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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打这个电话，是裴延让你打的，还是你自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姐，我想跟你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
她的声音不像昨天在台上那样娇软，带着一股我熟悉的硬气。
那是她在家里、没有观众的时候才用的语气。
“不用见面，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挂了电话。
三天后，网上的事情没有平息，反而越闹越大。
有人把裴延账号早期的视频全部翻了出来。
那些视频的评论区里，最早一批粉丝开始自发比对。
“这条视频的拍摄手法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后面的视频明显有专业策划介入。”
“第47期开始画面质量突然提升，评论区有人问过是不是换了团队，裴延当时回复说是‘女朋友帮忙’。”
那条三年前的回复被截图转发了三万次。
裴延删了那条评论，但截图已经存了。
裴雪在公司内部开了紧急会议。我已经不在公司了，消息是前同事偷偷转给我的。
会议纪要的核心内容是——立即启动法律程序，以“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的名义起诉许知夏。
前同事问我怕不怕。
我回了四个字：让他们告。
那些作品的原始文件全在我的硬盘里，创建时间比公司注册日期还早。
裴延还没开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写脚本了。
第四天，事情出现了转折。
一个认证为“前MCN从业者”的账号发了一条长帖，标题是——“司淼淼的百万粉丝是怎么来的”。
帖子里附了详细的数据截图。
司淼淼账号的粉丝增长曲线在破百万当天有一个陡峭的跳跃，增长来源高度集中在三个地区，粉丝画像与正常用户完全不符。
简单来说，买粉。
帖子最后一句话写得很客气——“数据不会说谎，建议平台核实。”
当天下午，平台官方介入调查。
司淼淼的账号主页多了一行灰色小字——“该账号因存在数据异常，暂停推荐功能，平台正在核实中。”
裴延的账号因为绑定了情侣账号，也被连带暂停了推荐。
一夜之间，裴延账号的日均播放量从三百万掉到不足二十万。
第五天傍晚，裴延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站在楼下，直接拦在我从超市回来的路上。
他的胡子没刮，外套皱巴巴的。
“知夏，淼淼买粉的事你知不知道？”
我拎着购物袋看他。
“你觉得呢？”
“她跟我说那是之前推广活动带来的自然增长——”
“裴延。”我打断他。“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告诉你司淼淼有没有骗你？”
“三年了，你身边什么样的人，你看不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查了后台数据，买粉的支出走的是公司账户。我姐还不知道。”
“那笔钱是从品牌合作预算里挪出来的，将近三十万。”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我姐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
三年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司淼淼的不好。
不是因为他看清了什么，而是因为火烧到他自己身上了。
“裴延，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
“跟我没关系了。”
我绕过他往前走。
他在身后站了很久，我拐进小区门口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
“知夏，如果我说……从头到尾，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呢？”
我刷开门禁，头也没回。
“那你心里的那个人，活该被你这样对待吗？”
“你打这个电话，是裴延让你打的，还是你自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姐，我想跟你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
她的声音不像昨天在台上那样娇软，带着一股我熟悉的硬气。
那是她在家里、没有观众的时候才用的语气。
“不用见面，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挂了电话。
三天后，网上的事情没有平息，反而越闹越大。
有人把裴延账号早期的视频全部翻了出来。
那些视频的评论区里，最早一批粉丝开始自发比对。
“这条视频的拍摄手法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后面的视频明显有专业策划介入。”
“第47期开始画面质量突然提升，评论区有人问过是不是换了团队，裴延当时回复说是‘女朋友帮忙’。”
那条三年前的回复被截图转发了三万次。
裴延删了那条评论，但截图已经存了。
裴雪在公司内部开了紧急会议。我已经不在公司了，消息是前同事偷偷转给我的。
会议纪要的核心内容是——立即启动法律程序，以“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的名义起诉许知夏。
前同事问我怕不怕。
我回了四个字：让他们告。
那些作品的原始文件全在我的硬盘里，创建时间比公司注册日期还早。
裴延还没开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写脚本了。
第四天，事情出现了转折。
一个认证为“前MCN从业者”的账号发了一条长帖，标题是——“司淼淼的百万粉丝是怎么来的”。
帖子里附了详细的数据截图。
司淼淼账号的粉丝增长曲线在破百万当天有一个陡峭的跳跃，增长来源高度集中在三个地区，粉丝画像与正常用户完全不符。
简单来说，买粉。
帖子最后一句话写得很客气——“数据不会说谎，建议平台核实。”
当天下午，平台官方介入调查。
司淼淼的账号主页多了一行灰色小字——“该账号因存在数据异常，暂停推荐功能，平台正在核实中。”
裴延的账号因为绑定了情侣账号，也被连带暂停了推荐。
一夜之间，裴延账号的日均播放量从三百万掉到不足二十万。
第五天傍晚，裴延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站在楼下，直接拦在我从超市回来的路上。
他的胡子没刮，外套皱巴巴的。
“知夏，淼淼买粉的事你知不知道？”
我拎着购物袋看他。
“你觉得呢？”
“她跟我说那是之前推广活动带来的自然增长——”
“裴延。”我打断他。“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告诉你司淼淼有没有骗你？”
“三年了，你身边什么样的人，你看不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查了后台数据，买粉的支出走的是公司账户。我姐还不知道。”
“那笔钱是从品牌合作预算里挪出来的，将近三十万。”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我姐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
三年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司淼淼的不好。
不是因为他看清了什么，而是因为火烧到他自己身上了。
“裴延，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
“跟我没关系了。”
我绕过他往前走。
他在身后站了很久，我拐进小区门口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
“知夏，如果我说……从头到尾，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呢？”
我刷开门禁，头也没回。
“那你心里的那个人，活该被你这样对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