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陆征并没有回信息。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李萌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温晚，你跟陆征怎么了？朋友圈里都在说他出轨。”
“什么？”
“有人发了一个帖子，说陆征和一个女客户搞在一起，并且还附上了照片。就是那张，你跟一个长发女子在咖啡厅的。”
我的心沉了一下。
“谁发的？”
“匿名账号。好几个共同的朋友也都看见了。”
我挂了电话，就打开社交软件查看。
搜索陆征两个字，第一条就是那个帖子。
照片是我看过的，陆征搂着许若。
配文非常详细，说已婚建筑设计师和甲方女客户有暧昧关系，妻子还在外面开了一家花店。
底下有一片骂声。
有人把花店地址扒了出来，说要去声讨。我把帖子举报了，但是没有用。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这时花店来了顾客。
一个留着长发的女人，穿着灰色的大衣，走进来就问道：“你是温晚吗？”
“我是。”
“我的名字叫许若，我是陆征的甲方。”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手里的剪刀差一点掉到地上。
“网络上有关这件事的帖子我看了。”许若站到柜台前，语气很直接，“那张照片是假的。我和陆征只有工作上的往来，没有私人交情，也没有单独吃过一顿饭。”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因为那天我们在公司开会，没有去咖啡厅。会议室有监控，我可以调取录像。”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是会议室的预约单。
日期，时间，还有参会人员，都清清楚楚地写在白纸上。
“那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有八个人在一起开会。陆征坐在我的旁边，但是中间隔着三个人。”
我接过那张纸，核对了日期。就是程越所说的，照片拍摄于上周三那天。
“那么照片里面的人……”
“不知道。但是不是我。”许若的态度非常肯定，“我不喝咖啡，对咖啡因过敏。照片上的拿铁不是我的。”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医院开出的诊断证明。
“咖啡因不耐受，三年前查出来的。”
我手拿预约记录和诊断证明，手都在发抖。
许若在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温晚，陆征让我告诉你，他会证明一切。他让我不要来，但是我觉着有些事情你还是得亲自听一听。”
她走了。
我坐在花店里，看着那两张纸很长一段时间。手心都是汗。
会议记录，医院出具的证明。
那天下午在公司开会，没有去咖啡厅。
照片是假的。
陆征说的都是实话。
我打开抽屉，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我凑近台灯，一点一点地看。
领口处的阴影有些不太对劲。
手指搭在许若肩膀上的姿势很自然，好像是拼接上去的。
背景里咖啡厅的灯牌，字母有一个很细的错位。
我用手机给照片拍了一张高清图，然后放大。
在陆征的袖口与许若的肩部之间，有一根细细的线。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我已经看到了。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李萌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温晚，你跟陆征怎么了？朋友圈里都在说他出轨。”
“什么？”
“有人发了一个帖子，说陆征和一个女客户搞在一起，并且还附上了照片。就是那张，你跟一个长发女子在咖啡厅的。”
我的心沉了一下。
“谁发的？”
“匿名账号。好几个共同的朋友也都看见了。”
我挂了电话，就打开社交软件查看。
搜索陆征两个字，第一条就是那个帖子。
照片是我看过的，陆征搂着许若。
配文非常详细，说已婚建筑设计师和甲方女客户有暧昧关系，妻子还在外面开了一家花店。
底下有一片骂声。
有人把花店地址扒了出来，说要去声讨。我把帖子举报了，但是没有用。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这时花店来了顾客。
一个留着长发的女人，穿着灰色的大衣，走进来就问道：“你是温晚吗？”
“我是。”
“我的名字叫许若，我是陆征的甲方。”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手里的剪刀差一点掉到地上。
“网络上有关这件事的帖子我看了。”许若站到柜台前，语气很直接，“那张照片是假的。我和陆征只有工作上的往来，没有私人交情，也没有单独吃过一顿饭。”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因为那天我们在公司开会，没有去咖啡厅。会议室有监控，我可以调取录像。”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是会议室的预约单。
日期，时间，还有参会人员，都清清楚楚地写在白纸上。
“那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有八个人在一起开会。陆征坐在我的旁边，但是中间隔着三个人。”
我接过那张纸，核对了日期。就是程越所说的，照片拍摄于上周三那天。
“那么照片里面的人……”
“不知道。但是不是我。”许若的态度非常肯定，“我不喝咖啡，对咖啡因过敏。照片上的拿铁不是我的。”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医院开出的诊断证明。
“咖啡因不耐受，三年前查出来的。”
我手拿预约记录和诊断证明，手都在发抖。
许若在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温晚，陆征让我告诉你，他会证明一切。他让我不要来，但是我觉着有些事情你还是得亲自听一听。”
她走了。
我坐在花店里，看着那两张纸很长一段时间。手心都是汗。
会议记录，医院出具的证明。
那天下午在公司开会，没有去咖啡厅。
照片是假的。
陆征说的都是实话。
我打开抽屉，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我凑近台灯，一点一点地看。
领口处的阴影有些不太对劲。
手指搭在许若肩膀上的姿势很自然，好像是拼接上去的。
背景里咖啡厅的灯牌，字母有一个很细的错位。
我用手机给照片拍了一张高清图，然后放大。
在陆征的袖口与许若的肩部之间，有一根细细的线。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我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