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在酒店楼下叫了一辆车，把喜服叠好放进背包，换上自己的衣服。
手机震了一路，我关了机。
凌晨到了租好的公寓，行李前两天就搬过来了。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旧电脑。
我把妈妈的喜服挂进衣柜，拉上拉链。
躺下来，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干净净。
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安静。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打开手机。
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裴延发了四十几条，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你到底去哪了，能不能接个电话。”
裴雪的消息只有一条，“许知夏，你要是敢拿公司的核心资料去竞争对手那，我会让律师告你。”
我爸发了一条语音，六秒钟，我点开听。
“知夏，你别闹了，回来好好说。”
热搜已经挂了八个小时。
第一条：“裴延订婚宴现场，女子自称真正未婚妻”。
第三条：“裴延前女友曝光，账号全部内容由其策划”。
第七条：“司淼淼疑似顶替继姐功劳上位”。
合作品牌的声明陆续出来了。
三个品牌宣布暂停与裴延账号的合作，等待事实澄清。
有一个母婴品牌直接发了律师函的截图，说当初签约时对接人是许知夏，合同中写明的核心创作者也是许知夏，要求裴延方面给出解释。
我看完这些，关掉手机。
下午，裴延找到了我。
他站在公寓楼下，眼睛下面一圈青黑。
“知夏，我们谈谈。”
我站在门禁里面，隔着玻璃看他。
“裴总，我的合同昨天到期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昨晚上的事，你考虑过后果吗？”
他的语气不是恳求。
“品牌方要解约，赔偿金加起来可能过千万，公司扛不住。”
“你毁掉的不只是淼淼的订婚宴，是整个公司三年的积累。”
我听出来了。
他来找我，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钱。
“裴延，那三年的积累是谁做的，你比我清楚。”
“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善后？”
他咬了咬牙。
“我希望你发一条声明，说昨晚是情绪失控，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笔记本和相册的事可以私下解决，不用闹到网上。”
我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我替你撒谎，替你圆场，然后呢？”
“然后你继续和司淼淼做情侣账号，我继续当那个不存在的人？”
他没接话。
“裴延，你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对不起。”
“你找我，只是因为你需要我帮你止损。”
他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那你要怎样才肯配合？”
我转身按了电梯。
“再见。”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一拳砸在玻璃门上。
我听见了，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把三年的作品整理成一份完整的个人作品集。
视频策划、分镜脚本、数据分析报告，每一份都有原始文件的创建日期。
我给三家新媒体公司投了简历。
晚上，一条新的热搜冲上来——“前品牌方确认裴延账号核心策划为许知夏”。
那个母婴品牌的市场总监接受了采访，说得很直白。
“我们当时合作全程对接的都是许知夏，创意方案、脚本修改、数据复盘，没见过司淼淼参与任何环节。”
我关掉页面。
手机又亮了，司淼淼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几秒。
“姐，你赢了，满意了吗？”
手机震了一路，我关了机。
凌晨到了租好的公寓，行李前两天就搬过来了。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旧电脑。
我把妈妈的喜服挂进衣柜，拉上拉链。
躺下来，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干净净。
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安静。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打开手机。
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裴延发了四十几条，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你到底去哪了，能不能接个电话。”
裴雪的消息只有一条，“许知夏，你要是敢拿公司的核心资料去竞争对手那，我会让律师告你。”
我爸发了一条语音，六秒钟，我点开听。
“知夏，你别闹了，回来好好说。”
热搜已经挂了八个小时。
第一条：“裴延订婚宴现场，女子自称真正未婚妻”。
第三条：“裴延前女友曝光，账号全部内容由其策划”。
第七条：“司淼淼疑似顶替继姐功劳上位”。
合作品牌的声明陆续出来了。
三个品牌宣布暂停与裴延账号的合作，等待事实澄清。
有一个母婴品牌直接发了律师函的截图，说当初签约时对接人是许知夏，合同中写明的核心创作者也是许知夏，要求裴延方面给出解释。
我看完这些，关掉手机。
下午，裴延找到了我。
他站在公寓楼下，眼睛下面一圈青黑。
“知夏，我们谈谈。”
我站在门禁里面，隔着玻璃看他。
“裴总，我的合同昨天到期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昨晚上的事，你考虑过后果吗？”
他的语气不是恳求。
“品牌方要解约，赔偿金加起来可能过千万，公司扛不住。”
“你毁掉的不只是淼淼的订婚宴，是整个公司三年的积累。”
我听出来了。
他来找我，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钱。
“裴延，那三年的积累是谁做的，你比我清楚。”
“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善后？”
他咬了咬牙。
“我希望你发一条声明，说昨晚是情绪失控，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笔记本和相册的事可以私下解决，不用闹到网上。”
我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我替你撒谎，替你圆场，然后呢？”
“然后你继续和司淼淼做情侣账号，我继续当那个不存在的人？”
他没接话。
“裴延，你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对不起。”
“你找我，只是因为你需要我帮你止损。”
他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那你要怎样才肯配合？”
我转身按了电梯。
“再见。”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一拳砸在玻璃门上。
我听见了，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把三年的作品整理成一份完整的个人作品集。
视频策划、分镜脚本、数据分析报告，每一份都有原始文件的创建日期。
我给三家新媒体公司投了简历。
晚上，一条新的热搜冲上来——“前品牌方确认裴延账号核心策划为许知夏”。
那个母婴品牌的市场总监接受了采访，说得很直白。
“我们当时合作全程对接的都是许知夏，创意方案、脚本修改、数据复盘，没见过司淼淼参与任何环节。”
我关掉页面。
手机又亮了，司淼淼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几秒。
“姐，你赢了，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