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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来了十天了。
每天下午三点钟准时出现。
第一天带着水果，第二天带着牛奶，之后就固定成了一杯热奶茶。
我问他每天为什么都会来，他说顺路。
城东到城西需要四十分钟，他说这是很方便的事情。
第十天下午的时候，他没有带奶茶。
他带了一张照片。
“温晚，有一件事情我不清楚要不要告诉你。”
他坐在沙发上，照片是正面朝下的。
“什么事？”
他翻过照片，放到了茶几上。
照片里，陆征搂着一个长发女子。
两人一起坐在咖啡馆里，头挨得很近，笑得非常开心。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上个星期拍摄的。”程越的声音很小，“我有一个朋友遇到这种情况后，拍下来发给我了。”
我看了照片。女人的长发披在陆征肩上，他的手环在她的腰间。
“许若。”我说。
“去公司见过面。”
程越叹了口气：“他说自己很忙，忙到跟别人一起喝咖啡？”
我拿过来凑近看。
陆征画图时，不小心蹭到了墨水，把衬衫袖口弄上了墨点。
没错，是那件衬衫。
“他都不记得我的生日，却有时间跟别人喝咖啡。”我的声音颤抖着。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程越说。
他已经说过很多次这句话了。
照片掉到了地上，我没有去捡。
这时，有人按了门铃。
我开门，陆征就在外面。
他每天下午都会到楼下站着。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上来的。
他看到程越坐在沙发上，地上还有那张照片。
陆征弯腰把照片捡起来，停顿了大约三秒钟。
“这张照片是假的。”
“是假的？”我笑了笑，但是自己都觉得笑得很丑。
“你都不记得我的生日，倒是有时间跟别人搂搂抱抱，你还告诉我照片是假的？”
“温晚，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这是P的？你有什么证据？”
陆征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将照片放回桌上：“我可以证明。”
“陆征，你每次都是这样。吵架的时候不出声，有事情就说‘我来处理’。那你什么时候处理过呢？”
程越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温晚，你别激动。”
陆征看了程越一眼，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温晚，那张照片，给我一些时间。”
“你走吧。”
“我说你走吧。”
陆征站了一会。他伸手要去碰我的手，但是我缩回去了。
他转身就离开了。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
“那张照片，我可以证明是假的。”
门已经关上了。
程越递上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我接过水，没有喝。
程越收拾好杯子：“你先休息会儿，明天我再过来。”
等到他走了之后，我才把照片拿出来。
陆征搂住许若，笑得很好。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笑。
照片后面有程越写的日期。上个星期三。
上个星期三，陆征说他在加班。
我把照片收好，把窗帘拉上。
窗外的路灯下，今天并没有人。
但是在楼下的台阶上有一个袋子。
我下楼去看看。
袋子里装的是一盒栗子蛋糕，在我生日那天没有吃掉的那款。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照片我可以证明是假的。等我。”
我把蛋糕拎到楼上，一口都没有吃。
这张照片非常漂亮。
合成得很好。
程越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拼凑出来。
陆征的脑袋，许若的肩膀，咖啡店的灯光，每一个地方都非常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但是我不知道这些。
我只看到照片上陆征在笑。
我记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少笑的。
每天下午三点钟准时出现。
第一天带着水果，第二天带着牛奶，之后就固定成了一杯热奶茶。
我问他每天为什么都会来，他说顺路。
城东到城西需要四十分钟，他说这是很方便的事情。
第十天下午的时候，他没有带奶茶。
他带了一张照片。
“温晚，有一件事情我不清楚要不要告诉你。”
他坐在沙发上，照片是正面朝下的。
“什么事？”
他翻过照片，放到了茶几上。
照片里，陆征搂着一个长发女子。
两人一起坐在咖啡馆里，头挨得很近，笑得非常开心。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上个星期拍摄的。”程越的声音很小，“我有一个朋友遇到这种情况后，拍下来发给我了。”
我看了照片。女人的长发披在陆征肩上，他的手环在她的腰间。
“许若。”我说。
“去公司见过面。”
程越叹了口气：“他说自己很忙，忙到跟别人一起喝咖啡？”
我拿过来凑近看。
陆征画图时，不小心蹭到了墨水，把衬衫袖口弄上了墨点。
没错，是那件衬衫。
“他都不记得我的生日，却有时间跟别人喝咖啡。”我的声音颤抖着。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程越说。
他已经说过很多次这句话了。
照片掉到了地上，我没有去捡。
这时，有人按了门铃。
我开门，陆征就在外面。
他每天下午都会到楼下站着。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上来的。
他看到程越坐在沙发上，地上还有那张照片。
陆征弯腰把照片捡起来，停顿了大约三秒钟。
“这张照片是假的。”
“是假的？”我笑了笑，但是自己都觉得笑得很丑。
“你都不记得我的生日，倒是有时间跟别人搂搂抱抱，你还告诉我照片是假的？”
“温晚，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这是P的？你有什么证据？”
陆征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将照片放回桌上：“我可以证明。”
“陆征，你每次都是这样。吵架的时候不出声，有事情就说‘我来处理’。那你什么时候处理过呢？”
程越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温晚，你别激动。”
陆征看了程越一眼，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温晚，那张照片，给我一些时间。”
“你走吧。”
“我说你走吧。”
陆征站了一会。他伸手要去碰我的手，但是我缩回去了。
他转身就离开了。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
“那张照片，我可以证明是假的。”
门已经关上了。
程越递上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我接过水，没有喝。
程越收拾好杯子：“你先休息会儿，明天我再过来。”
等到他走了之后，我才把照片拿出来。
陆征搂住许若，笑得很好。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笑。
照片后面有程越写的日期。上个星期三。
上个星期三，陆征说他在加班。
我把照片收好，把窗帘拉上。
窗外的路灯下，今天并没有人。
但是在楼下的台阶上有一个袋子。
我下楼去看看。
袋子里装的是一盒栗子蛋糕，在我生日那天没有吃掉的那款。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照片我可以证明是假的。等我。”
我把蛋糕拎到楼上，一口都没有吃。
这张照片非常漂亮。
合成得很好。
程越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拼凑出来。
陆征的脑袋，许若的肩膀，咖啡店的灯光，每一个地方都非常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但是我不知道这些。
我只看到照片上陆征在笑。
我记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少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