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病危夜,为了孩子薄情老公不装了

阿宝小暖橘

  • 世情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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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8-11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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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等她死了,我就给你一个家。”

我丈夫站在我病床边,以为我睡着了。

电话那头是我亲妹妹。

他们做了试管,用我的钱。他们在算我的遗产,用我的命。

我女儿火化的第七天,他就说陆家不能绝后——转头让我妹妹替他生。

但我没睡着。我录了音,叫了律师——改了遗嘱。

我妈拎着保温桶来看我,嘴里的话冰冷刺骨:

“你别怪妈狠。你反正活不成了,钱、房子留下来也是浪费。让你妹妹接手,女婿还是我女婿,陆家的香火也断不了——这不比便宜外人强?”

——这是我亲妈。

离庆典还有二十三天。

他最好祈祷我死。

因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他的孩子、他的公司、他的新娘。

一样都别想拿走。

第一章

“等她死了,我就给你一个家。”

说这话的人,是我丈夫陆时寒。

他正站在我的病床边,以为我睡着了。

电话那头是我亲妹妹姜若黎,声音带着哭腔:“时寒哥,两个胚胎都冻好了,可姐姐还活着,我们到底等到什么时候?”

我半年前确诊卵巢癌晚期,癌细胞转移到肝脏。

他们已经在分我的遗产了。

陆时寒背对病床,声音压得很轻:“离公司十周年庆典还有二十三天。她连水都喝不下了,撑不到那时候。”

姜若黎又哭:“万一她突然好转,万一她知道我们用了假结婚材料怎么办?”

“她不会有机会。”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等她走了,我以配偶身份拿到她的股份。庆典上表决一过,公司就是我的。胚胎也安排移植。”

“若黎,再忍一忍。”

我的手藏在被子里,指甲掐进掌心。心跳快得像要把肋骨撞碎。

床头九十九枝红玫瑰,十分钟前他还托着我的后颈喂水,说“睡吧,我守着你”。

我和他结婚八年。三年前女儿满满死于遗传性心肌病,是他把我从抢救室门口背回家。我以为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是我,他亏欠我到死。

结果他在等我死。

陆时寒挂断电话,转身走回来。

他看了看我的脸,俯身检查输液管。

我睁开眼。

四目相对。

他的手僵在输液架上,瞳孔瞬间收缩。

“两个胚胎,”我盯着他,嘴唇干得裂开,“哪个更像你?”

病房安静得只剩输液泵的滴答声。

他直起身,扯了一下袖口,缓缓开口:“你听错了。化疗药会让人产生幻听——”

“姜若黎取了多少颗卵?”

他不动了。

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是我挑的,内圈刻着结婚日期。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岁,你现在病得很重——”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针头划破皮肤,血涌出来,滴在白色床单上。

他伸手来按。

“别碰我。”

三个字耗掉大半力气。胃里翻涌,我伏在床沿干呕,每一次收缩都牵动肿瘤,疼得眼前发黑。

等我缓过来,他站在一步之外,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

温柔的面具撤掉了。

“本来想等你走得安静一点。”他说,“既然听见了,我也不瞒。我和若黎做了试管,胚胎已经冻存。”

“为什么是她?”

“她年轻,身体好。你生不了,她愿意替这个家延续血脉。”

“我们有过孩子。”

“满满已经死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我胸腔像被人一拳打穿。

床头柜上摆着满满的照片。孩子穿黄色连体衣,嘴里两颗小牙,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死前手背扎满针孔,小小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那么艰难。

“至少若黎跟你有血缘。”他说,“孩子出生后也可以叫你妈妈。你爱我,就该让我的孩子活下来。”

我按下呼叫铃。

护士推门进来时,我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清楚。

“取消陆时寒作为我的紧急联系人。我的病情、用药、抢救决定,不再向他透露。”

护士愣住:“他是您丈夫——”

“确定。”

陆时寒变了脸色。“姜如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没理他,当面拨通苏柠的电话。

“柠柠,请陈律师明早来医院。今晚替我办四件事。”

“起草离婚协议。冻结婚内共同账户。撤销我交给陆时寒的全部股份授权。”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你疯了?”

我看着他,血还在从手背往下滴。

“第四件——撤权通知连夜发给全体董事。”

“还有第五件。”

我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备用手机。开机密码他不知道。

“我刚才录了音。”

他的脸彻底白了。

那天深夜,苏柠处理完所有文件后,我在医院系统里查了家庭共享医疗账单。

两条记录。

一条:胚胎冷冻费,8600元。

一条:遗传咨询费,1200元。

遗传咨询报告显示——男方携带HCM致病变异,后代遗传概率50%。

满满就死于这个病。

再往下翻,胚胎遗传检测结果那一栏,是空的。

他们根本没有做胚胎筛查。

我关掉屏幕。手指冰凉。

他知道风险。他选择赌。赌注是另一个孩子的命。

我没有给任何人发这条信息。

我只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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