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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整个人都懵了。
欠费？
怎么会？
我每个月发的工资，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费，全都按时打到医院账户上了。
上个星期，我还特意查过，余额是够的。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都在抖。
“没有错的，简小姐。”护 anshi 的声音很为难，“您父亲用的是进口药，费用很高。而且……而且昨天，您母亲刚从账户里取走了一大笔钱。”
母亲？
取钱？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挂了电话，发疯一样冲出研究院，打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我拼命地给我妈打电话。
但电话那头，永远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等我赶到医院，缴费窗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冲到护士站，抓着一个护士的手，语无伦次。
“我爸……我爸简国强，他在哪个病房？他的费用我马上交，求你们千万不要停他的设备！”
护士被我吓了一跳，查了一下记录。
“简国强……他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
“什么？”我如遭雷击。
我爸一直在ICU，靠着呼吸机和各种仪器维持生命。
转到普通病房，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是谁做的决定？”我的声音嘶哑。
“是你母亲和你弟弟签字同意的。”护士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同情，“他们说……没钱了，治不起了。”
没钱了？
我明明每个月都在打钱！
我冲到普通病房，推开门。
病房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药味和消毒水味。
我爸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床边没有呼吸机，只有一根普通的氧气管。
我妈和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简明，正坐在旁边，低头玩手机。
看到我进来，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
“知知，你……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父亲，再看看他们俩。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钱呢？”
我死死盯着我妈。
“我打到医院账户上的钱呢？”
我妈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什么钱……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每个月给你打的生活费，还有医院账户里的钱，都去哪了？”
“你是不是又拿去给这个废物还赌债了！”
我指着我弟简明，几乎是吼出来的。
简明被我骂得脸上挂不住，把手机一摔，站了起来。
“姐，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废物？我那是投资！”
“投资？”我冷笑，“投资到澳门赌场去了吗？”
“你！”简明被我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你现在有钱了，了不起了是吧？不就是被那个有钱老板包养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给我闭嘴！”
我妈尖叫一声，冲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但我感觉不到。
我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
“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女！”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弟弟说错了吗？你跟那个老板不清不楚，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你爸躺在这里要死了，你不说想办法救他，就知道指责我们！”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原来，他们都知道了。
他们知道我成了项目负责人，知道我背后有陆宴迟。
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地，把父亲的救命钱，挪去填那个无底洞。
因为他们觉得，我能搞到更多的钱。
我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了我的全身。
为了这个家，我放弃了爱情，放弃了前途。
我像一头驴，被蒙着眼睛，拉着一架破车，走了六年。
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可以拿去换钱的工具。
“好。”
我看着他们，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们要钱是吧？”
“我给你们。”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个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陆宴迟那把清冷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喂？”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交易的冷漠。
“陆总。”
“我需要钱，很多钱。”
“我的技术，你要不要买断？”
作者有话说：
我整个人都懵了。
欠费？
怎么会？
我每个月发的工资，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费，全都按时打到医院账户上了。
上个星期，我还特意查过，余额是够的。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都在抖。
“没有错的，简小姐。”护 anshi 的声音很为难，“您父亲用的是进口药，费用很高。而且……而且昨天，您母亲刚从账户里取走了一大笔钱。”
母亲？
取钱？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挂了电话，发疯一样冲出研究院，打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我拼命地给我妈打电话。
但电话那头，永远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等我赶到医院，缴费窗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冲到护士站，抓着一个护士的手，语无伦次。
“我爸……我爸简国强，他在哪个病房？他的费用我马上交，求你们千万不要停他的设备！”
护士被我吓了一跳，查了一下记录。
“简国强……他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
“什么？”我如遭雷击。
我爸一直在ICU，靠着呼吸机和各种仪器维持生命。
转到普通病房，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是谁做的决定？”我的声音嘶哑。
“是你母亲和你弟弟签字同意的。”护士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同情，“他们说……没钱了，治不起了。”
没钱了？
我明明每个月都在打钱！
我冲到普通病房，推开门。
病房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药味和消毒水味。
我爸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床边没有呼吸机，只有一根普通的氧气管。
我妈和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简明，正坐在旁边，低头玩手机。
看到我进来，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
“知知，你……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父亲，再看看他们俩。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钱呢？”
我死死盯着我妈。
“我打到医院账户上的钱呢？”
我妈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什么钱……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每个月给你打的生活费，还有医院账户里的钱，都去哪了？”
“你是不是又拿去给这个废物还赌债了！”
我指着我弟简明，几乎是吼出来的。
简明被我骂得脸上挂不住，把手机一摔，站了起来。
“姐，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废物？我那是投资！”
“投资？”我冷笑，“投资到澳门赌场去了吗？”
“你！”简明被我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你现在有钱了，了不起了是吧？不就是被那个有钱老板包养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给我闭嘴！”
我妈尖叫一声，冲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但我感觉不到。
我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
“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女！”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弟弟说错了吗？你跟那个老板不清不楚，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你爸躺在这里要死了，你不说想办法救他，就知道指责我们！”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原来，他们都知道了。
他们知道我成了项目负责人，知道我背后有陆宴迟。
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地，把父亲的救命钱，挪去填那个无底洞。
因为他们觉得，我能搞到更多的钱。
我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了我的全身。
为了这个家，我放弃了爱情，放弃了前途。
我像一头驴，被蒙着眼睛，拉着一架破车，走了六年。
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可以拿去换钱的工具。
“好。”
我看着他们，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们要钱是吧？”
“我给你们。”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个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陆宴迟那把清冷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喂？”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交易的冷漠。
“陆总。”
“我需要钱，很多钱。”
“我的技术，你要不要买断？”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