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周六的时候，我去了一趟那家公司，程越也跟着去了，说是顺路。
从城东到城西大约四十分钟路程，他说这是顺路。
公司规模不大，主要做活动策划，老板姓周，是程越的大学同学。
“温晚是吧？程越向我介绍过你，花艺设计很有实力。”
聊了半小时就决定了，下周五交初稿，审核通过后预付百分之三十的款。
出来之后，程越建议吃点东西，但是我说不了。
“你一直都很拼。”
他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就开车把我送到了花店。
那天晚上我在公寓里画方案的时候，门铃响了。
不是程越的时间，他一般在下午三点钟左右来，现在已经八点了。
从猫眼里看去，陆征站在门口。
他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
我把门打开，但是没有让他进去。
“有事？”
“你住的这套公寓，房主叫什么名字？”
“程越的朋友。有什么事情吗？”
“我去查了。”他将文件袋递过来，“产权人叫程越。”
我接过之后翻了翻。
产权查询记录上，白纸黑字写着的产权人姓名是：程越。
“他说这是朋友的房子。”
“朋友的名字也叫程越？”
我手里拿着文件袋，手指都很冷。
“你为什么要查这个？”
“温晚，他不只是借你房子。”陆征的声音很低沉，“你冷柜坏了那一天，他从城东开了四十分钟才到，说是路过。你搬进来第一天，他就有了钥匙。他介绍你去的公司，老板是他的大学同学。”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查的。”
“你查我？”
“我查的是他。”
我倚在门框上，脑子里很乱。
“他早在两年前就注意到你了。”
“两年前？”
“两年来，所有的动态都和你有关。你在花店开业的时候，他就在街对面拍了照片。你也去过的那个市场，也是他去过的地方。你发的朋友圈里定位的是城南咖啡店，三天后他在同一个地方打卡。”
“或许只是巧合。”
“两年的时间，十七次巧合？”
我说不出话。
陆征向前迈了一步：“温晚，他正在跟踪你。”
“但是他帮助了我。冷柜是他修的，房子也是他找的，工作也是他介绍的。”
“他先制造问题，再给你解决。冷柜早不坏晚不坏，偏偏你在搬出去那天坏了？”
我张开嘴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这时候楼梯上有人走动了。
程越上来了，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见到陆征站在我门口的时候，脚步就停了下来。
“陆先生？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陆征转过身：“这套房子是你的。”
程越并没有惊慌。他弯了一下嘴角。
“是。”
“你说是朋友的房子。”
“就是我自己的，朋友之间借住，有什么问题？”
“你两年里去了她曾经去过的十七个地方。她花店开业那天你就在街对面。这就是关心？”
程越接过陆征手里拿的那张纸，翻了两页，脸上没有丝毫不自在的表情。
“陆先生，你难道不知道吗？温晚是自由身。她跟谁交往，住在谁的房子，找什么人介绍工作，那都由她自己决定。你管得着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但是眼睛并没有笑。
从城东到城西大约四十分钟路程，他说这是顺路。
公司规模不大，主要做活动策划，老板姓周，是程越的大学同学。
“温晚是吧？程越向我介绍过你，花艺设计很有实力。”
聊了半小时就决定了，下周五交初稿，审核通过后预付百分之三十的款。
出来之后，程越建议吃点东西，但是我说不了。
“你一直都很拼。”
他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就开车把我送到了花店。
那天晚上我在公寓里画方案的时候，门铃响了。
不是程越的时间，他一般在下午三点钟左右来，现在已经八点了。
从猫眼里看去，陆征站在门口。
他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
我把门打开，但是没有让他进去。
“有事？”
“你住的这套公寓，房主叫什么名字？”
“程越的朋友。有什么事情吗？”
“我去查了。”他将文件袋递过来，“产权人叫程越。”
我接过之后翻了翻。
产权查询记录上，白纸黑字写着的产权人姓名是：程越。
“他说这是朋友的房子。”
“朋友的名字也叫程越？”
我手里拿着文件袋，手指都很冷。
“你为什么要查这个？”
“温晚，他不只是借你房子。”陆征的声音很低沉，“你冷柜坏了那一天，他从城东开了四十分钟才到，说是路过。你搬进来第一天，他就有了钥匙。他介绍你去的公司，老板是他的大学同学。”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查的。”
“你查我？”
“我查的是他。”
我倚在门框上，脑子里很乱。
“他早在两年前就注意到你了。”
“两年前？”
“两年来，所有的动态都和你有关。你在花店开业的时候，他就在街对面拍了照片。你也去过的那个市场，也是他去过的地方。你发的朋友圈里定位的是城南咖啡店，三天后他在同一个地方打卡。”
“或许只是巧合。”
“两年的时间，十七次巧合？”
我说不出话。
陆征向前迈了一步：“温晚，他正在跟踪你。”
“但是他帮助了我。冷柜是他修的，房子也是他找的，工作也是他介绍的。”
“他先制造问题，再给你解决。冷柜早不坏晚不坏，偏偏你在搬出去那天坏了？”
我张开嘴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这时候楼梯上有人走动了。
程越上来了，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见到陆征站在我门口的时候，脚步就停了下来。
“陆先生？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陆征转过身：“这套房子是你的。”
程越并没有惊慌。他弯了一下嘴角。
“是。”
“你说是朋友的房子。”
“就是我自己的，朋友之间借住，有什么问题？”
“你两年里去了她曾经去过的十七个地方。她花店开业那天你就在街对面。这就是关心？”
程越接过陆征手里拿的那张纸，翻了两页，脸上没有丝毫不自在的表情。
“陆先生，你难道不知道吗？温晚是自由身。她跟谁交往，住在谁的房子，找什么人介绍工作，那都由她自己决定。你管得着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但是眼睛并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