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周郁洲的目光钉在那两本红色证件上。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原本是要抓我手腕的。
林晋川没有收回证件，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像在等他看清楚。
沈一方先反应过来，声音发尖。
“姐，你结婚了？你跟一个……你跟他结婚了？”
周郁洲终于开口，嗓音压得很低。
“沈在水，你是在跟我闹着玩？”
我没有回答。
林晋川将结婚证收回内袋，扣好扣子。
周郁洲盯着那个动作，胸口起伏加重。
“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三年！我今天还要带你看婚戒，你他妈转头就跟别人领证？”
走廊里有办事的人停下脚步看向这边。
林晋川把我往身后带了半步。
“周先生，注意你的措辞。你面前站的是我妻子。”
周郁洲像是被这个称呼刺到，猛地上前一步。
林晋川没有退让，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
“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丈夫。”林晋川的语气没有变化。“合法的。”
沈一方拽住周郁洲的袖子，脸色煞白。
“郁洲哥，她这是故意气你的。你别上当。”
我站在林晋川身后，看着沈一方那双泛红的眼睛。
以前每次她哭，我都会心软。
周郁洲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了语气。
“沈在水，你冷静想想。你是不是因为车祸的事赌气？我承认那天处理得不好。但你这样……你把自己嫁出去，就是为了惩罚我？”
“不是。”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看着他。三年的时间在脑子里翻了一遍。
“你问我，为什么？我的伤还没拆线，你在替她办驾考延期。”
“你让我自己签手术同意书，因为你要陪她。”
“你让我在太阳底下等三个小时，因为她的感觉来了。”
“你替她在交警面前撒谎，让我顶无照驾驶的责任。”
每说一句，周郁洲的表情就紧一分。
沈一方松开他的袖子，后退了两步。
“姐，我没有……那些事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没有看她。
“周郁洲，你问我为什么。我想了三年没想明白，又花了七天想明白了。”
“不是赌气，是止损。”
周郁洲的脸色青白交替。
他突然转向林晋川。
“你是谁？你什么身份？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什么？……交警队？……我现在没空……什么叫必须到场？”
我看见他握手机的指节泛白。
林晋川低头对我说了一句。
“走吧，别在这里吹风。你肩膀该换药了。”
我点头，跟着他走向电梯。
周郁洲挂断电话，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沈在水，你站住。交警重新调取了事故路段的监控——是你报的警？”
电梯门打开。
我走进去，转过身，正好看见他那张扭曲的脸。
“不是我报的。”我按下关门键。“只有你们相信，这么多高清摄像头都是摆设。”
电梯门合拢前，我听见沈一方的声音，带着哭腔。
“郁洲哥，他们会不会查出来是我开的车？”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原本是要抓我手腕的。
林晋川没有收回证件，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像在等他看清楚。
沈一方先反应过来，声音发尖。
“姐，你结婚了？你跟一个……你跟他结婚了？”
周郁洲终于开口，嗓音压得很低。
“沈在水，你是在跟我闹着玩？”
我没有回答。
林晋川将结婚证收回内袋，扣好扣子。
周郁洲盯着那个动作，胸口起伏加重。
“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三年！我今天还要带你看婚戒，你他妈转头就跟别人领证？”
走廊里有办事的人停下脚步看向这边。
林晋川把我往身后带了半步。
“周先生，注意你的措辞。你面前站的是我妻子。”
周郁洲像是被这个称呼刺到，猛地上前一步。
林晋川没有退让，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
“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丈夫。”林晋川的语气没有变化。“合法的。”
沈一方拽住周郁洲的袖子，脸色煞白。
“郁洲哥，她这是故意气你的。你别上当。”
我站在林晋川身后，看着沈一方那双泛红的眼睛。
以前每次她哭，我都会心软。
周郁洲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了语气。
“沈在水，你冷静想想。你是不是因为车祸的事赌气？我承认那天处理得不好。但你这样……你把自己嫁出去，就是为了惩罚我？”
“不是。”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看着他。三年的时间在脑子里翻了一遍。
“你问我，为什么？我的伤还没拆线，你在替她办驾考延期。”
“你让我自己签手术同意书，因为你要陪她。”
“你让我在太阳底下等三个小时，因为她的感觉来了。”
“你替她在交警面前撒谎，让我顶无照驾驶的责任。”
每说一句，周郁洲的表情就紧一分。
沈一方松开他的袖子，后退了两步。
“姐，我没有……那些事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没有看她。
“周郁洲，你问我为什么。我想了三年没想明白，又花了七天想明白了。”
“不是赌气，是止损。”
周郁洲的脸色青白交替。
他突然转向林晋川。
“你是谁？你什么身份？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什么？……交警队？……我现在没空……什么叫必须到场？”
我看见他握手机的指节泛白。
林晋川低头对我说了一句。
“走吧，别在这里吹风。你肩膀该换药了。”
我点头，跟着他走向电梯。
周郁洲挂断电话，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沈在水，你站住。交警重新调取了事故路段的监控——是你报的警？”
电梯门打开。
我走进去，转过身，正好看见他那张扭曲的脸。
“不是我报的。”我按下关门键。“只有你们相信，这么多高清摄像头都是摆设。”
电梯门合拢前，我听见沈一方的声音，带着哭腔。
“郁洲哥，他们会不会查出来是我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