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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酒店的第三天，花店就打了电话来。
小陈在电话那头急得都要哭了：“姐，冷柜坏了，那一批进口绣球都已经蔫了。”
我马上打车过去。
冷柜不制冷了，里面的绣球花垂头丧气的，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师傅说要换压缩机，最快两天之内可以完成。
“两天？花撑不了两天。”
小陈低头没有说话。
我将绣球花从冷柜中取出，剪根，换水，然后把绣球花放入冰桶里。
一直干到晚上九点，手指都冻得通红。
手机上有陆征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温晚，回来吧。”
“我错了，生日的事，是我做得不好。”
“你住哪了？告诉我。”
一条都没有回。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他都还在发。
“饭做好了，你啥时候回来吃饭啊？”
“你花店的情况如何？”
“温晚，你不回我消息，我很担心。”
我将对话框向上翻，七条信息，每条之间的时间间隔大约有几个小时。
他不会打电话，只会发短信，好像打一个电话就会输一样。
搬走的第七天，程越来了。
我正在花店清点损耗，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温晚？”
我往门口看，门口站着一个人。
瘦高个，白衬衫，手里拿了一袋水果。
程越。
五年不见了。
他瘦了一些，下颌的线条也更加分明了，笑起来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容。
“李萌说你在这边开了一家花店，我正好路过。”
他说得很随意。
后来才知道他是从城东开了四十多分钟才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一个人？”
我没接话。
他把水果放到柜台上，看了一眼冷柜：“这柜子不制冷了吧？”
“压缩机坏了，正在等配件。”
“我有一个制冷行业的朋友，我去请他来看看。”
他打了电话，大约十分钟左右，师傅就骑着电动车来了。
更换了压缩机之后，冷柜就发出嗡嗡的声音，开始运转了。
“多少钱？”我问。
程越摆了摆手说：“小意思，不要客气。”
“那不行。”
“大学的同学们帮忙，不正常吗？”
他笑的时候眼睛就变成了一条线。
大学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笑，每次都会让我心软。
我说了一声谢谢。
他临走的时候环顾了花店四周：“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这里晚上一个人不是很安全。”
“住酒店。”
“住了几天？”
“五天。”
“这不是一个长期的方案。我的一个朋友在城西有一套公寓空着，你要不要去看一下？租金并不高。”
酒店每天要花掉二百多元，花店已经亏了货。
“行，我看看。”
第二天他就带我去看了。
公寓位于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很干净，也很安静。
月租金为一千五百元。
“可以先住下，不合适的再换。”程越把钥匙递了过来。
我接过钥匙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上。
立刻就缩回去了。
我当时没有太在意。
搬入公寓的第一天晚上，我就给李萌发了一条信息：“程越是怎么知道我要开花店的？”
李萌回了三个感叹号：“他问了我我才说的！温晚你要小心，他上次提过分手，现在又找上来了。”
我糊弄过去了。
陆征在那天晚上一共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有接到，手机开了勿扰模式。
第二天早上才看到。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从晚上八点一直打到凌晨三点。
他从来不会打这么多电话。
吵过那么多次架，他最多打两个，不接就算了。
我把通话记录划掉了，没有回拨。
小陈在电话那头急得都要哭了：“姐，冷柜坏了，那一批进口绣球都已经蔫了。”
我马上打车过去。
冷柜不制冷了，里面的绣球花垂头丧气的，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师傅说要换压缩机，最快两天之内可以完成。
“两天？花撑不了两天。”
小陈低头没有说话。
我将绣球花从冷柜中取出，剪根，换水，然后把绣球花放入冰桶里。
一直干到晚上九点，手指都冻得通红。
手机上有陆征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温晚，回来吧。”
“我错了，生日的事，是我做得不好。”
“你住哪了？告诉我。”
一条都没有回。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他都还在发。
“饭做好了，你啥时候回来吃饭啊？”
“你花店的情况如何？”
“温晚，你不回我消息，我很担心。”
我将对话框向上翻，七条信息，每条之间的时间间隔大约有几个小时。
他不会打电话，只会发短信，好像打一个电话就会输一样。
搬走的第七天，程越来了。
我正在花店清点损耗，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温晚？”
我往门口看，门口站着一个人。
瘦高个，白衬衫，手里拿了一袋水果。
程越。
五年不见了。
他瘦了一些，下颌的线条也更加分明了，笑起来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容。
“李萌说你在这边开了一家花店，我正好路过。”
他说得很随意。
后来才知道他是从城东开了四十多分钟才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一个人？”
我没接话。
他把水果放到柜台上，看了一眼冷柜：“这柜子不制冷了吧？”
“压缩机坏了，正在等配件。”
“我有一个制冷行业的朋友，我去请他来看看。”
他打了电话，大约十分钟左右，师傅就骑着电动车来了。
更换了压缩机之后，冷柜就发出嗡嗡的声音，开始运转了。
“多少钱？”我问。
程越摆了摆手说：“小意思，不要客气。”
“那不行。”
“大学的同学们帮忙，不正常吗？”
他笑的时候眼睛就变成了一条线。
大学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笑，每次都会让我心软。
我说了一声谢谢。
他临走的时候环顾了花店四周：“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这里晚上一个人不是很安全。”
“住酒店。”
“住了几天？”
“五天。”
“这不是一个长期的方案。我的一个朋友在城西有一套公寓空着，你要不要去看一下？租金并不高。”
酒店每天要花掉二百多元，花店已经亏了货。
“行，我看看。”
第二天他就带我去看了。
公寓位于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很干净，也很安静。
月租金为一千五百元。
“可以先住下，不合适的再换。”程越把钥匙递了过来。
我接过钥匙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上。
立刻就缩回去了。
我当时没有太在意。
搬入公寓的第一天晚上，我就给李萌发了一条信息：“程越是怎么知道我要开花店的？”
李萌回了三个感叹号：“他问了我我才说的！温晚你要小心，他上次提过分手，现在又找上来了。”
我糊弄过去了。
陆征在那天晚上一共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有接到，手机开了勿扰模式。
第二天早上才看到。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从晚上八点一直打到凌晨三点。
他从来不会打这么多电话。
吵过那么多次架，他最多打两个，不接就算了。
我把通话记录划掉了，没有回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