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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裴雪知道了买粉的事。
前同事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公司炸了。”
裴雪查了财务系统，发现的不只是买粉那三十万。
司淼淼用裴延的名义申请过多笔“内容制作费”，总金额超过八十万。
钱转进了一个第三方工作室的账户，那个工作室的法人是司淼淼的母亲。
裴雪在办公室摔了杯子。
这件事我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裴雪没有选择内部处理，直接报了警。
立案通知书的照片被裴雪本人发到了朋友圈，配文两个字——“严查”。
同一天，平台公布了调查结果。
司淼淼账号存在严重数据造假行为，永久封禁。
裴延的情侣账号因关联违规，一并封禁。
裴延的主账号虽然还在，但品牌方已经全部撤了。
没有推荐，没有合作，五百万粉丝的账号变成了一个空壳。
我坐在公寓里，收到了一家新媒体公司的面试邀请。
面试官看完我的作品集，问了一个问题。
“这些案例的数据表现都非常好，为什么之前没有以个人名义发表过？”
“因为之前是替别人做的。”
“现在我想替自己做了。”
对方当场给了我offer。
我从面试的地方出来，在路边等红灯，收到了我爸的消息。
“知夏，淼淼被警察带走了，她妈来找我闹。你能不能帮忙说说情？”
我站在马路边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几秒。
红灯变成绿灯。
我删掉了那条消息，走过了马路。
第二天，司淼淼涉嫌职务侵占的消息上了本地新闻。
金额超过八十万，够立案标准。
司淼淼的母亲在派出所门口大哭大闹，说裴雪当初答应培养她女儿，现在翻脸不认人。
裴雪接受采访的时候只说了一句。
“公司的钱一分都不能贪，这是红线。”
记者追问她是否知道许知夏才是裴延账号的核心策划。
裴雪沉默了几秒。
“这件事……我之前确实不了解全貌。”
她的语气不像道歉，更像是在撇清关系。
同一天晚上，裴延第三次出现在我楼下。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缩了一圈。
我从便利店出来就看见了他。
“许知夏。”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声音发哑。
“淼淼被带走了，我姐说公司可能要清算。”
“品牌方的违约金加起来将近八百万。”
“我名下没有资产，房子是租的，车是公司的。”
他低着头。
“这三年，我真的什么都没攒下来。”
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一盒牛奶和一包面包。
“你来找我，想让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
他抬起脸，眼眶红了。
“知夏，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看着他。
三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问我“账号做不起来怎么办”的人，跟眼前这个人重叠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裴延，你不是做错了。”
“你是从头到尾都在选容易的那条路。淼淼能帮你涨粉，你就选她。我能帮你善后，你就来找我。”
“你不是不知道对错，你是觉得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回头。”
他张了张嘴。
“但我不等了。”
我走进小区门口。
他在身后喊了一句。
“那我还能怎么办？”
门禁锁咔哒一声合上，我拐进了电梯间。
前同事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公司炸了。”
裴雪查了财务系统，发现的不只是买粉那三十万。
司淼淼用裴延的名义申请过多笔“内容制作费”，总金额超过八十万。
钱转进了一个第三方工作室的账户，那个工作室的法人是司淼淼的母亲。
裴雪在办公室摔了杯子。
这件事我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裴雪没有选择内部处理，直接报了警。
立案通知书的照片被裴雪本人发到了朋友圈，配文两个字——“严查”。
同一天，平台公布了调查结果。
司淼淼账号存在严重数据造假行为，永久封禁。
裴延的情侣账号因关联违规，一并封禁。
裴延的主账号虽然还在，但品牌方已经全部撤了。
没有推荐，没有合作，五百万粉丝的账号变成了一个空壳。
我坐在公寓里，收到了一家新媒体公司的面试邀请。
面试官看完我的作品集，问了一个问题。
“这些案例的数据表现都非常好，为什么之前没有以个人名义发表过？”
“因为之前是替别人做的。”
“现在我想替自己做了。”
对方当场给了我offer。
我从面试的地方出来，在路边等红灯，收到了我爸的消息。
“知夏，淼淼被警察带走了，她妈来找我闹。你能不能帮忙说说情？”
我站在马路边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几秒。
红灯变成绿灯。
我删掉了那条消息，走过了马路。
第二天，司淼淼涉嫌职务侵占的消息上了本地新闻。
金额超过八十万，够立案标准。
司淼淼的母亲在派出所门口大哭大闹，说裴雪当初答应培养她女儿，现在翻脸不认人。
裴雪接受采访的时候只说了一句。
“公司的钱一分都不能贪，这是红线。”
记者追问她是否知道许知夏才是裴延账号的核心策划。
裴雪沉默了几秒。
“这件事……我之前确实不了解全貌。”
她的语气不像道歉，更像是在撇清关系。
同一天晚上，裴延第三次出现在我楼下。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缩了一圈。
我从便利店出来就看见了他。
“许知夏。”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声音发哑。
“淼淼被带走了，我姐说公司可能要清算。”
“品牌方的违约金加起来将近八百万。”
“我名下没有资产，房子是租的，车是公司的。”
他低着头。
“这三年，我真的什么都没攒下来。”
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一盒牛奶和一包面包。
“你来找我，想让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
他抬起脸，眼眶红了。
“知夏，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看着他。
三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问我“账号做不起来怎么办”的人，跟眼前这个人重叠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裴延，你不是做错了。”
“你是从头到尾都在选容易的那条路。淼淼能帮你涨粉，你就选她。我能帮你善后，你就来找我。”
“你不是不知道对错，你是觉得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回头。”
他张了张嘴。
“但我不等了。”
我走进小区门口。
他在身后喊了一句。
“那我还能怎么办？”
门禁锁咔哒一声合上，我拐进了电梯间。