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让给姐姐后,我成了功臣

雨天下雨

  • 虐恋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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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8-11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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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买婚车那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姐姐宋幼薇身上。 

  未婚夫霍聿深指着宣传册上的保姆车说: 

  “就订这辆吧。幼薇容易晕车,这车后排是航空座椅,以后她坐车能舒服点。” 

  我哥宋竞尧马上补充: 

  “座椅不仅要舒服,我出钱给她升级个全景天窗,幼薇喜欢看星星,坐车里心情好。” 

  爸妈笑着拍板:

  “就这么定,车险我们包了。看着你们这么疼爱幼薇,我们就放心了。” 

  是我结婚,是给我买婚车。 

  可从始至终,没人问过我一句意见。 

  我攥紧手心,小声开口: 

  “可是这辆车太大了,我单位只有老式的立体车库,根本停不进去,我每天上班都会迟到。” 

  众人这才想起来,这辆车平时是我开。 

  气氛僵住了。 

  霍聿深皱着眉打断我:

  “停不进去你就把车停远点,多走两步当锻炼不行吗?一辆车而已,你非要跟自己亲姐姐计较。幼离,你能不能别这么娇气自私?”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小时候家里出门,哥哥坐副驾,姐姐一个人躺在宽敞的后排。 

  我的位置,永远是后备箱里硬邦邦的小马扎。 长大了,要嫁人了。 

  我以为,终于能有自己的位置。 

  没想到,我依然要给别人让位。 

  既然如此,这婚我也不结了。

  1

  我默默退出那家4S店时,没人发现我。 

  隔着落地玻璃,霍聿深笑着把车钥匙递到宋幼薇手里。

  我哥揉了揉她的头发,爸妈围着他们说笑。 

  那是我的婚车。 

  我推开玻璃门,一个人坐上地铁。 

  婚庆公司的策划发来一段视频: 

  “宋小姐,婚礼暖场视频初版,您看下?” 

  我点开。

  照片只看了三秒,我就僵住了。 

  霍聿深在雪山上搂着一个女孩的腰。 

  霍聿深在海边为一个女孩戴上花环。 

  霍聿深在烛光晚餐前,笑着看对面的女孩许愿。 

  那个女孩笑得又甜又俏。 

  不是我,是宋幼薇。 

  我拨通霍聿深的电话,快自动挂断时他才接。

  “又怎么了?” 

  “为什么我们婚礼的暖场视频里,全是你和我姐的照片?”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有这回事。

  “哦,我传照片的时候没细看,顺手发了相册精选。再说你照相总板着脸,幼薇拍得好看,婚礼上放她的,亲戚朋友看着也舒服。” 

  “可是,和你结婚的人是我,不是她。” 

  他重重叹了口气。 

  “宋幼离,你是不是又犯轴了?一个视频而已,你不舒服,自己联系婚庆改掉不就行了?” 

  我还想说什么,被他打断。

  “对了,幼薇晕车,颈椎也不好,以后这辆车副驾专门留给她。你不晕车,出门你就坐后排,别跟你姐抢。”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堵。

  “那我呢?” 

  “一个座位你也要计较。宋幼离,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我无声地笑了。 

  “算了,就这样吧。”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挂了电话。 

  其实,我早该习惯了。 

  宋幼薇从小身体弱,会撒娇,会掉眼泪。

  她皱一下眉,全家人的心就揪起来。 

  我从小皮实,不会哭闹,做什么都是错。 

  为了换爸妈一句夸,我拼命干活。 

  宋幼薇在有地暖的练功房跳芭蕾时,我踩着小板凳,在冷水槽前洗全家的碗。 

  宋幼薇指甲劈了,能趴在妈妈怀里哭。

  我手上生了冻疮,只敢自己偷偷抹点大宝。 

  可我这双手,只换来我妈一句: 

  “手糙成这样,哪有你姐半点千金小姐的样子?带出去都丢人。” 

  我本以为,遇到霍聿深会不一样。 

  没想到,他也一样。 

  回到出租屋,家族群弹出几十条消息。 

  是霍聿深发的淘宝订单截图,全是车载用品:

  水钻方向盘套、星空顶内饰、祖马龙香薰,还有印着卡通兔子的座椅套。 

  茶几上摆着我熬了半个月的买车攻略。 

  底盘软的、隔音好的、省油的,每款车的保养费和保险,我都算得清清楚楚。 

  现在看,就是个笑话。 

  群里热闹极了,没人发现我一句话没说。 

  也没人在意,我以后每天要开着它,去挤单位那个又小又旧的车库。 

  半个小时后,内饰全按宋幼薇的喜好定了。 

  霍聿深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又发了条语音,笑得很开心: 

  “以后幼薇想去哪儿随时叫我,专属副驾随时为你服务!” 

  我看着满屏的热闹,心里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我没抢红包。 

  我把他俩的合照截了几张图,直接发进群里。

  下一秒,我冷冷打下一行字: “既然车是按姐姐的喜好买的,副驾也归姐姐了。”

  “不如接亲那天,新郎直接去接姐姐吧?” 

  刚才还刷得飞起的群,突然死一样安静。 

  十秒后,我的手机疯狂响起来。 

  是我妈打来的。

  2

  铃声刺耳。

  我刚接通,我妈的骂声就传了过来。 

  “宋幼离你疯了?你在群里发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幼薇看了有多难受?” 

  “你也不看看自己!聿深凭什么看上你?还不是看我们幼薇优秀,才连带着照顾你几分?”

  紧接着是我哥宋竞尧: 

  “宋幼离,你怎么这么恶毒?明知道幼薇心脏不好,还发那种截图羞辱她!马上道歉!”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下一秒,霍聿深的微信弹了出来。 

  “宋幼离你闹够了吧?幼薇好心帮你选车,还要被你指责,心绞痛都犯了!赶紧道歉!” 

  亲戚的数落也纷至沓来。 

  我看着刷屏的消息,眼眶发酸。 

  “行,我错了,我和姐姐道歉,行了吗?”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像是不听话的小孩终于懂事了。 

  我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保密手机,拨通号码。

  “张总师,您之前说的西北航天项目,我现在申请加入,还来得及吗?” 

  总师意外:“你不是交了报告要结婚吗?这婚,不结了?” 

  门外,爸妈陪着宋幼薇回来了。 

  我平静道: “不结了。” 

  总师语气严肃起来。 

  “项目是绝密级的,一旦签字,五年不能通讯,不能探亲,等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想清楚了?” 

  “嗯。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电话刚挂断,霍聿深端着打包盒推门进来。 

  “行了,别闹脾气。幼薇特意给你打包的宵夜。” 

  打包盒里是海鲜粥,虾和蟹的。 

  全是宋幼薇爱吃的。 

  “你忘了我海鲜过敏吗?吃一口就会休克。这粥我吃不了。” 

  霍聿深愣住了。 

  我妈在门外冷笑: 

  “聿深你别管她!她不吃就饿死,惯的臭毛病!” 

  “你看人家幼薇,我们买什么她吃什么。就她穷讲究!” 

  可是,那是因为你们只点她爱吃的,不是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了,无非又换来一顿数落。 

  快睡时,霍聿深塞给我一个盒子。 

  进口护颈枕,要好几千。 

  “白天的事,是我语气重了点。” 

  他声音放软了。 

  “专门买给你的。你开车辛苦,戴着它脖子能舒服点。” 

  “幼离,我心里是有你的。” 

  我的鼻子狠狠一酸。 

  宋幼薇回国前,霍聿深对我其实很好。 

  我实习时被老员工孤立抢功劳,是他冲进单位挡在我身前。 

  别人笑我闷葫芦,是他反问所有人:

  “踏踏实实做事,不比只会耍嘴皮子难得吗?” 

  我曾以为,他是唯一懂我的人,会永远站在我身边。 

  可宋幼薇回来后,他开始对她笑,转头对我说: 

  “幼离,你姐姐确实像大家说的那样可爱。” 

  “你真该多向幼薇学学。” 

  我最讨厌的话,又一次从我最信任的人嘴里说了出来。 

  那一刻我明白,在这个家里,属于我的都会被她拿走。 

  就在我心刚软下来的下一秒。 

  朋友圈亮了。 

  宋幼薇十分钟前发的。 

  照片里,她坐在新车副驾上,脖子上戴的护颈枕,和我手里这个一模一样。 

  配文: “随口说了句最近颈椎痛,某人就大半夜跑去商场买了。还说副驾专属,当然要配专属颈枕啦~谢谢我的爱心大人!” 

  原来我以为独属于我的心疼,也不过是托了宋幼薇的福。 

  刚才还暖着的护颈枕,现在只剩冷。

  3

  次日,我交了申请报告。

  同事说要给我践行。 

  席间去洗手间,路过走廊尽头的包厢,门没关严,里面很吵。 

  “深哥,新提的保姆车太有面子了!嫂子这身打扮,配这车,绝了!” 

  嫂子? 

  我停住脚。 

  透过门缝,一群富二代正举着酒杯起哄。

  坐在主位的是霍聿深,被大家一口一个嫂子叫着的,是宋幼薇。 

  他没有否认,还顺手替她挡了酒。 

  在一起七年,他从不带我见车友会的朋友。 

  他说,圈子太乱,是保护我。 

  原来不是什么保护。 

  他只是嫌我拿不出手。 

  我没冲进去闹,转身回去继续吃饭。

  散场后,我来车库开车。

  车库很暗,但那辆保姆车很亮。 

  透过车窗,宋幼薇坐在副驾上哭。 

  霍聿深侧身,轻轻给她擦眼泪。 

  “可是……他们都叫我嫂子。”

  宋幼薇抽噎着,“你们结了婚,我是不是就坐不了这个副驾了?” 

  霍聿深把她搂进怀里: 

  “别瞎想。这辆车的副驾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那如果只能选一个呢?就算幼离病了,你也会先让我坐副驾吗?” 

  “会。”霍聿深想都没想,“永远先选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宋幼薇笑了,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聿深哥,你真好。如果和你订婚的人是我,该多好。” 

  霍聿深浑身一僵。 

  下一秒,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了回去。 

  吻很长。 

  结束后,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是啊,为什么不是你呢,幼薇?” 

  “如果我一开始遇到的人是你,该多好……” 

  一字一句,像钝刀子在我心上割。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过去拍打车窗。 

  车里的两人吓得弹开。 

  宋幼薇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车门。 

  车门撞在我身上,我被带倒在地。 

  右手磕在减速带尖边上。 

  咯吱一声,钻心的疼。 

  霍聿深把我送到医院。 

  病床前,霍聿深一句没问我的手。 

  “宋幼离,你到底在闹什么?” 

  “那个吻是意外!我喝多了,车库又黑,我把她当成你了!” 

  把她当成我?刚才在车里,他明明一口一个幼薇。 

  他更不耐烦了: 

  “我只是把她当成会撒娇的你!你平时跟个木头一样,让我感觉到一点被需要吗?” 

  “幼薇是被你吓到才推门撞了你,她还在走廊里哭。” 

  “你就是磕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别跟她计较,行不行?” 

  我低头,看着那只没了知觉的右手。 

  那是一只要做实验、画图纸的手。 

  我忽然笑了。 

  “霍聿深,喝多了认错人?你这借口,真廉价。” 

  “你说这么多,根本不是跟我解释。你是怕我追究宋幼薇故意伤害的法律责任吧?”

  4

  霍聿深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爸妈和我哥冲了进来。 

  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右手肿得老高。 

  可他们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围住了宋幼薇。 她只是受了点惊吓。 

  “哎哟我的心肝,吓坏了吧?快让妈妈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我妈把宋幼薇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 

  我哥转过头,皱着眉训我: 

  “宋幼离你发什么疯?幼薇就是受了点惊吓,你板着个脸给谁看?赶紧给幼薇笑一个,别让她心里有负担!” 

  我疼得浑身发抖,笑不出来。 

  没人管我这只手保不保得住。 

  主治医生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把止血钳往托盘上一拍,冷声打断他们:

  “蹭破点皮?你们家属会不会看病?” 

  “患者右手神经损伤很重!再不做手术,以后连筷子都拿不了,精细活更别想!” 

  病房安静了一瞬。 我妈摆摆手: 

  “哎呀,医生你别吓唬人。女孩子家又不用干重活,大不了以后在家养着。” 

  她话锋一转,眼睛突然亮了: 

  “对了!幼薇上周不是拿了市舞蹈大赛一等奖吗?她的庆功宴,干脆放到幼离下个月的婚礼上一起办,借婚礼的排场,让亲戚朋友都看看我们幼薇多优秀!” 

  霍聿深想都没想就点头: 

  “行。宣誓那个环节太俗,取消,腾出时间给幼薇办个小颁奖仪式。” 

  我哥也跟着说:

  “没错,幼薇喜欢白桔梗,我明天就联系婚庆,现场全换成她喜欢的。” 

  旁边的护士听傻了,小声嘀咕: 

  “哪有在别人婚礼上给姐姐办庆功宴的?这也太荒唐了……” 

  我妈立刻板起脸,狠狠瞪了护士一眼: 

  “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多嘴?我花钱订的场地,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医生皱起眉: 

  “你们别乱来。她术后必须静养,下个月的婚礼根本出不了席,必须推迟。” 

  “推迟?”我哥第一个跳起来,“那怎么行!幼薇为了婚礼上的开场舞,排练了整整一个月,哪能说推就推?” 

  我妈一拍大腿: 

  “那不正好?幼离手坏了走不了红毯,让幼薇穿婚纱替她走不就行了?新车也是幼薇喜欢的,就让她坐车去迎宾。姐妹俩谁替谁不一样?” 

  众人纷纷点头。 

  霍聿深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幼离,你需要静养。婚礼的事,全交给你姐姐办。你好好养伤,听话。” 

  他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下。 

  我靠在枕头上,连争的力气都没有。 

  反正,那早就不是我的婚礼了。 

  “可是……” 宋幼薇轻轻咬着下唇, “我的颁奖晚会,和幼离的手术正好是同一天。” 

  她垂下眼,“这么重要的时刻,你们都在医院陪幼离,我一个人上台,多遗憾啊。” 

  “怎么不能去,我们全家都去给你助阵!”

  我哥第一个表态。 

  霍聿深马上接话:

  “对啊,你人生这么高光的时候,我怎么会缺席?” 

  我妈拉住宋幼薇的手:

  “放心吧乖女儿,妈妈一定去给你献花。” 

  同一天。 

  那是医生刚反复强调过的,关系到我右手能不能恢复的大手术。 

  没有人记得,没有人在意。 

  几人准备离开病房,去给宋幼薇买夜宵。 

  墙上的电视正好在播新闻: 

  【我国某基地传来捷报,新型航天运载技术取得重大突破。项目核心研发人员荣获国家航天进步特等功勋章……】 

  我哥停下脚步,看着屏幕上那个打了马赛克的勋章,啧啧称奇: 

  “卧槽,航天特等功!这得多牛的大佬才拿得到?咱家要是出这么个人物,祖坟都冒青烟了。” 

  宋幼薇摇头:

  “这种国家级的大人物,哪是我们普通人接触得到的。” 

  霍聿深也笑:

  “是啊,这种国之重器,离我们太远了。” 

  他们不知道。 

  那个特等功的获得者,就是我。 

  上个月名单下来时,我把盖着绝密钢印的表彰名单截了一小块,发进家族群。 

  我想告诉他们,我也很优秀。 

  可是,没有一个人点开看。 

  我妈只在群里冷嘲了一句: 

  “宋幼离,你天天在网上P这些假奖状有意思吗?嫉妒你姐姐拿了舞蹈奖?死要面子活受罪,丢人现眼!” 

  从那以后,我再没在他们面前提过我的工作。

  手术同意书,是我一个人用左手歪歪扭扭签的字。 

  推进手术室时,我看着头顶的无影灯,心里反而很平静。 

  既然这个家没人爱我,那我就把爱留给国家,留给自己。 

  手术很成功。

  只是右手裹着厚厚的石膏,样子有些狼狈。 

  熬过最难的恢复期,出院那天,正好是那场婚礼当天。 

  也是宋幼薇的颁奖典礼。 

  天气很好,太阳很晒。 

  我回到出租屋,用左手收拾好不多的行李。 

  关于霍聿深的、关于这个家的一切痕迹,我清得干干净净。 

  走得轻松。 

  出门前,我把那本写满买车攻略的厚笔记本,端端正正放在客厅茶几上。 

  家族群里正刷着宋幼薇穿高定婚纱、坐豪车迎宾的照片。 

  我直接退了群,把所有人的电话和微信,全部拉黑。 

  我提着行李箱走出小区。 

  巷口停着一辆挂军牌的越野车,已经等了很久。 几个穿便装的安保上前,替我拉开车门。

  “宋工,张总师已经在基地等您了。路远,您上车休息。” 

  我跨上了开往大西北的车。 

  车门关上。 

  把那个世界,彻底关在了外面。

  5

  同一时间,酒店宴会厅。 

  这里本是我的婚礼,现在成了宋幼薇的庆功宴。 

  她穿着那件按我尺寸改小的婚纱,挽着霍聿深。 

  他低头看她,眼里是从没给过我的温柔。 

  我妈逢人就炫耀: 

  “今天本来是幼离结婚,但我们幼薇刚拿了舞蹈一等奖,让她替姐姐走个过场,一举两得!” 

  宋幼薇娇羞地往霍聿深怀里靠了靠。 

  这时,宴会厅大门被几名安保推开。 

  门外停着一排军牌轿车,十几家央媒记者涌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 

  “天哪,怎么会有军车和央媒?” 

  我妈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幼薇,你那个舞蹈一等奖,把央媒都惊动了!” 

  我哥直搓手:

  “我就说咱们家幼薇是当明星的命!” 

  宋幼薇太想出风头,提着裙摆迎上去。 

  “您好,我就是宋幼薇。让您们这么大阵仗来为我庆功,我真是太受宠若……” 

  “让开。” 

  首长看都没看她一眼。

  警卫把她推到一边。 

  宋幼薇一个踉跄,笑容僵住了。 

  首长走到舞台中央,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和一枚沉甸甸的勋章。 

  “请问,宋幼离同志在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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