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陆耀辉的脸在三秒之内变了三种颜色。
他攥着那份文件的手在发抖，指节发白。
沈冰兰一把抢过文件翻开，目光扫过每一页，翻得越来越快。
“南星宇，你疯了？”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尖得变了调。
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投资人的电话，按下外放。
“王总，订婚仪式马上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那头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他们耳朵里。
“做空沈氏的单子已经挂好了，就等开盘信号。陆氏那边杠杆拉满，你一公布财务数据，我们就同步砸盘。”
沈父从远处走过来，脸上还挂着主人的笑容。
“怎么了？宴会马上开始，你们几个躲在这里干什么？”
陆耀辉的嘴张了两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冰兰比他反应快。她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角落里。
“星宇，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和昨天在病床边一模一样。
“你想要我承认你是我男朋友？行，我现在就上台说。”
我看着她。
四年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都是这个表情。
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出一个委屈的弧度，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她。
“晚了。”
“星宇——”
“你上个月让我道歉的时候，我道了。让我做画册，我做了。让我搬家，我搬了。你说等订婚宴就公开，我信了。”
我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
“现在轮到我了。”
司仪的声音从大厅传来，催促新人上台。
沈冰兰扭头看看大厅，又看看我。
“你现在取消还来得及。只要你打个电话让投资人撤单，我可以——”
“可以什么？再给我画个饼？”
她的表情僵住了。
陆耀辉突然开口。
“星宇，我给你一个亿，你把U盘给我。”
我看着他。
“你账上的窟窿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拿什么给我一个亿？”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沈父走了过来，看见陆耀辉的表情，皱起眉头。
“耀辉，你怎么了？”
沈冰兰立刻挡在中间。
“爸，没事。星宇跟耀辉开个玩笑。”
我绕过她，走到沈父面前。
“沈叔，有件事我想当面告诉您。”
沈父上下打量我，目光里带着长辈对下属的不耐烦。
“你是冰兰公司的员工？有什么事找她说就行了。”
“我是您女儿交往四年的男朋友。”
沈父愣住了。
“那份并购企划书也是我做的，陆耀辉连上下游交集都说不清楚，您可以现在就考他。”
大厅里的宾客有几个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开始往这边看。
沈母快步走过来。
“南星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沈冰兰，你来说。”
我转向她。
“你告诉你爸妈，这四年谁陪你谈崩的客户，谁替你挡的酒，谁帮你做的行业报告。”
沈冰兰的嘴唇在抖。
整个走廊安静了几秒。
她忽然笑了。
“南星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你不过是公司的一个策划经理，替公司干活是你的本职工作。你以为帮我做了几份报告，就能跟陆家的公子平起平坐？”
我点了点头。
“行。”
我举起手机，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记者朋友，发吧。”
陆耀辉瞳孔猛缩。
“你发了什么？”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某财经媒体刚刚推送的标题：《陆氏集团财务造假：虚增营收超二十亿，核心子公司连续三年亏损》。
沈父一把夺过手机，看完标题后，脸上的血色和陆耀辉一样，一点点地退没了。
他攥着那份文件的手在发抖，指节发白。
沈冰兰一把抢过文件翻开，目光扫过每一页，翻得越来越快。
“南星宇，你疯了？”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尖得变了调。
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投资人的电话，按下外放。
“王总，订婚仪式马上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那头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他们耳朵里。
“做空沈氏的单子已经挂好了，就等开盘信号。陆氏那边杠杆拉满，你一公布财务数据，我们就同步砸盘。”
沈父从远处走过来，脸上还挂着主人的笑容。
“怎么了？宴会马上开始，你们几个躲在这里干什么？”
陆耀辉的嘴张了两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冰兰比他反应快。她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角落里。
“星宇，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和昨天在病床边一模一样。
“你想要我承认你是我男朋友？行，我现在就上台说。”
我看着她。
四年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都是这个表情。
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出一个委屈的弧度，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她。
“晚了。”
“星宇——”
“你上个月让我道歉的时候，我道了。让我做画册，我做了。让我搬家，我搬了。你说等订婚宴就公开，我信了。”
我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
“现在轮到我了。”
司仪的声音从大厅传来，催促新人上台。
沈冰兰扭头看看大厅，又看看我。
“你现在取消还来得及。只要你打个电话让投资人撤单，我可以——”
“可以什么？再给我画个饼？”
她的表情僵住了。
陆耀辉突然开口。
“星宇，我给你一个亿，你把U盘给我。”
我看着他。
“你账上的窟窿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拿什么给我一个亿？”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沈父走了过来，看见陆耀辉的表情，皱起眉头。
“耀辉，你怎么了？”
沈冰兰立刻挡在中间。
“爸，没事。星宇跟耀辉开个玩笑。”
我绕过她，走到沈父面前。
“沈叔，有件事我想当面告诉您。”
沈父上下打量我，目光里带着长辈对下属的不耐烦。
“你是冰兰公司的员工？有什么事找她说就行了。”
“我是您女儿交往四年的男朋友。”
沈父愣住了。
“那份并购企划书也是我做的，陆耀辉连上下游交集都说不清楚，您可以现在就考他。”
大厅里的宾客有几个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开始往这边看。
沈母快步走过来。
“南星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沈冰兰，你来说。”
我转向她。
“你告诉你爸妈，这四年谁陪你谈崩的客户，谁替你挡的酒，谁帮你做的行业报告。”
沈冰兰的嘴唇在抖。
整个走廊安静了几秒。
她忽然笑了。
“南星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你不过是公司的一个策划经理，替公司干活是你的本职工作。你以为帮我做了几份报告，就能跟陆家的公子平起平坐？”
我点了点头。
“行。”
我举起手机，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记者朋友，发吧。”
陆耀辉瞳孔猛缩。
“你发了什么？”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某财经媒体刚刚推送的标题：《陆氏集团财务造假：虚增营收超二十亿，核心子公司连续三年亏损》。
沈父一把夺过手机，看完标题后，脸上的血色和陆耀辉一样，一点点地退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