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下午，苏念卿提前十五分钟来到了会所。
陆景琛已经到了，坐在他经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苏念卿坐下来，没有寒暄，直接拿了一叠文件递过去。
“你看看这个。”
陆景琛一页页的翻着，表情从从容不迫，变得紧张，再后来就变得非常僵硬。
文件里是叶清婉生前整理的调查材料，包括陆氏集团财务造假证据链，以及沈若兰和林玉梅的资金往来记录。
这些是根据母亲留下的信件以及调查得到的信息整理出的内容，苏念卿用“母亲生前的秘密调查”的名义呈现。
“这是什么？”陆景琛的声音很低沉。
“你母亲跟我母亲的死亡之间的关系。还有十年前陆氏那笔三十亿的财务造假案。”
陆景琛的手停在了最后一页，手指关节都变成了白色。
过了好久，他才把文件放下，抬头看着她。
“你确定这些是真的？”
“你可以去查。如果这些是假的，我不会拿来给你看。”
陆景琛脸色很难看，把文件收好后站起来离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念卿没有阻止他。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当天晚上，陆景琛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查阅公司十年前的所有资料。
他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一些细节：母亲突然被派往国外养病，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父亲在母亲出国之后性格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变得十分沉默寡言；叶清婉去世的时间，跟母亲出国的时间差不多。
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拼凑成了一幅令人心惊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他就飞往南方的一个沿海小城。
沈若兰住在那里的一个私人疗养院。
表面上说是休养，实际上就是陆父安排的软禁，不允许外出，也不能和外界随便来往。
陆景琛说服门卫让他进去。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沈若兰正坐在窗边织毛衣。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白发苍苍，面容憔悴。
见到儿子，沈若兰眼睛一下就亮了：“景琛？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景琛把门关上，坐在了她的对面。
“妈，十年前，你对叶清婉做了什么？”
沈若兰手中的毛衣针掉到了地上。
她的脸色先是惊愕，接着是惊恐，慌乱，最后变得苍白而平静。
“你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沈若兰沉默了好久。
窗外海风吹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当时我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的父亲所做的一切如果被揭露，陆家就会完蛋。你，你爸爸，还有所有人，都会完蛋。我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所以你就杀了一个人。”
“我并没有预料到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只让人下了一些药，以为最多也就是生一场病……”
“一点药？”陆景琛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妈，叶清婉死了。她死了。她的女儿差点也被害死。你不知道吗？”
沈若兰的眼泪流了下来。
陆景琛走到窗边。
他的背影很像松树一样直立着，手微微颤抖。
“你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他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病房了。
回到车上，他坐了大约一个小时，但是没有启动发动机。
之后，他拿出手机，给苏念卿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很疲惫，很沙哑，“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
陆景琛已经到了，坐在他经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苏念卿坐下来，没有寒暄，直接拿了一叠文件递过去。
“你看看这个。”
陆景琛一页页的翻着，表情从从容不迫，变得紧张，再后来就变得非常僵硬。
文件里是叶清婉生前整理的调查材料，包括陆氏集团财务造假证据链，以及沈若兰和林玉梅的资金往来记录。
这些是根据母亲留下的信件以及调查得到的信息整理出的内容，苏念卿用“母亲生前的秘密调查”的名义呈现。
“这是什么？”陆景琛的声音很低沉。
“你母亲跟我母亲的死亡之间的关系。还有十年前陆氏那笔三十亿的财务造假案。”
陆景琛的手停在了最后一页，手指关节都变成了白色。
过了好久，他才把文件放下，抬头看着她。
“你确定这些是真的？”
“你可以去查。如果这些是假的，我不会拿来给你看。”
陆景琛脸色很难看，把文件收好后站起来离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念卿没有阻止他。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当天晚上，陆景琛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查阅公司十年前的所有资料。
他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一些细节：母亲突然被派往国外养病，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父亲在母亲出国之后性格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变得十分沉默寡言；叶清婉去世的时间，跟母亲出国的时间差不多。
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拼凑成了一幅令人心惊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他就飞往南方的一个沿海小城。
沈若兰住在那里的一个私人疗养院。
表面上说是休养，实际上就是陆父安排的软禁，不允许外出，也不能和外界随便来往。
陆景琛说服门卫让他进去。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沈若兰正坐在窗边织毛衣。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白发苍苍，面容憔悴。
见到儿子，沈若兰眼睛一下就亮了：“景琛？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景琛把门关上，坐在了她的对面。
“妈，十年前，你对叶清婉做了什么？”
沈若兰手中的毛衣针掉到了地上。
她的脸色先是惊愕，接着是惊恐，慌乱，最后变得苍白而平静。
“你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沈若兰沉默了好久。
窗外海风吹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当时我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的父亲所做的一切如果被揭露，陆家就会完蛋。你，你爸爸，还有所有人，都会完蛋。我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所以你就杀了一个人。”
“我并没有预料到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只让人下了一些药，以为最多也就是生一场病……”
“一点药？”陆景琛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妈，叶清婉死了。她死了。她的女儿差点也被害死。你不知道吗？”
沈若兰的眼泪流了下来。
陆景琛走到窗边。
他的背影很像松树一样直立着，手微微颤抖。
“你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他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病房了。
回到车上，他坐了大约一个小时，但是没有启动发动机。
之后，他拿出手机，给苏念卿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很疲惫，很沙哑，“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