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最后的职业提醒
满月宴清晨，我照常进了厨房，只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孙嘉木七点才起，看到空着的灶台，伸手掀开每一口锅。
“菜呢？你昨晚没提前炖肉？”
“没有。”
“那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吃早饭。”
“亲戚十一点就来，你现在不做，什么时候做？”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洗干净。
“谁办满月宴，谁安排。”
婆婆提着两袋青菜赶来，进门就问：“鸡呢？鱼呢？我不是让你列采购单吗？”
“我没列。”
“你怎么不早说？”
“菜单放在桌上半个月，你们谁都没看？”
孙嘉木急着打饭店电话，接连问了三家，对方都说当天订席没位置。
婆婆气的拍桌。
“林晓禾，你故意的是不是？亲戚都在路上了，你想让我们丢脸？”
“宴席是你们决定办的，客人是你们请的，我从没答应操办。”
“你拿了菜单！”
“我放回桌上了。”
“你这不是耍人吗？”
门铃接连响起，几位亲戚拎着礼盒进门，见家里连茶水都没有，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姑问：“晓禾不是月嫂吗？办个满月宴还能没准备？”
婆婆马上指着我。
“她跟嘉木闹脾气，拿全家人撒气，让她做几桌菜，跟要她命一样。”
另一位亲戚接话：“年轻媳妇就是不能太惯，家里有喜事，累一点怎么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谁觉得容易，厨房在那边。”
孙嘉木拦住门。
“你真要走？今天这么多人，你让我怎么办？”
“为自己的决定买单。”
“你是我妻子，家里出事，你就这么走了？”
“我在这里的时候，你们没把我当妻子，需要干活了，身份倒想起来了。”
主卧突然传来一声闷声。
温晴扶着门框，脸色发白。
“嘉木，我肚子疼，伤口也疼。”
孙嘉木马上回头，又朝我喊：“你快看看，她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走过去问了疼痛位置和恶露情况，拨通急救电话，把症状说清楚。
“先平躺，别吃东西，救护车很快到。”
孙嘉木抓住我的手腕。
“你留下陪她去医院，医生问情况，我又不懂。”
“我已经把情况告诉急救人员。”
“那孩子怎么办？”
“你是成年人，可以照顾。”
“林晓禾，你非要在这时候走？”
我抽回手。
“我能做的职业提醒已经做完了，我不再做你的妻子，也不做她的免费月嫂。”
救护车到楼下时，我拉着箱子离开。
孙嘉木一路追到车站，挡在检票口前，额头全是汗。
“温晴只是宫缩疼，医生说没大事，现在你满意了？满月宴砸了，我妈被亲戚笑话，家也让你闹的不像样。”
广播开始催促检票。
他盯着我的行李箱，眼神里全是控诉，觉得我才是那个罪人。
“家里被你搞的一团糟，满月宴办砸了，温晴也受了惊吓，现在你满意了？林晓禾，你就为了跟我赌一口气，连家都不要了？”
我抬头看他，觉得可笑。
“在你眼里，这个让你焦头烂额的摊子，就是家？”
孙嘉木七点才起，看到空着的灶台，伸手掀开每一口锅。
“菜呢？你昨晚没提前炖肉？”
“没有。”
“那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吃早饭。”
“亲戚十一点就来，你现在不做，什么时候做？”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洗干净。
“谁办满月宴，谁安排。”
婆婆提着两袋青菜赶来，进门就问：“鸡呢？鱼呢？我不是让你列采购单吗？”
“我没列。”
“你怎么不早说？”
“菜单放在桌上半个月，你们谁都没看？”
孙嘉木急着打饭店电话，接连问了三家，对方都说当天订席没位置。
婆婆气的拍桌。
“林晓禾，你故意的是不是？亲戚都在路上了，你想让我们丢脸？”
“宴席是你们决定办的，客人是你们请的，我从没答应操办。”
“你拿了菜单！”
“我放回桌上了。”
“你这不是耍人吗？”
门铃接连响起，几位亲戚拎着礼盒进门，见家里连茶水都没有，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姑问：“晓禾不是月嫂吗？办个满月宴还能没准备？”
婆婆马上指着我。
“她跟嘉木闹脾气，拿全家人撒气，让她做几桌菜，跟要她命一样。”
另一位亲戚接话：“年轻媳妇就是不能太惯，家里有喜事，累一点怎么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谁觉得容易，厨房在那边。”
孙嘉木拦住门。
“你真要走？今天这么多人，你让我怎么办？”
“为自己的决定买单。”
“你是我妻子，家里出事，你就这么走了？”
“我在这里的时候，你们没把我当妻子，需要干活了，身份倒想起来了。”
主卧突然传来一声闷声。
温晴扶着门框，脸色发白。
“嘉木，我肚子疼，伤口也疼。”
孙嘉木马上回头，又朝我喊：“你快看看，她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走过去问了疼痛位置和恶露情况，拨通急救电话，把症状说清楚。
“先平躺，别吃东西，救护车很快到。”
孙嘉木抓住我的手腕。
“你留下陪她去医院，医生问情况，我又不懂。”
“我已经把情况告诉急救人员。”
“那孩子怎么办？”
“你是成年人，可以照顾。”
“林晓禾，你非要在这时候走？”
我抽回手。
“我能做的职业提醒已经做完了，我不再做你的妻子，也不做她的免费月嫂。”
救护车到楼下时，我拉着箱子离开。
孙嘉木一路追到车站，挡在检票口前，额头全是汗。
“温晴只是宫缩疼，医生说没大事，现在你满意了？满月宴砸了，我妈被亲戚笑话，家也让你闹的不像样。”
广播开始催促检票。
他盯着我的行李箱，眼神里全是控诉，觉得我才是那个罪人。
“家里被你搞的一团糟，满月宴办砸了，温晴也受了惊吓，现在你满意了？林晓禾，你就为了跟我赌一口气，连家都不要了？”
我抬头看他，觉得可笑。
“在你眼里，这个让你焦头烂额的摊子，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