生?”
对面的律师叫了我一声。
我猛然回过神。
“抱歉,我可能需要再考虑一下付款方式。”
“理解。”
“但请您尽快决定。”
“很多银行流水和交易资料都有调查难度。一旦拖得太久,对方继续转移财产,后续举证会更加困难。”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律所。
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难道我真的只能签下那份协议,带着几件衣服离开这个家?
我失魂落魄地打开家门,瞬间僵在门口。
家被掏空了。
沙发、餐桌、冰箱、电视,甚至女儿放在客厅里的电子琴,全都不见了。
视线所及,只剩下满地拖拽过的痕迹。
我颤抖着拨通王薇薇的电话。
“薇薇,家里的东西呢?”
“我让人搬走了。”
她的声音非常平静。
“没办法,孙丽华已经起诉公司了。按照程序,这两天法院的人就可能上门查封。”
“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念安的东西我单独放起来了。现在这房子里的一切,严格来说,都已经不属于我们。”
“王薇薇,你凭什么——”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忙音截断了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质问。
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那句话是真的。
当一个人决定彻底抛弃另一半时,绝不会拖泥带水。
我转身下楼,直接冲向宏达装饰公司。
可到了门口才发现,那扇熟悉的玻璃门已经上了锁。
招牌被拆掉了一半。
门把手上的锁落着一层薄灰。
她根本没有回公司。
或者说,这家公司早就已经被她放弃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里彻底坐实。
王薇薇从头到尾,都在演一出准备了很久的戏。
她的债务、她的无奈、她所谓的不愿意拖累我,全是假的。
可是我没有证据。

3
崩溃过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而赶往王薇薇父母家。
不管她怎么躲,父母总归不会凭空消失。
可我在门口按了很久门铃,始终无人回应。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隔壁的门打开了。
是马姐。
“小赵?”
她满脸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你岳母不是说你们一家要去海南过年吗?”
海南?
我顿时如遭雷击。
王薇薇说公司已经濒临破产,连房贷都还不上。
可她父母却在这个时候去了海南。
我再次拨打王薇薇的电话。
这一次,已经无人接听。
她欠下巨额债务。
然后带着父母离开。
等等。
债务?
我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孙丽华家的地址。
没有计划,没有策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一条缝。
孙丽华穿着睡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赵哥?”
她下意识想关门。
我立即用脚抵住门,侧身挤了进去。
“小孙,薇薇联系不上了,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孙丽华烦躁地坐回沙发。
“我怎么知道?”
“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
屋里有些凌乱,茶几上摆着两个喝空的啤酒罐。
玄关处还放着一双男人的运动鞋。
“周浩呢?”
“他没在家?”
孙丽华愣了一下。
“回他父母家过年了。”
周浩,是王薇薇公司的项目经理。
几年前,经王薇薇介绍,他和孙丽华走到了一起。
两个人虽然一直没有办婚礼,但公司里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夫妻。
我思索片刻,试探着开口。
“小孙,你和薇薇认识这么多年,多少难关都一起熬过来了。”
“这次为什么一点余地都不给?”
“那套房子是我和念安唯一的家。你把我们逼出去,让我们以后住哪里?”
孙丽华不耐烦地抬了抬眼。
“赵哥,话不能这么说。”
“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
“我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建材公司下面十几号员工等着发工资。”
“法院判下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那套房子,早晚都得走这一步。”
说完,她起身打开房门,做出送客的姿势。
看来,她这里暂时找不到突破口。
“好,谢谢你。”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坐在马路边很久。
欠债之后是起诉。
起诉之后是查封。
查封之后,就是冻结夫妻名下的银行账户。
我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
必须尽快处理银行卡里剩下的钱。
那是女儿接下来的生活费,也是我应对漫长官司最后的底气。
我赶到最近的银行网点,目光却被隔壁一家律师事务所橱窗上的招聘启事吸引。
招聘:
司机兼后勤一名。
档案整理员一名。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一个疯狂的计划闯入脑海。
与其坐在家里等待一场我根本付不起的调查,不如进入一个能够接触法律、合同和案件的地方。
借助别人的力量,先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第二天,我准时推开那扇玻璃门。
“你好,我来面试。”
距离门口最近的姑娘抬起头。
“哪个岗位?”
我指了指橱窗。
“两个岗位,我一个人就能做。”
办公室里几道好奇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您有相关工作经验吗?”
“没有。”
“但我在装修公司做过十年业务,工程合同、材料单、报价表和回款表,我都看得懂。”
“过去三年,我女儿所有的复习资料、错题本、报名信息,也都是我一个人整理。”
“至于开车、跑腿、修东西,更不是问题。”
“我虽然三年没有正式工作,但我不怕累,也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里。”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看了我一眼。
“证件带齐了吗?”
“带齐了。”
“跟小林去办入职。”
“明天正式上班。”
我重重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稳住了。
第二天,我给所里的十几位同事带了自己做的肉夹馍和豆浆。
这些早餐,我以前每天都给女儿准备。
同事们对我的投喂很是满意。
我很快融入了这个团队。
“咱们所里的王牌是贺明远律师。”
“专门打复杂离婚、工程款和民间借贷案。”
“人冷,话不多,最烦别人没事打扰他。”
于是,一整天,我抱着文件、端着茶水,在贺律师办公室门口经过了七八次。
等我把门口的饮水机擦到几乎反光时,他敲击键盘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所以。”
贺明远抬眼看向我。
“你在我办公室门口晃了一整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有些尴尬地走进去。
“贺律师,我想替一个朋友咨询点事。”
“如果他想请您代理离婚官司,费用怎么算?”
贺明远缓缓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
“替朋友?”
“这种道听途说的信息,没有分析价值。”
我连忙拖过一把椅子。
“不是道听途说,绝对真实。”
“他结婚十八年,原本和妻子一起经营装修公司。”
“三年前,为了陪女儿去市里上高中,他退出公司。”
“可这三年,他妻子却把一家盈利的公司做到了资不抵债。”
“现在,唯一的共同住房也要被查封。”
我停顿了一下。
“贺律师,您说他妻子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贺明远嘲讽地勾了一下嘴角。
“所以,你这位朋友的妻子已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他的认知却还停留在妻子是不是变心?”
我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说不出话。

4
是啊。
王薇薇的刀已经架在了我和女儿的脖子上。
我居然还在纠结,她挥刀的时候,心里究竟想着谁。
贺明远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回到电脑屏幕。
“家庭主夫和生意人对抗,第一件事,是完成认知上的转变。”
“他必须先把自己从丈夫的身份里剥离出来。”
“太多人败就败在最后一刻,仍然相信那个准备把自己推下悬崖的枕边人。”
“而不是相信证据。”
我喉咙发干。
“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贺明远敲下最后一个字,转过椅子。
“告诉你那个朋友,先别在感情的废墟里打转。”
“目前最重要的,是调查债权人的社会关系,以及债权人和他妻子之间究竟有多少利益往来。”
说完,他从桌上抽出一张名片。
“让他联系我。”
“我会告诉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太好了。
我迅速接过名片。
当天晚上,我将王薇薇提供的四百八十万元欠条和银行流水发给了贺明远。
“这就是女方给出的方案。”
“要么签字净身出户,要么共同承担四百八十万元债务。”
贺明远回复得很快。
“孙丽华是王薇薇的深度利益捆绑者。”
“在这种情况下,希望孙丽华主动反水,几乎不可能。”
“所以,必须绕过债权人,寻找她防线上的盲区。”
“盲区是什么?”
“孙丽华的丈夫。”
“他是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
“叫周浩,比孙丽华小几岁,是宏达装饰的项目经理。”
“听说两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了,但没有办过正式婚礼。”
“周浩平时也接一些装修私活,还在朋友圈里卖家具、卫浴和装修尾货。”
“很好。”
“切入点就在这里。”
“一个精心设计的资产转移方案,参与的人越多,留下的裂缝就越多。”
“这和我的离婚官司有什么关系?”
“四百八十万元债务,是他们准备得最充分的一环。”
“你现在直接攻击欠条,除了支付高额调查费用,结果很可能是失败。”
“而且无论债务真假,已经被抵押的房产都有可能先被处置。”
“所以,我们要绕开这一环。”
贺明远随后发来详细的信息。
“你可以尝试从周浩手中购买与家庭生活有关的商品。”
“保留聊天、付款和退款记录。”
“我们要观察,他在看到你的地址或者身份后,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他正常发货呢?”
“那就说明他和王薇薇之间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紧密。”
“如果他拒绝呢?”
“一个正常做生意的人,为什么会害怕债务人的丈夫?”
“不管他同意还是拒绝,都会给我们下一步调查提供方向。”
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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