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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昏迷三年，我辞了工作，住进宋家照顾她。
给她翻身、擦洗、跑复诊的人，一直都是我。
继妹林婉馨三年只来过几次，每次都赶在亲戚探病时开视频。
她今天刚醒，宋川就把那些视频放到她床前。
宋母拉着林婉馨的手哭：“好孩子，多亏你照顾我这么久。”
她转头对亲戚说：“等我出院，就让阿川娶她。”
掌声响起来时，我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熬好的汤。
我把宋川叫到楼梯间，问他我的三年算什么。
他甩开我的手：“宋氏正在做养老项目，婉馨得先把孝顺女儿的名声立住。”
“你是我女朋友，照顾我妈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我看着手机里三年的缴费记录，忽然没了把真相甩他脸上的力气。
三个月前，顾总曾问我：“如果不替宋家活了，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那时我说我有男朋友。
现在我回他：“顾总，协议我签，明早民政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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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折回病房拿水杯的时候，宋川正坐在床边，拿着平板给刚醒来的宋母翻照片。
那些照片全是我拍的。
宋母第一次自主睁眼，第一次对疼痛刺激有反应，第一次在康复师的帮助下弯曲手指，还有她每次复诊的报告、每天的体温和血压数据。
甚至连凌晨三点，我帮她翻身拍背时顺手留下的记录，也被宋川整理进了平板。
只是每张照片旁边，都配着林婉馨发来的视频截图。
宋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紧紧握着林婉馨的手。
“三年了，你每天都在记这些？”
“婉馨，你这孩子，把我照顾得这么周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林婉馨眼圈通红，声音又轻又软：“伯母，您能醒过来就好。只要您平平安安，我做什么都值得。”
她说得情真意切。
没人知道，她来病房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还都提前问过宋川，确定宋家亲戚在场才来。
到了病床前，她不碰药，不碰护理设备，只架好手机，对着镜头给宋母擦擦手、梳梳头。
视频一挂，她就借口公司有事离开。
宋母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自己的镯子，颤巍巍地往林婉馨手上套。
“这是阿川外婆传给我的，我戴了四十年。现在我醒了，也该交给下一代了。”
林婉馨连忙往后缩手。
“伯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阿川还没有正式跟我求婚，我哪有这个身份？”
宋母一听就急了，伸手去揪宋川的耳朵。
“你这个混小子，人家姑娘为你守了三年，你连个说法都不给？”
宋川嘴上喊疼，脸上却带着笑。
他接过镯子，亲手套上林婉馨的手腕。
“谁说不给了？这不是订婚的聘礼都有了。”
林婉馨脸颊发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宋川抬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给你的东西，你就安心收着。”
门口的宋家亲戚开始起哄。
“求婚！”
“阿川，戒指呢？”
“人家姑娘等了你三年，你可不能没良心。”
宋川从病床的抽屉里拿出一对戒指。
我认得那对戒指。
两年前，宋川带我路过一家珠宝店，我在橱窗前多看了几秒。
当时他说项目正是最缺钱的时候，等以后有钱了，买更好的给我。
我说不用，婚戒只要是他亲手选的，什么样都好。
后来，那对戒指就从橱窗里消失了。
我以为是被别人买走了。
原来买走它的人是宋川。
只不过，他准备送的人不是我。
病房里一片叫好声。
宋川捏着戒指，在林婉馨面前单膝跪下。
“三年了，也该给你一个交代了，愿意嫁给我吗?”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保温桶越来越沉。
林婉馨捂着嘴，眼泪和笑一起涌出来。
“我愿意。”
宋母笑得满脸是泪，亲戚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喊着亲一个，林婉馨红着脸踮起脚，在宋川嘴角碰了一下。
宋川揽住她的腰，低头认认真真地吻了下去。
掌声几乎掀翻整条走廊。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宋母出车祸后一直昏迷，宋家当时资金周转困难，根本请不起长期住家护理。
宋川握着我的手，求我放下工作。
“云冰，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我实在没有人能帮我了。”
“等我妈醒过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你。”
那晚，他抱了我很久。
他说以后宋母就是我的母亲，说我受过的委屈，他都会一件一件补偿。
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和刚才看林婉馨时一模一样。
我转身离开。
给她翻身、擦洗、跑复诊的人，一直都是我。
继妹林婉馨三年只来过几次，每次都赶在亲戚探病时开视频。
她今天刚醒，宋川就把那些视频放到她床前。
宋母拉着林婉馨的手哭：“好孩子，多亏你照顾我这么久。”
她转头对亲戚说：“等我出院，就让阿川娶她。”
掌声响起来时，我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熬好的汤。
我把宋川叫到楼梯间，问他我的三年算什么。
他甩开我的手：“宋氏正在做养老项目，婉馨得先把孝顺女儿的名声立住。”
“你是我女朋友，照顾我妈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我看着手机里三年的缴费记录，忽然没了把真相甩他脸上的力气。
三个月前，顾总曾问我：“如果不替宋家活了，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那时我说我有男朋友。
现在我回他：“顾总，协议我签，明早民政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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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折回病房拿水杯的时候，宋川正坐在床边，拿着平板给刚醒来的宋母翻照片。
那些照片全是我拍的。
宋母第一次自主睁眼，第一次对疼痛刺激有反应，第一次在康复师的帮助下弯曲手指，还有她每次复诊的报告、每天的体温和血压数据。
甚至连凌晨三点，我帮她翻身拍背时顺手留下的记录，也被宋川整理进了平板。
只是每张照片旁边，都配着林婉馨发来的视频截图。
宋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紧紧握着林婉馨的手。
“三年了，你每天都在记这些？”
“婉馨，你这孩子，把我照顾得这么周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林婉馨眼圈通红，声音又轻又软：“伯母，您能醒过来就好。只要您平平安安，我做什么都值得。”
她说得情真意切。
没人知道，她来病房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还都提前问过宋川，确定宋家亲戚在场才来。
到了病床前，她不碰药，不碰护理设备，只架好手机，对着镜头给宋母擦擦手、梳梳头。
视频一挂，她就借口公司有事离开。
宋母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自己的镯子，颤巍巍地往林婉馨手上套。
“这是阿川外婆传给我的，我戴了四十年。现在我醒了，也该交给下一代了。”
林婉馨连忙往后缩手。
“伯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阿川还没有正式跟我求婚，我哪有这个身份？”
宋母一听就急了，伸手去揪宋川的耳朵。
“你这个混小子，人家姑娘为你守了三年，你连个说法都不给？”
宋川嘴上喊疼，脸上却带着笑。
他接过镯子，亲手套上林婉馨的手腕。
“谁说不给了？这不是订婚的聘礼都有了。”
林婉馨脸颊发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宋川抬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给你的东西，你就安心收着。”
门口的宋家亲戚开始起哄。
“求婚！”
“阿川，戒指呢？”
“人家姑娘等了你三年，你可不能没良心。”
宋川从病床的抽屉里拿出一对戒指。
我认得那对戒指。
两年前，宋川带我路过一家珠宝店，我在橱窗前多看了几秒。
当时他说项目正是最缺钱的时候，等以后有钱了，买更好的给我。
我说不用，婚戒只要是他亲手选的，什么样都好。
后来，那对戒指就从橱窗里消失了。
我以为是被别人买走了。
原来买走它的人是宋川。
只不过，他准备送的人不是我。
病房里一片叫好声。
宋川捏着戒指，在林婉馨面前单膝跪下。
“三年了，也该给你一个交代了，愿意嫁给我吗?”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保温桶越来越沉。
林婉馨捂着嘴，眼泪和笑一起涌出来。
“我愿意。”
宋母笑得满脸是泪，亲戚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喊着亲一个，林婉馨红着脸踮起脚，在宋川嘴角碰了一下。
宋川揽住她的腰，低头认认真真地吻了下去。
掌声几乎掀翻整条走廊。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宋母出车祸后一直昏迷，宋家当时资金周转困难，根本请不起长期住家护理。
宋川握着我的手，求我放下工作。
“云冰，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我实在没有人能帮我了。”
“等我妈醒过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你。”
那晚，他抱了我很久。
他说以后宋母就是我的母亲，说我受过的委屈，他都会一件一件补偿。
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和刚才看林婉馨时一模一样。
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