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杜莎惊叫一声，慌张地四处张望，声音发虚：「楚灵，你回来了？」
谭桓起身走到门口。
走廊空空荡荡。
他脸色一沉：「楚灵，你又耍什么把戏？」
楚灵打开了书房的电视，将自己的形象显示了出来。
「谭桓，我是楚灵，正在通过救援 AI 系统自动求救。」
「我出车祸了，就在回家那条山道。」
「救护车过来要四十五分钟……你只要十五分钟。」
「你快来救我……好不好？」
谭桓却笑了。
「你出车祸了？」
他看向电视中说话的楚灵，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所以，你提前准备了录像？」
楚灵静了一瞬，胸口发沉。
她命都快没了，他却还在怀疑她是不是演戏。
「谭桓，我没有骗你。」
「我现在……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像是强撑着一口气，声音发颤：「你先来，好不好？」
「只要十五分钟……你到山道就能看见我。」
杜莎插嘴。
「楚灵姐姐，你真的出车祸了吗？我现在帮你叫救护车。」
杜莎嘴上说要叫救护车，手却没动。她是在拖延。
「谭桓，我没时间解释了。」
「你看行车记录仪。」
楚灵直接播放行车记录仪的云端备份。
画面里，她的声音发着抖：
「谭桓，有车跟着我。我在回家的山道，你快来接应我，我好怕——」
电话那头只丢来一句：「还在编。」
通话骤然挂断。
下一秒，汽车轰鸣逼近，车身剧烈一震，玻璃碎裂，气囊弹出。镜头最后定格——一个男人拎着锤子走近，小臂上露出一截纹身。
视频播完，书房里骤然安静。
楚灵没再说话，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只要他现在拿起车钥匙出门，十五分钟，她就有机会得救。
谭桓皱眉盯着那截纹身。
他认得出来，那是杜莎哥哥杜波身上的。
上次杜波赌博被抓，还是他亲自去警局捞的人。
谭桓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杜莎抢先一步，伸手按住谭桓的手臂：「阿桓，视频里怎么没看到楚灵姐姐？她会不会是被胁迫才录的声音？要不我们先报警，让警察查清楚？」
谭桓眉头紧锁，沉默着，没有动。
到这一步了，他还是在犹豫。楚灵那点濒死的期待，瞬间烧成了压不住的愤怒。
「谭桓，不是意外。」
「是杜莎。」
「我查到她给你的咖啡有毒……她才要灭口。」
杜莎脸刷地白了。
谭桓看了她一眼，脸色发沉。
「你出车祸是真是假，我会查。」
「但咖啡有毒，我不信。」
「我天天都在喝，真有问题，不会等到今天。」
楚灵心中焦急：「那是慢性毒药……」
「发作要时间。」
「你是不是已经无法做剧烈运动了？那是心衰的症状。」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办法，解药我已经——」
「闭嘴！」
谭桓脸色骤变。
她说中了。
说中了他最不愿承认的隐疾。
他眼底那点动摇只闪了一瞬，就被羞愤压了下去。
「所以是你。」
「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只有你能把毒下得这么隐蔽。」
他最恨她这样提醒他，仿佛离了她，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她越说咖啡有毒，他胸口那股火就越烧。
「我就爱喝莎莎泡的咖啡。」
他盯着电视中的楚灵，手背青筋绷起。
「就算有毒——」
他仰头将那杯咖啡一饮而尽。
「我也认。」
咖啡入喉，甜得发腻。
下一秒，他胸口突然一闷，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他目光扫过杜莎，顿了一瞬，又立刻压下去。
楚灵僵住了。
他把那杯咖啡喝下去的时候，她最后一点指望，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不会来了。
他宁愿信杜莎，宁愿拿自己的命赌，也不信她一句。
杜莎轻轻抱住谭桓的手臂：「阿桓，清者自清。不如搜一搜楚灵姐姐的房间，要是搜不出东西，也能还她清白。」
谭桓冷笑：「来人，搜楚灵的房间，把她下毒的证据找出来。」
从他喝下那杯咖啡开始，他再说什么，都不值得意外了。
【警告：运动手环被破坏，无法监测宿主体征。】
【警告：行车记录仪被破坏，无法定位宿主。】
两行警告骤然弹出。有人在清理现场。
楚灵咬着嘴唇，把情绪尽数压下。
再拖下去，她真的会死。她只能靠自己。
她调出家中加密对讲系统，声音严肃：
「小龚，你是我楚家从小培养的保镖，现在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保镖的声音立刻传来：「大小姐，请吩咐。」
「把你的车载系统和无人机授权给我。」
「另外，去杜莎房间。」
「趁他们搜我房间的时候，按我说的做。」
「是，大小姐。」
楚灵将目光彻底从那头收回。
解药的事，她不想再提了。
她提醒过，拦过，拼过命。
他自己不要。
那就算了。
现在，她只救自己。
作者有话说：
谭桓起身走到门口。
走廊空空荡荡。
他脸色一沉：「楚灵，你又耍什么把戏？」
楚灵打开了书房的电视，将自己的形象显示了出来。
「谭桓，我是楚灵，正在通过救援 AI 系统自动求救。」
「我出车祸了，就在回家那条山道。」
「救护车过来要四十五分钟……你只要十五分钟。」
「你快来救我……好不好？」
谭桓却笑了。
「你出车祸了？」
他看向电视中说话的楚灵，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所以，你提前准备了录像？」
楚灵静了一瞬，胸口发沉。
她命都快没了，他却还在怀疑她是不是演戏。
「谭桓，我没有骗你。」
「我现在……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像是强撑着一口气，声音发颤：「你先来，好不好？」
「只要十五分钟……你到山道就能看见我。」
杜莎插嘴。
「楚灵姐姐，你真的出车祸了吗？我现在帮你叫救护车。」
杜莎嘴上说要叫救护车，手却没动。她是在拖延。
「谭桓，我没时间解释了。」
「你看行车记录仪。」
楚灵直接播放行车记录仪的云端备份。
画面里，她的声音发着抖：
「谭桓，有车跟着我。我在回家的山道，你快来接应我，我好怕——」
电话那头只丢来一句：「还在编。」
通话骤然挂断。
下一秒，汽车轰鸣逼近，车身剧烈一震，玻璃碎裂，气囊弹出。镜头最后定格——一个男人拎着锤子走近，小臂上露出一截纹身。
视频播完，书房里骤然安静。
楚灵没再说话，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只要他现在拿起车钥匙出门，十五分钟，她就有机会得救。
谭桓皱眉盯着那截纹身。
他认得出来，那是杜莎哥哥杜波身上的。
上次杜波赌博被抓，还是他亲自去警局捞的人。
谭桓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杜莎抢先一步，伸手按住谭桓的手臂：「阿桓，视频里怎么没看到楚灵姐姐？她会不会是被胁迫才录的声音？要不我们先报警，让警察查清楚？」
谭桓眉头紧锁，沉默着，没有动。
到这一步了，他还是在犹豫。楚灵那点濒死的期待，瞬间烧成了压不住的愤怒。
「谭桓，不是意外。」
「是杜莎。」
「我查到她给你的咖啡有毒……她才要灭口。」
杜莎脸刷地白了。
谭桓看了她一眼，脸色发沉。
「你出车祸是真是假，我会查。」
「但咖啡有毒，我不信。」
「我天天都在喝，真有问题，不会等到今天。」
楚灵心中焦急：「那是慢性毒药……」
「发作要时间。」
「你是不是已经无法做剧烈运动了？那是心衰的症状。」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办法，解药我已经——」
「闭嘴！」
谭桓脸色骤变。
她说中了。
说中了他最不愿承认的隐疾。
他眼底那点动摇只闪了一瞬，就被羞愤压了下去。
「所以是你。」
「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只有你能把毒下得这么隐蔽。」
他最恨她这样提醒他，仿佛离了她，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她越说咖啡有毒，他胸口那股火就越烧。
「我就爱喝莎莎泡的咖啡。」
他盯着电视中的楚灵，手背青筋绷起。
「就算有毒——」
他仰头将那杯咖啡一饮而尽。
「我也认。」
咖啡入喉，甜得发腻。
下一秒，他胸口突然一闷，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他目光扫过杜莎，顿了一瞬，又立刻压下去。
楚灵僵住了。
他把那杯咖啡喝下去的时候，她最后一点指望，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不会来了。
他宁愿信杜莎，宁愿拿自己的命赌，也不信她一句。
杜莎轻轻抱住谭桓的手臂：「阿桓，清者自清。不如搜一搜楚灵姐姐的房间，要是搜不出东西，也能还她清白。」
谭桓冷笑：「来人，搜楚灵的房间，把她下毒的证据找出来。」
从他喝下那杯咖啡开始，他再说什么，都不值得意外了。
【警告：运动手环被破坏，无法监测宿主体征。】
【警告：行车记录仪被破坏，无法定位宿主。】
两行警告骤然弹出。有人在清理现场。
楚灵咬着嘴唇，把情绪尽数压下。
再拖下去，她真的会死。她只能靠自己。
她调出家中加密对讲系统，声音严肃：
「小龚，你是我楚家从小培养的保镖，现在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保镖的声音立刻传来：「大小姐，请吩咐。」
「把你的车载系统和无人机授权给我。」
「另外，去杜莎房间。」
「趁他们搜我房间的时候，按我说的做。」
「是，大小姐。」
楚灵将目光彻底从那头收回。
解药的事，她不想再提了。
她提醒过，拦过，拼过命。
他自己不要。
那就算了。
现在，她只救自己。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