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顾淮年盯着那两本红色证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
简云雪率先尖叫出来。
“姐！你疯了吗？你跟这个男人领证了？”
她冲上来想抢那本结婚证，裴序侧身一让，她扑了个空，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顾淮年一把拽住她，眼睛却死死钉在我脸上。
“简云冰，你是不是早就跟这个人搞在一起了？”
“你不配问我这个问题。”
“不配？”他声音发抖。“我跟你订婚两年，你背着我跟野男人领了证，你说我不配？”
裴序挡在我轮椅前面，挡住了顾淮年跨上来的脚步。
“你再往前一步，我报警。”
顾淮年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简云冰，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什么时候跟他好上的？”
我坐在轮椅里，抬头看着他。
我的额头还缠着纱布，右脚被固定架支着，这些全是他造成的。
他此刻满脸的愤怒和不甘，却没有一丝愧疚。
“顾淮年，我把戒指还给你的那天，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你单方面还戒指就算结束？我同意了吗？”
“你说的，走了就别回来。”
“那是气话！”
简云雪在旁边已经哭得喘不上气。
“姐，你怎么能这样？淮年哥对你那么好，你转头就嫁给别人？你良心呢？”
她膝盖上那块小小的创可贴，和我额头上缝了八针的伤口并排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我没有回答她。
裴序推着我的轮椅转向电梯方向。
顾淮年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轮椅的扶手。
“简云冰，你今天必须跟我把话说清楚。”
“松手。”裴序的声音很低。
“你算什么东西？趁我们吵架，趁虚而入？”
裴序转过身，正面对着顾淮年。
他比顾淮年高半个头，肩膀更宽。
“第一，她和你已经分手了。第二，你有十秒钟松开手。”
顾淮年没松。
裴序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许律师，政务服务中心一楼，有人骚扰我妻子，带保安过来。”
顾淮年的手指僵在扶手上。
简云雪拉住他的胳膊。“淮年哥，我们走吧。她不值得你这样。”
顾淮年猛地甩开她。
“你闭嘴！”
简云雪愣住了。这是顾淮年第一次对她发火。
电梯到了，裴序推着我进去。
顾淮年冲到电梯门口，用手臂挡住正在合拢的门。
“简云冰，你听好了。你在公司的职位是我给的，周一之前你不把这件事解决，我让你连工作都没有。”
裴序伸手按住开门键，语气平淡。
“顾总，你确定要在公事上动手脚？”
“我的公司，我说了算。”
裴序松开按键，电梯门开始合拢。他隔着逐渐缩小的缝隙看着顾淮年。
“那你可能不知道，你公司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上个月刚完成过户。新的大股东，是裴氏控股。”
电梯门合上了。
我听见外面传来顾淮年的吼声，模糊而遥远。
裴序低头看我。
“饿了吗？医院附近有家粥铺，你刚出院，先吃点清淡的。”
我点了点头。
我的右脚还是疼，额头的伤口在发紧。
但我坐在轮椅里，突然觉得呼吸比过去四个月里任何一刻都顺畅。
粥铺里，裴序帮我盛了一碗小米粥，又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股份的事，你什么时候操作的？”
“三个月前。”他把勺子递给我。“他公司去年年底资金链紧张，第二大股东要撤资。我接手了那部分股份。”
“三个月前我们还没……”
“我知道。”他打断我。“不是为了你才买的。是怕他哪天用公司里的权力欺负你，你连退路都没有。”
三个月前，我还戴着顾淮年的订婚戒指。
裴序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替我铺了一条后路。
我喝了一口粥，烫的，但胃里暖起来了。
“他会来找你麻烦的。”
“让他来。”裴序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云冰，从今天开始，不需要你一个人扛任何事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共同好友发来的消息。
【云冰，顾淮年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你看见了吗？】
我点开朋友圈。
顾淮年的动态发在五分钟前：有些人，你掏心掏肺对她，她转头就能背叛你。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最新一条是简云雪的留言：哥，别难过，不值得为这种人伤心。
紧接着第二条，是裴序公司的官方账号，转发了一条公告。
我点进去。公告标题只有一行字。
【裴氏控股正式启动对淮年集团的股权审计程序。】
裴序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吃完粥再看，不急。”
“你打算怎么做？”
“他想动你的工作，我就让他先保住自己的公司。”裴序拿起纸巾递给我。“不过还有一件事，比股权更重要。”
“什么？”
“墓园的监控，我已经拿到了。”
简云雪率先尖叫出来。
“姐！你疯了吗？你跟这个男人领证了？”
她冲上来想抢那本结婚证，裴序侧身一让，她扑了个空，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顾淮年一把拽住她，眼睛却死死钉在我脸上。
“简云冰，你是不是早就跟这个人搞在一起了？”
“你不配问我这个问题。”
“不配？”他声音发抖。“我跟你订婚两年，你背着我跟野男人领了证，你说我不配？”
裴序挡在我轮椅前面，挡住了顾淮年跨上来的脚步。
“你再往前一步，我报警。”
顾淮年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简云冰，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什么时候跟他好上的？”
我坐在轮椅里，抬头看着他。
我的额头还缠着纱布，右脚被固定架支着，这些全是他造成的。
他此刻满脸的愤怒和不甘，却没有一丝愧疚。
“顾淮年，我把戒指还给你的那天，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你单方面还戒指就算结束？我同意了吗？”
“你说的，走了就别回来。”
“那是气话！”
简云雪在旁边已经哭得喘不上气。
“姐，你怎么能这样？淮年哥对你那么好，你转头就嫁给别人？你良心呢？”
她膝盖上那块小小的创可贴，和我额头上缝了八针的伤口并排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我没有回答她。
裴序推着我的轮椅转向电梯方向。
顾淮年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轮椅的扶手。
“简云冰，你今天必须跟我把话说清楚。”
“松手。”裴序的声音很低。
“你算什么东西？趁我们吵架，趁虚而入？”
裴序转过身，正面对着顾淮年。
他比顾淮年高半个头，肩膀更宽。
“第一，她和你已经分手了。第二，你有十秒钟松开手。”
顾淮年没松。
裴序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许律师，政务服务中心一楼，有人骚扰我妻子，带保安过来。”
顾淮年的手指僵在扶手上。
简云雪拉住他的胳膊。“淮年哥，我们走吧。她不值得你这样。”
顾淮年猛地甩开她。
“你闭嘴！”
简云雪愣住了。这是顾淮年第一次对她发火。
电梯到了，裴序推着我进去。
顾淮年冲到电梯门口，用手臂挡住正在合拢的门。
“简云冰，你听好了。你在公司的职位是我给的，周一之前你不把这件事解决，我让你连工作都没有。”
裴序伸手按住开门键，语气平淡。
“顾总，你确定要在公事上动手脚？”
“我的公司，我说了算。”
裴序松开按键，电梯门开始合拢。他隔着逐渐缩小的缝隙看着顾淮年。
“那你可能不知道，你公司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上个月刚完成过户。新的大股东，是裴氏控股。”
电梯门合上了。
我听见外面传来顾淮年的吼声，模糊而遥远。
裴序低头看我。
“饿了吗？医院附近有家粥铺，你刚出院，先吃点清淡的。”
我点了点头。
我的右脚还是疼，额头的伤口在发紧。
但我坐在轮椅里，突然觉得呼吸比过去四个月里任何一刻都顺畅。
粥铺里，裴序帮我盛了一碗小米粥，又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股份的事，你什么时候操作的？”
“三个月前。”他把勺子递给我。“他公司去年年底资金链紧张，第二大股东要撤资。我接手了那部分股份。”
“三个月前我们还没……”
“我知道。”他打断我。“不是为了你才买的。是怕他哪天用公司里的权力欺负你，你连退路都没有。”
三个月前，我还戴着顾淮年的订婚戒指。
裴序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替我铺了一条后路。
我喝了一口粥，烫的，但胃里暖起来了。
“他会来找你麻烦的。”
“让他来。”裴序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云冰，从今天开始，不需要你一个人扛任何事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共同好友发来的消息。
【云冰，顾淮年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你看见了吗？】
我点开朋友圈。
顾淮年的动态发在五分钟前：有些人，你掏心掏肺对她，她转头就能背叛你。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最新一条是简云雪的留言：哥，别难过，不值得为这种人伤心。
紧接着第二条，是裴序公司的官方账号，转发了一条公告。
我点进去。公告标题只有一行字。
【裴氏控股正式启动对淮年集团的股权审计程序。】
裴序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吃完粥再看，不急。”
“你打算怎么做？”
“他想动你的工作，我就让他先保住自己的公司。”裴序拿起纸巾递给我。“不过还有一件事，比股权更重要。”
“什么？”
“墓园的监控，我已经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