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刚走到楼梯间，宋川就追了上来。
“云冰。”
“为什么？”我看着他：“你拿我拍的照片、我写的记录，替林婉馨邀功。现在还用原本要给我的戒指向她求婚。”
“宋川，我的三年算什么？”
他皱起眉，“宋氏的养老项目马上进入最后一轮审批，投资方最看重家属口碑。”
“婉馨百万粉丝，形象也好。如果再配上她孝顺儿媳的人设宣传，对项目有好处。”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求婚，我妈不得再晕了？”
“只是宣传而已。难道我真会因为一个项目不要你？”
“云冰，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照顾我妈，本来就是分内的事。婉馨只是借用一下这个名声，不会抢走你的名分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扭了一下腰肌劳损的后腰。
这些在他嘴里，只成了一句“分内的事”。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戏？”
“等项目审批下来。”
“多久？”
“最多半年。”
“半年以后呢？你取消订婚，再回来娶我？”
宋川沉默了一下。
“到时候我会补偿你。婚礼、房子、首饰，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我一定会站在原地等他。
仿佛他今天向别的女人求婚，亲吻别的女人，都不过是一场我应该体谅的工作。
宋川语气缓和下来。
“行了，别让外人看笑话，先进去把汤给我妈盛出来。”
我没有动。
他还想说什么，病房里传来宋母的声音。
“小简在吗？”
我以为她终于想起了我，急急地跑到病床前。
“小简，你在阿川身边一直做助理，我想让你帮忙操办阿川和婉馨的订婚宴。”
“婉馨这孩子照顾我三年，吃了太多苦。宴会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花多少钱都行，每样东西都要顶格来。”
我看着她期待的脸，“您认为，这三年一直照顾您的人是林婉馨？”
“当然。”宋母笑着拍了拍林婉馨的手，“那些视频和记录，我都看过了。”
林婉馨怯怯地看我一眼。
“姐姐是不是不愿意？没关系，我知道姐姐忙。伯母，不然就找别人吧，别让姐姐为难。”
一句话，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宋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云冰，赶紧答应。”
“我干不了。”
亲戚间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宋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出病房。
“你一定要在今天闹？”
“我只是说我干不了。”
“干不了？”宋川冷笑，“简云冰，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签过承诺书？”
三年前，为了让他放心，我给他写了一个承诺书。
承诺书写明，若我中途无故放弃看护宋母，我将出资以后的全部看护费用。
当时我以为那是对他的保障。
没想到三年后，它成了他用来捆住我的绳子。
宋川看着我渐渐苍白的脸，神色缓和了些。
“那笔钱不是小数目。你这些年没工作，手里的存款还够赔吗？”
“乖一点，帮我把订婚宴办好。等项目拿到审批，我就公开你的身份。”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却想起协议最后一页的终止条款。
宋母恢复清醒，具备基本自主判断能力，本协议自动终止。
今天，条件已经满足了。
也就是说，从宋母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那份协议就再也困不住我了。
我慢慢松开攥紧的手。
“好。”
宋川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
他不知道，我答应的不是留下。
而是替这三年，做最后一次结算。
“云冰。”
“为什么？”我看着他：“你拿我拍的照片、我写的记录，替林婉馨邀功。现在还用原本要给我的戒指向她求婚。”
“宋川，我的三年算什么？”
他皱起眉，“宋氏的养老项目马上进入最后一轮审批，投资方最看重家属口碑。”
“婉馨百万粉丝，形象也好。如果再配上她孝顺儿媳的人设宣传，对项目有好处。”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求婚，我妈不得再晕了？”
“只是宣传而已。难道我真会因为一个项目不要你？”
“云冰，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照顾我妈，本来就是分内的事。婉馨只是借用一下这个名声，不会抢走你的名分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扭了一下腰肌劳损的后腰。
这些在他嘴里，只成了一句“分内的事”。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戏？”
“等项目审批下来。”
“多久？”
“最多半年。”
“半年以后呢？你取消订婚，再回来娶我？”
宋川沉默了一下。
“到时候我会补偿你。婚礼、房子、首饰，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我一定会站在原地等他。
仿佛他今天向别的女人求婚，亲吻别的女人，都不过是一场我应该体谅的工作。
宋川语气缓和下来。
“行了，别让外人看笑话，先进去把汤给我妈盛出来。”
我没有动。
他还想说什么，病房里传来宋母的声音。
“小简在吗？”
我以为她终于想起了我，急急地跑到病床前。
“小简，你在阿川身边一直做助理，我想让你帮忙操办阿川和婉馨的订婚宴。”
“婉馨这孩子照顾我三年，吃了太多苦。宴会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花多少钱都行，每样东西都要顶格来。”
我看着她期待的脸，“您认为，这三年一直照顾您的人是林婉馨？”
“当然。”宋母笑着拍了拍林婉馨的手，“那些视频和记录，我都看过了。”
林婉馨怯怯地看我一眼。
“姐姐是不是不愿意？没关系，我知道姐姐忙。伯母，不然就找别人吧，别让姐姐为难。”
一句话，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宋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云冰，赶紧答应。”
“我干不了。”
亲戚间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宋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出病房。
“你一定要在今天闹？”
“我只是说我干不了。”
“干不了？”宋川冷笑，“简云冰，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签过承诺书？”
三年前，为了让他放心，我给他写了一个承诺书。
承诺书写明，若我中途无故放弃看护宋母，我将出资以后的全部看护费用。
当时我以为那是对他的保障。
没想到三年后，它成了他用来捆住我的绳子。
宋川看着我渐渐苍白的脸，神色缓和了些。
“那笔钱不是小数目。你这些年没工作，手里的存款还够赔吗？”
“乖一点，帮我把订婚宴办好。等项目拿到审批，我就公开你的身份。”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却想起协议最后一页的终止条款。
宋母恢复清醒，具备基本自主判断能力，本协议自动终止。
今天，条件已经满足了。
也就是说，从宋母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那份协议就再也困不住我了。
我慢慢松开攥紧的手。
“好。”
宋川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
他不知道，我答应的不是留下。
而是替这三年，做最后一次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