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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前，周郁洲还在哄沈一方。
“别急，离合松慢一点。”
他的右手覆在沈一方手背上，带着她挂挡。
沈一方侧过脸，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碰到鼻尖。
“郁洲哥，我是不是特别笨？”
“比你姐聪明多了。”
周郁洲说完，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三年前，他第一次教我开车时，我只熄了三次火，他便让我滚下去，说我这种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那天我在路边紧张的脸色发白，他嫌我矫情，自己开车走了。
如今，沈一方连着熄火N次，他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再试一次，我按着你的腿，离合慢抬。”
沈一方抿唇笑了，小心的松开离合，周郁洲的手陷到沈一方的大腿里。
可车身还是猛地一抖，再次熄火。
周郁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回头责怪我。
“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她？”
“她本来就紧张，你坐在后面给她压力，她怎么学得会？”
我移开视线。
“那我下车。”
周郁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可他很快点头。
“也行。前面有便利店，你在那里等十分钟，我们练完就来接你。”
我下车时，沈一方从车窗里探出头。
“姐，你别生气呀。郁洲哥也是怕你影响我。”
我关上车门，没有回答。
三分钟后，那辆车从我面前驶过，没有减速。
手机很快收到周郁洲的消息。
【一方的感觉来了，我带她多练一会儿，一会我们去练上坡起步。】
【你坐在车上更容易溜车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看着打车软件上无人接单的提示，无奈的把截图发了朋友圈。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司机下车替我拉开车门。
“沈小姐，林先生替您付了三倍车费叫了专车，请您上车。”
我坐进车里，看到林晋川发来的消息。
“第八次被放鸽子了？十年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十年前，我跟着父母离开这座城市。
临走前，林晋川追到车站，红着眼睛对我说，如果二十八岁时我们都没有结婚，他就回来娶我。
这些年，我们从未真正断过联系。
父亲做手术时，是他托人找来专家；我第一次升职时，他掐着时差打来电话；每年生日零点，第一个送来祝福的人也总是他。
只是每次他问我过得好不好，我都回答，周郁洲对我很好。
现在想想，那句话更像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在屏幕上打下四个字。
【还剩七天】
回到家时，客厅里传来沈一方的笑声。
她坐在周郁洲怀里，双手搭在一个塑料方向盘模型上。
周郁洲从背后环着她，正教她双手拐弯。
看见我回来，沈一方慌忙起身。
“姐，你怎么才回来？我们本来想去接你的。”
我没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从我下车，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周郁洲皱眉。
“你摆什么脸色？我不就是让你自己回来一次吗？”
“小方马上要考试了，我多教她一会儿怎么了？”
我没有争辩，只回房翻找我的证件。
周郁洲跟进来，语气不耐。
“小方刚学车，这时心理特脆弱，你别总对她摆脸色。”
我拉开抽屉，把身份证和户口簿放进包里。
“知道了。”
他见我没有闹，脸色缓和下来。
“这才对。等她考过了，我请你们吃饭。”
手机亮了一下。
林晋川发来消息。
“我飞机票订了。”
我背过身，回复他。
“七天后，政务中心见。”
四十分钟前，周郁洲还在哄沈一方。
“别急，离合松慢一点。”
他的右手覆在沈一方手背上，带着她挂挡。
沈一方侧过脸，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碰到鼻尖。
“郁洲哥，我是不是特别笨？”
“比你姐聪明多了。”
周郁洲说完，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三年前，他第一次教我开车时，我只熄了三次火，他便让我滚下去，说我这种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那天我在路边紧张的脸色发白，他嫌我矫情，自己开车走了。
如今，沈一方连着熄火N次，他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再试一次，我按着你的腿，离合慢抬。”
沈一方抿唇笑了，小心的松开离合，周郁洲的手陷到沈一方的大腿里。
可车身还是猛地一抖，再次熄火。
周郁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回头责怪我。
“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她？”
“她本来就紧张，你坐在后面给她压力，她怎么学得会？”
我移开视线。
“那我下车。”
周郁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可他很快点头。
“也行。前面有便利店，你在那里等十分钟，我们练完就来接你。”
我下车时，沈一方从车窗里探出头。
“姐，你别生气呀。郁洲哥也是怕你影响我。”
我关上车门，没有回答。
三分钟后，那辆车从我面前驶过，没有减速。
手机很快收到周郁洲的消息。
【一方的感觉来了，我带她多练一会儿，一会我们去练上坡起步。】
【你坐在车上更容易溜车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看着打车软件上无人接单的提示，无奈的把截图发了朋友圈。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司机下车替我拉开车门。
“沈小姐，林先生替您付了三倍车费叫了专车，请您上车。”
我坐进车里，看到林晋川发来的消息。
“第八次被放鸽子了？十年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十年前，我跟着父母离开这座城市。
临走前，林晋川追到车站，红着眼睛对我说，如果二十八岁时我们都没有结婚，他就回来娶我。
这些年，我们从未真正断过联系。
父亲做手术时，是他托人找来专家；我第一次升职时，他掐着时差打来电话；每年生日零点，第一个送来祝福的人也总是他。
只是每次他问我过得好不好，我都回答，周郁洲对我很好。
现在想想，那句话更像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在屏幕上打下四个字。
【还剩七天】
回到家时，客厅里传来沈一方的笑声。
她坐在周郁洲怀里，双手搭在一个塑料方向盘模型上。
周郁洲从背后环着她，正教她双手拐弯。
看见我回来，沈一方慌忙起身。
“姐，你怎么才回来？我们本来想去接你的。”
我没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从我下车，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周郁洲皱眉。
“你摆什么脸色？我不就是让你自己回来一次吗？”
“小方马上要考试了，我多教她一会儿怎么了？”
我没有争辩，只回房翻找我的证件。
周郁洲跟进来，语气不耐。
“小方刚学车，这时心理特脆弱，你别总对她摆脸色。”
我拉开抽屉，把身份证和户口簿放进包里。
“知道了。”
他见我没有闹，脸色缓和下来。
“这才对。等她考过了，我请你们吃饭。”
手机亮了一下。
林晋川发来消息。
“我飞机票订了。”
我背过身，回复他。
“七天后，政务中心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